我是公主的試婚丫鬟,試婚那夜,我把駙馬綁在榻上對他上下其手,等他有了反應,我就停手。
他消停下來,我再次撥他,等他有了反應,我再停手。
幾次下來,他紅著眼尾對我求饒:「好姐姐,別折騰我了不?」
我嫣然一笑,把手放到自己的帶子上作勢要解。
他當即嚇得閉了眼睛,卻又有了反應。
我輕笑出聲,他聞聲睜開半只眼睛瞧我,卻見我著完好地對著他笑。
他眼波流轉,似嗔似:「姐姐好壞。」
直到我倆真正大婚那天,他把我在被褥間,我才知道自己招惹了怎樣一個磨人大妖。
1
試婚當夜,我和駙馬爺沈西周四目相對坐在榻上。
紅燭搖曳,映得他面頰微紅。
我朝他微微一笑道:「沈公子,請躺下。」
「啊?這恐怕……」他慌得想往后退,卻被我握住雙肩。
我雙手略微使力就把他推倒在被褥間。
「姐姐,咱們……」他張口想說什麼,卻被我的指腹抵住,當即歇了聲兒。
看他安分了,我解開自己的外帶,出白皙圓潤的肩膀和纖細的鎖骨,還有鎖骨下畫著的那只栩栩如生的藍蝴蝶。
他一時看呆了,等反應過來當即得滿面酡紅,匆忙閉上了眼睛。
眉目如畫、顧盼多的年輕貴公子就那麼張又安靜地躺在我面前,一副任君采擷的乖巧模樣。
我輕笑出聲,把他的雙臂到頭頂,用自己的外袍綁住系到了床頭上。
等他發覺不妥睜開眼睛,已經彈不得。
他掙扎兩下掙不出,急切道:「姐姐這是干什麼?我保證不來,姐姐快放開我。」
「噓,乖一點,咱們該辦正事兒了。」我說著手指輕挑,解開他的襟。
他立刻一臉純地把頭別到一邊,卻很誠實地有了反應。
我當即停手,跪坐在旁瞧著他笑。
他見我不再作,狐疑地轉頭來看我,眼睛里都是水。
我笑問他不,要不要喝茶。
他說要喝。他喝了一杯又要一杯,三杯茶下肚,酡紅的臉才有些好轉,也放松下來。
我笑著他道:「茶也喝足了,咱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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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的手上他的面頰,并一路往下。到達他腰腹時,他又有了反應。
我于是停下手又問他要不要茶。
他又連飲三杯,我也飲了一杯。
喝完茶,他紅著眼尾對我求饒:「好姐姐,快些放開我吧,別折騰我了不?」
我嫣然一笑,把手放到自己的帶子上作勢要解:「吃茶吃熱了,悶得慌,了吧。」
他當即嚇得又閉了眼睛,也又有了反應。
我輕笑出聲,他聞聲睜開半只眼睛瞧我,卻見我著完好地跪坐在一旁著他笑。
他眼波流轉,似嗔似道:「姐姐好壞。」
說著兩人便笑起來。
等笑完了,我利落地幫他解開了雙手,并虔誠ṪṻṪü地朝他跪下告罪:「沈公子,抱歉,奴婢今日得罪了。實是公主不喜旁人覬覦染指自己的所屬,奴婢是萬萬不敢跟小公子相親的,只能出此下策。若小公子肯垂憐奴婢,還請……」
「肯的,肯的。」他立刻把我扶起,殷切道。
「那奴婢就說小公子看不上奴婢,不肯跟奴婢圓房。」
「好,就這麼說。」他說著夾著尷尬道,「姐姐……我要出恭,你等……」
「奴婢伺候您。」我說著彎就去取床下的夜壺。
他趕攔住我,急道:「不必勞煩姐姐,我自己去。你……你先等會兒,我回來派人送你回去。」
看他紅著臉著急跑出去的窘樣子,我又不自覺笑出聲來。
看人走遠了,我趕攏好服,快速出了門。
我可不敢勞煩駙馬送我,得足夠悲慘,我在公主面前才能有活路。
2
公主封號嫻雅,卻跟「嫻雅」二字扯不上一點關系。
是個天生壞種。
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知道通過誣告理掉自己不喜歡的下人。
弄死的第一個人是的母,跟貴妃說母不給吃飯,還恐嚇不許告訴大人。
貴妃聞言大怒,直接將母打死。
聽著母行刑時的慘,笑得很得意,跟左右伺候的下人說:「不聽我的話就是這個下場。你們看到了嗎?明明是個低賤的奴婢,還妄圖想給我拿主意,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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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遭一眾侍從戰戰兢兢跪了一地。
其實母對一直很盡心,把當親兒一樣照顧著,只是因為公主咳嗽,母讓吃了幾塊甜糕,就懷恨在心,編造出這樣的謊言把人害死。
眾所周知,誰了公主的東西只有死路一條。
可禮不可廢,跟駙馬大婚前必須要一個丫鬟先去試婚。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個送命的活兒,都躲著。
這個活兒最后就落到了我頭上。
這也正合我意,我是來找報仇的,需要這麼個契機。
害死的那些人命不能白死,的別人的富貴也得還回來。
第二日,是門房值守的人在大門外的石獅子下發現了狼狽不堪的我。
門房立即跑進去通報,然后幾個婆子就兇神惡煞地拿了繩子出來把我綁了拖進了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