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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了抬托盤:“我來給你上藥。”

手:“我自己來。”

我從門進去,道:“后背也有傷,還是我來吧。”

他瞪著我:“出去。”

我不聽,反而厚著臉皮往里走,將托盤放在小幾上,看著他討好地笑。

他瞪我半晌,才終于妥協。

他背上有兩道凸起的傷痕,泛著可怖的青紫,還破皮滲

我見過更重的傷,可不知為何,今天上藥的手竟格外抖。

他背對我,不太利索地穿好服。

我看著他時不時因牽扯傷口而停頓,忍不住口而出:“夫君,你不該為了我這麼沖。”

形一僵,半晌才繼續穿:“不是為你,是為我自己,我早該打他的。”

語畢,他轉過頭看我,眼神譏誚:“再說了,我何德何能,能替你出氣?”

口一滯,他似乎話里有話。

7

那日過后,虞世安便躲在秫香館的小書房里寫寫畫畫,不理外事,對我的示好也答不理。

三月時間轉瞬過去,他越來越閑,常常久久盯著游記,半天找不出一點刪改之

那一日,他將謄抄完畢的游記放在我面前,道:“我寫完了。”

我放下繡了一半的香囊,捧起游記,一點點翻看。

他不催,我不急,一頁頁翻完,已過去半日景。

我闔上書,真意切道:“夫君寫得真好。”

他眸,坐下來接過書,“我自小文不武不就,只喜歡到游覽欣賞山水景觀。我曾發下宏愿,要走遍大慶山河,著一部山水游記。只可惜,如今只得晉州、江州兩卷,便難以為繼。”

我沉默下來,艱難道:“大丈夫能屈能,夫君,你去認錯吧。”

“我沒錯,不認。”他咬了牙關,“我不能重蹈覆轍。”

他眼里閃過倔強和悔恨的火,一眨,又湮滅了。

他看看我,淡淡道:“我的游記寫完了,所以,你可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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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我心頭一震。

“你不是向貞兒。”他一字一句,“你嫁給我,是為了殺我,對吧?”

我張口結舌,許久才開口:“你怎知道我不是。”

“我在晉州偶遇了真正的向貞兒。一開始,我以為你是為了侯府的富貴,才甘愿替嫁的,”他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直到我又聽說了幾樁舊事。”

一只手上我的額頭,輕點眉間朱砂痣,一即走,他語氣平靜:“江州有三戶人家,娶妻不久后便家破人亡,巧的是,那不知所蹤的新娘眉間,都有一點朱砂。”

我垂眸,真是巧,我曾在晉州江州數度嫁人。

“你都知道了,為什麼不揭穿我?”

他笑了,笑容復雜:“本來只是猜測,現在才確定。”

可惡,竟然不打自招了!

他很快收了笑:“我打聽過,那些人不是無故打殺過侍,就是毆死過妻子,卻因沒有實證而被無罪釋放,你是替天行道的?”

“不,我沒這樣偉大,我是人之托,拿錢辦事。”

虞世安皺眉:“那你嫁我是?”

“郡主買兇殺你,要你給視若姐妹的侍償命,正巧向家妄圖攀附侯府又不想嫁,也找我頂替。”

他松了眉頭:“原來如此,那你為何遲遲不下手?”

“看上你了,不忍心。”我眨眨眼。

他面上驟然浮起一片殷紅,荏:“不許撒謊。”

我嘆口氣,老實道:“我還雇調查世子妃死亡真相,若了寡婦,不好施展。”

虞世安搐了一下:“同時忙三件事,替嫁,查案,謀,真是辛苦你了。”

“還好,”我嘟囔,“他們給很多,干完這票我就能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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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留我一命,是還沒查清大嫂之死的真相?”

“算是吧,而且,我覺得北蒙侍一案另有,你似乎只是替罪羊。”

他面變了。

我察言觀,緩緩開口:“真兇是虞世規吧。”

虞世安的手驟然攥,手背青筋暴跳:“我不知道。”

8

虞世安說起了當年之事。

宣仁二十一年,虞世安才十六歲,年心,飛揚跳,趁著壽宴之上無人管束,便喝多了酒。

他酒量差,幾杯下去就發暈,搖搖晃晃去了后院,找侯夫人要醒酒湯。

侯夫人氣得罵了他幾句,端來醒酒湯喂他喝了,將他安置在床便離開了。

他是被人暴搖醒的,迷迷糊糊就被押到了堂下。

周圍烏泱泱全是人。

不多時,有緋長刀的潛龍衛呈上一個破碎臟污的絡子。

虞世安記得,母親一見那絡子,幾乎就站不穩了。

堂上有人認出絡子是侯夫人的手藝,編好后將這絡子給了誰。

母親的臉蒼白若死,淚盈于睫,許久后,才抖著手指向了跪著的他。

虞世安是在牢獄里才知道自己的罪名——侵犯郡主侍未遂,過失致人溺亡。

他當即便喊冤,四下索全,企圖找到屬于自己的絡子,證明清白。

可他的絡子,隨著玉牌一起不翼而飛。

不見天日的三年里,他無數次回憶那一天,常常想得腦子針扎一樣痛,痛到忍不住用頭撞墻,也尋不回失落的記憶。

恍惚中,他有時甚至會想,也許真的是他,酒釋放了心底的惡念,犯下了可怕的罪行。

可更多時候,他會想起守歲時,母親親手打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絡子,一個穿了雕牛玉牌,一個穿了雕蛇玉牌,分別到了他和兄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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