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和他只是契約夫妻,還是繃不住有點膈應。
不過好在確實只剩下三個月了,到時候他樂意和誰結婚就和誰結婚。
「三個月很快的,到時候辦了離婚,你可以和心儀對象真正地組建一個家庭。你那個書,就漂亮的,聽說能力……也很好,不過就家庭背景來說,你可能要辛苦一些說服你爸媽了。」
「和許盈沒有關系。」
好嘛,看來是真的,已經維護上了。
媽的狗男人,一年都忍不了。
看他還想再說什麼,我迅速拉開了車門。
「到了,快下車吧。」
3
這次晚宴除了傅家紀家的幾個人,還有一些商業伙伴。
剛一進門,傅母的視線就落在了我倆牽著的手上,面一驚喜。
其實下車到進門這段路,我暗暗掙了好幾次,沒能掙。
人越是心虛,就越喜歡在明面上大張旗鼓地掩飾。
看來他和許盈的關系進展迅猛,所以才想著在我這里把恩的戲演足。
餐間不人笑著打趣,問我們打算什麼時候生個繼承人。
一道道目投向這邊,角都噙著微笑。
傅應淮拿刀叉的手輕,余捕捉到了這一點,我趕為自己解圍。
「哈哈叔,我們還年輕呢,想先把力投在事業上,不急。」
「可大家已經迫不及待想喝新生兒喜酒啦~」
大概率你會先喝到傅應淮二婚喜酒哦叔,他也很迫不及待啦。
心里暗暗這麼吐槽,面上還要將客套禮儀演到極致。
我站起敬了大家一杯。
「那就得靠大家多多關照,讓小輩早日做出績,早日將這個任務提上議程~」
一飲而盡后,這個話題翻篇了。
傅應淮整個晚上都有些不在狀態,送走賓客后,我站在門口散酒氣,一道頎長的影子落在我邊,扭頭一看,是傅應淮的哥哥傅芥。
「他沒事吧?」
我轉回臉:「怎麼不自己去問他?」
傅芥很輕地笑了一聲:「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他們兄弟倆從小關系就不好。
我和傅芥一塊兒長大,就沒見他倆友好地流過幾次。
尤其和傅應淮聯姻后,兩人話都說不上一句。
說起來,原本傅芥才是我的聯姻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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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我又不是他老媽子。」
說是這麼說,我還是下意識轉搜尋他的影。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傅應淮恰好抬頭,與我對上了視線,接著,他看向了傅芥,眼神里蘊著的緒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傅母生傅芥時,難產差點丟了命,家族生意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所有人都覺得傅芥不祥,會帶來災厄。
傅應淮不同,他出生后得到了所有人的。
一個如同草芥,一個名字里包含了父母兩人的姓和最好的祝愿。
我那時雖然年紀小,但最討厭這種一碗水端不平的事,看不得傅芥一個人孤零零地玩,便常常去找他,且只偏袒他一人。
傅應淮很想加,總被我的兇狠眼神和冷漠態度退。
他時常躲在角落里,悄悄地看我和傅芥玩得興起,吧嗒吧嗒掉眼淚。
偶爾被我發現,他就會用一種毫不在意的倔強表掩飾著凄楚幽怨。
如同此刻。
見他站起了往這邊走來,傅芥將手回大的口袋,淡淡道:「那我先走了。」
傅應淮站到我面前,瞥了一眼傅芥離去的背影,又垂眸看向我,眼底暗翻涌,似是有很多話要講。
我耐心等著,心想他不會在這里和我坦白吧。
還好他最后只是出來一句:「回家吧。」
司機早已下班,回程時傅應淮握著方向盤一語不發。
直到進了車庫,他才開了口。
「我和許盈什麼關系都沒有,我也沒有別的人。從始至終,我只有你一個人。」
原本昏昏睡的我清醒了。
哦嚯,看來在和事業之間,他還是選擇了事業。
「傅應淮,嚴格來說,我也不是。我們只是合作伙伴。」
傅應淮張了張,聲音很輕:「我只是不想到了最后……」
他莫名其妙哽了一下,深吸好幾口氣才繼續出聲,「不想到了最后,我們之間還帶著誤會。」
我皺眉看了他一眼,今晚他真的很奇怪。
剛才的晚宴上,傅母明顯有意讓我倆繼續這段婚姻,畢竟這大半年,有了紀家的鼎力相助,傅家可謂是如虎添翼。
這會兒服是還想和我續期聯姻?
「……其實這種事,沒必要和我說清楚,我的想法不重要,我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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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吧,口是心非拈花惹草的男人,老娘慣不了一點。
三個月后我就換個男人。
「我認識一些不錯的醫生,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手,似乎想我的頭發,看到我明顯躲避的作,手尷尬地滯在空中,最后調轉方向替我解開了安全帶。
……
草啊!這男的……該不會是想和我備孕吧……
想拿孩子拴住我!
卑鄙!下流!
我努力抑著翻涌的怒火,咬牙切齒:「不用了。」
說完利落下車回房,一個眼神都不想多給。
4
我和傅應淮各自有房間,彼此互不打擾。
我樂得自在,晚上窩在被窩里看點小破文,別提有多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