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掛的,桌子上擺的,博古架上放的,統統都被砸了。
簡育民嚇死了。
他躲得遠遠的,一步也不敢上前。
在簡櫻將球對準了一個漂亮瓷瓶的時候,他忍不住怒吼,「不許砸,那個值八百萬。」
簡櫻氣紅了眼睛,「八百萬……你有錢買一個八百萬的瓶子,沒錢給我媽媽治病,沒錢給顧潯笙還錢?」
簡育民快哭了,「別砸,我把你媽的房子還給你。」
「你干什麼?你把我家砸了?你憑什麼砸我家?你瘋了嗎?」
簡櫻的繼母宋珍珠穿著睡從樓上往下跑,失態到像一個尖。
簡櫻的繼妹簡雅也從樓上下來。
「賤人,你敢來我家撒潑,看我不弄死你。」
一把扯下頭上的蝴蝶結發箍,狠狠砸在地上,沖過來向著簡櫻扇掌。
在的手到簡櫻上的瞬間,我呲溜一下,賞了一道電。
跌在地上,開始不停。
簡櫻立刻騎在上,抬手就扇耳。
「你才賤人,你們全家都賤人。」
「你媽做小三,你也上趕著做小三。」
「這輩子沒見過男人是吧,這麼不要臉,干嗎不捐給需要的人?」
我適時配了一點兒音樂。
【叮咚,人民幣+10000,+10000,+10000,+10000,+10000,+10000……】
簡櫻扇得更有勁兒了。
簡育民和宋珍珠急忙來拉。
兩個人下了狠手,一個拽著簡櫻的頭發,一個拉的胳膊。
我連忙幾道電送出去。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開始。
最后,簡櫻打累了。
頭發散,衫不整,臉上掛了彩,還流了鼻。
可此時的,像個戰士。
搖搖擺擺地走到宋珍珠跟前,一把拽起。
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了宋珍珠好幾個耳。
「讓你當小三,欺負我媽媽。」
「讓你扣我的生活費,學費。」
「讓你慫恿簡育民不給我媽媽治病,你們都該死。」
最后一句話,喊破音了。
宋珍珠腫著臉,哆嗦著。
「我要告你!」
「告去吧,我老公是顧潯笙,你看最后誰倒霉!」
站起,走到簡育民跟前,抬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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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簡育民嚇得抱住頭。
簡櫻冷冷道,「房產證,我要今天就辦好。」
簡育民立刻抖著手給律師打電話。
沒多久,律師到了,看到這飛狗跳的一幕,愣了一下,也沒敢問。
他干脆利索地把代理手續辦好,就麻溜地跑去辦過戶。
簡育民大概自覺不欠簡櫻的了,氣勢又回來了。
「你給我滾,以后都不要回來!」
簡櫻冷哼一聲,從廚房拿了一個大袋子出來,干脆利索地開始掃。
將所有看到的覺得貴的古董都往袋子里裝,包括那個八百萬的花瓶。
簡育民大吼,「東西給我放下。」
簡櫻將花瓶舉起,「要麼給我,要麼我砸了,你看著辦。」
簡育民咬牙切齒,「我已經給了你房子。」
「那本來就是我的,我結婚你給我什麼陪嫁了嗎?」
「你怎麼這麼不孝,不往家里撈就算了,還要什麼陪嫁?」
簡櫻被氣笑了,「簡雅結婚的時候,你最好一分錢別給,不然,我砸了的婚禮。」
簡育民瞪著眼睛,「給你,都給你,拿了東西給我滾。」
簡櫻拿著東西走了,走到門口又停下,看到簡育民提心吊膽的樣子,不由得一笑。
「房子過完戶,房產證給我送過來,不然我親自來取。」
目在那些拿不走的大件上掃了一眼又一眼。
簡育民恨恨,「放心,不會差了你的。」
簡櫻走后,簡育民立刻關了門,別墅里響起了一陣尖聲詛咒。
我給簡櫻開了實時影像。
便看到簡育民將宋珍珠和簡雅三個人一起抱頭痛哭。
宋珍珠和簡雅囂著要告簡櫻。
簡育民打斷們。
「不能告!」
「為什麼?」
「是顧潯笙的老婆,我能告顧潯笙的老婆嗎?以后我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顧潯笙不!」簡雅大。
簡育民斥道,「顧潯笙不,能娶一個要啥沒啥的人?能二話不說借給我兩千萬?能照顧咱家的生意?我是男人,男人不一個人,我還能不知道。」
「那我怎麼辦?我也顧潯笙,簡櫻那個賤人本配不上他。」簡雅哭得很慘。
簡育民低聲哄,又溫又耐心。
「放心,等顧潯笙不了,爸爸一定想辦法把你嫁過去,顧潯笙責任很強,大不了到時候再來一次捉在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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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櫻如遭雷擊。
「他給我下藥把我送到顧潯笙的床上?」
「是的呢,宿主。」
「我不會放過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簡櫻紅著眼睛,默默流淚。
我繼續洗腦。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權力不用,過期作廢,好好利用目前你顧夫人的份,發瘋創死所有人。二、選擇扇掌賺錢,同時創飛所有人。這是一個多選題。」
「我兩個都選。」
「好的,現在去 shopping。」
「啊?」
我傲然道:「你見過哪個爽文主是窮?做本統的宿主,一定要會花錢,懂?」
簡櫻:「……」
6
到了商場。
簡櫻慫了。
名義上是簡家大小姐,其實這些年過得辛苦。
學費,生活費還有簡母的治療費都是省吃儉用出來的。
嫁到顧家,顧潯笙倒是給了一張黑卡。
可有一種道德潔癖,認為自己用不彩的手段嫁給顧潯笙,已經讓對方吃虧,因此絕不允許自己再占對方半點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