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意識里給自己立了好幾個規矩:
第一,不可以給顧潯笙抹黑。
第二,不可以花顧潯笙的錢。
第三,不可以用顧夫人的名頭給自己謀福利。
總之,這個婚結了還不如不結,又給自己套了幾層枷鎖。
但我不管。
我們神豪系統天生就是要花錢的。
想當年我的宿主打底起花都是十億,百億,只有,連給媽媽治病的錢都主給顧潯笙打欠條。
簡櫻全上下只有幾千塊,還是新近畫畫得的稿費。
加上方才扇掌賺了四十五萬,上的錢加起來大概能買個好包吧,但要再配貨的話錢就不夠了。
我嫌棄道:「我可以回收你在簡家搞來的這堆破爛,鑒于你第一次發瘋就無師自通學會了連吃帶拿,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千萬。」
簡櫻瞪大眼睛,「多?」
我不屑:「不能再多了,一千萬要不要。」
簡櫻捂住了,踩著小碎步跺了好一陣腳,像是尿急。
「系統,你出來。」
「我要抱抱你!」
「嗚嗚嗚嗚嗚嗚,你太好了,你真的太好了。」
我:「……」
呵,詭計多端的人類。
就知道對我起了心。
我回收了那堆破爛,簡櫻上有了一千多萬。
一下子自信起來,脊梁骨瞬間長得又直又壯,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店里。
我給下達了一個指令。
「購總價不能低于五百萬,不然,卡上錢扣。」
簡櫻懵了。
但還是順從地立刻開始買東西。
一場購風風火火,總算是買完了。
然而,等到付款的時候,我給下達了第二個指令。
「刷顧潯笙的卡。」
「啊?」
「顧潯笙之前威脅你了,我們爽文大主有仇必報,現在暫時不了他耳,就把他錢花。」
簡櫻有點慌。
「這是五百萬,不是五萬,五十萬,而且,我和他之間只是悉的陌生人……」
我立刻給播放了在簡家的豪言壯語。
——「告去吧,我老公是顧潯笙,你看最后誰倒霉!」
我循環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簡櫻又又急,「當時急,我不想惹上司,故意嚇唬他們的,而且,我覺得顧潯笙不想讓我做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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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怪氣:「親親,法律上沒有假結婚這一項呢,你們的結婚證是正版,不是盜版。建議你大大方方地使用顧夫人這一份,明正大地花顧潯笙的錢,權利不用,過期作廢,地使用不比堂堂正正地使用高級。」
簡櫻最終還是刷了顧潯笙的卡,只是一路上心神不寧。
到家的時候,顧潯笙難得在家。
簡櫻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手里的袋子仿佛燙手。
顧潯笙坐在沙發里,雙手放在膝上,目深沉。
「今天去了簡家?」
「嗯,去拿回自己的東西。」
簡櫻放下袋子,避開顧潯笙的目彎腰換鞋子,鬼鬼祟祟,很重。
「你砸了簡家?」
「簡育民給你告狀了?」
「他想參與顧家的一個項目。」
顧潯笙意味深長。
7
簡櫻氣結。
從來都是這樣,每次和簡家鬧矛盾,簡育民就能找個借口向顧潯笙要好。
因此,對顧潯笙的虧欠更重,更束手束腳,更不敢做什麼。
他們不像夫妻,向債主和欠債的。
我翻了個白眼,威脅道:
「把話和他說清楚,長了是用來說的,不是用來嚶嚶嚶的。再磨磨唧唧,別怪我電你。」
簡櫻長吸一口氣。
「麻煩你輕輕電我一下,給我點勇氣。」
我:「……」
大膽!誰讓你把本系統當充電寶用的?
但我還是在的太,風池和百會來了一點電,讓腦子清醒清醒。
免得舌頭打結,說不過顧潯笙,那樣本統會氣死的。
簡櫻打了個寒戰,目如炬,如一只獵鷹一般盯著顧潯笙。
「你打算怎麼辦?」
顧潯笙不說話,只是看著,眸深沉而幽邃。
簡櫻緩緩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道,「回答我。」
顧潯笙凝眉,有些不適,「項目有一部分業務,簡家的確可以做。」
「啪」的一聲,簡櫻抬手給了顧潯笙一耳。
我:「……」
好家伙。
本統的大主似乎要養了。
顧潯笙愣住,旋即很是惱火地站起來,抓住簡櫻的手,咬牙切齒。
「簡!櫻!你干什麼。」
「顧潯笙,你真是個人渣!」
簡櫻的氣勢比他還兇。
「我在前面和簡育民戰斗,你在后方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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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你老婆,還是你仇人?」
「你為什麼要聯手我最厭惡的人,把我得一點兒活路都沒有?」
簡櫻說著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恨恨地瞪著顧潯笙,想把眼淚回去。
可惜,文主是淚失質。
這個眼淚流得比他們倆的路都順。
顧潯笙眉頭皺得像打結,「你打了我,你還哭,簡櫻,你還講不講道理?」
簡櫻抹掉眼淚,狠狠道:
「你要講道理是吧,我跟你講,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借給簡育民兩千萬?」
顧潯笙疑,「我借給他錢,你難道不應該謝我?」
簡櫻要氣瘋了。
「謝你?我謝謝你祖宗十八代!」
「我跪著求他,才問他要來二十萬,付我媽媽的醫藥費。」
「我前腳給他下跪,他后腳就從你這里拿錢,那我的這個苦到底算什麼?」
「難道我天生吃苦,難道我下賤嗎?」
「還有你為什麼要給簡家生意?你知不知道我和簡育民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