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笙不敢答話,有一種怕自己說多錯多的覺。
簡櫻更氣了。
「你答不出來是嗎?你連這個都答不出來,你娶什麼老婆?」
「我現在明確告訴你,簡育民不是我爸,他是人渣,是畜生,他連我媽媽留給我的房子都騙。」
「我恨不得殺了他,我不得簡家倒閉了。」
「可你給簡育民一大筆單子,讓簡家更上一層樓。」
「顧潯笙,你到底想干什麼?為什麼我想做的,你通通都跟我對著干?」
「你想娶的到底是我,還是簡育民?想娶我,你為什麼要折磨我,想娶他,你為什麼不去睡他?」
瘋了,都瘋了。
給簡櫻一把鐵鍬,現在能掘了顧潯笙的祖墳。
顧潯笙臉都綠了。
「我給他錢,給他單子,是因為我希簡家也是一個豪門,這樣沒人對你的份指摘,沒有人再說你配不上我。」
簡櫻一時間無話可說。
看樣子有點被他了。
那怎麼能行?
本統最擅長的就是抓邏輯。
我傲然道:「不會幾句話就把你糊弄住了吧?他腦子不太靈,我希你能聰明一點兒,他幫襯簡家,到底是在幫你,還是在幫自己?誰會在乎你的份地位?你在乎嗎?你媽媽在乎嗎?簡育民在乎嗎?在乎的只有他一個!」
8
簡櫻領悟了!
推開顧潯笙,惡狠狠道:
「差點被你騙到了,你娶我的那天不知道我在簡家的份地位嗎?」
「我簡櫻就是一個爹不疼、后媽待的毫無地位的可憐蟲。」
「如果你嫌棄,可以不娶我,我也不是非要嫁給你。」
「可你娶了我,又嫌棄我的份地位,一邊待我,一邊又幫助我的仇人,還想讓我謝你,你。」
「你想的這麼多,你怎麼不去死?」
顧潯笙面蒼白。「我沒想這樣,我只是希你被人尊重,而不是被人在背后說三道四,那天,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我看到了,我想幫你,這也有錯?」
顧潯笙說的是一次時尚晚宴的事。
簡櫻被人排在外,合影站在最邊邊,座位被人往后挪了又挪。
顧潯笙聽到了那些人在背后嚼舌。
說顧潯笙不,娶不過是家教使然。
又說簡家不算豪門。
不然的話,就算顧潯笙不簡櫻,別人也會敬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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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這句話中了顧潯笙的點,他才開始ẗŭ⁶幫助簡育民,希簡家為一個豪門,免得簡櫻被人笑話。
簡櫻被氣笑了。
這次不用我指點,自己就邏輯在線。
「顧潯笙,我真的看不懂你。」
「我連你都靠不住,你竟然指我能依靠簡育民。」
「還是在你們的眼中,我無能到只能依靠你們,只能做你們的附屬品?」
「我自己沒有思想,沒有靈魂,沒有能力,就不能自己為一個豪門嗎?」
簡櫻當著顧潯笙的面摔上了門。
顧潯笙苦惱得雙手進頭發,表崩潰,養了快三十年的貴氣然無存。
他拿出手機求教自己的狐朋狗友,問怎麼哄孩子。
又給書發消息,讓斷了簡家的單子,還讓律師去問簡育民要債。
忙完,他又在簡櫻的微信上來回點,點進去退出來,輸又刪掉,最后像一只困一般盯著簡櫻的房門,來來回回地走。
他像個沒頭腦。
房間里面關著的則是不高興。
不高興·簡櫻正趴在床上默默地流眼淚。
我開啟遲到的系統提示音活躍了一下氣氛。
【叮咚,人民幣+1000000。】
簡櫻含淚的眼睜大了。「你加錯了。」
我:「那我收回來……」
簡櫻:「別……沒加錯,是我說錯了。」
我:「……」
嘖嘖,再正直的人類,在金錢面前也得學會睜眼說瞎話。
我輕咳一聲。
「鑒于你今天表現突出,邏輯在線,突破了自我,像一個真正的爽文大主,剩余 99 萬是給你的獎勵。」
簡櫻臉紅了。「謝謝你,系統,我今天是不是像個瘋子?」
我斜眼看,沒有回答。
也不需要我回答,自顧自地說話。
「可我覺得好痛快,我從來沒有這麼痛快過。」
「很久以前,我就覺得自己是好像被困在一個牢籠里。」
「所有人都想馴服我。」
「簡育民打我,顧潯笙冷待我。」
「他們一個是我的夫家,一個是我的娘家,可就是他們,一點點我的生存空間,讓我無家可歸。」
「我唯一的家,只有醫院,只有我媽媽邊,可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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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櫻哭得哽咽又抑,像一只失去庇護的,擔憂驚懼努力想把自己藏起來。
我涼涼道:
「男人天生就會維護彼此,他們是天生的利益共同,不用人教,就會自發地編織牢籠共同圍捕。」
「你不是兒,不是妻子,只是一個現他們男自尊,讓他們為男人的『他者』。」
「你要想贏,就必須給我振作起來,我們爽文大主遇到事,絕不會只嚶嚶嚶。」
「你就算要嚶嚶嚶,也要嚶嚶嚶著去想辦法。」
「友提示你一下,你現在是個千萬富翁。」
簡櫻的眼睛驟然亮了。
就像黑暗中綻放了一顆流星。
9
簡櫻造反了。
顧潯笙的日子就有一點兒不好過。
簡櫻無視了他。
早餐,晚餐,出門匯報都沒了。
他現在本抓不到簡櫻的蹤跡,每天皺著眉頭打開和簡櫻的對話框無數次,但是沒有一條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