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又雙叒叕縱容他朋友欺負我了。
他還威脅我:「我家的事,只有我小叔說了算,只要他這尊大佛不點頭,婚約就不算數。」
我乖巧應下,手里卻忙著給床伴發消息。
【你今晚能不能克制點?】
【乖,我盡量。】
回我消息的——
正是未婚夫口中,那位權勢滔天的小叔叔。
01
等了徐銘越半個小時。
冷風快把我吹了。
那輛紅法拉利才緩緩出現。
副駕駛座下來一個漂亮孩。
是徐銘越現在的友,剛換的。
他們著車門,不舍地告別。
「呀,這不是你未婚妻嗎?」
孩瞥我一眼,沖徐銘越撒。
「老公,你帶我兜風,卻又繞回學校,就是為了接啊?」
「別胡說,不是我未婚妻。寶貝吃醋啦?老公給你買包。」
「哼。」
「寶貝,你還不知道我嗎?我看到就煩,要不是家里的命令,我才不管呢。」
兩人一點都不打算低聲音。
又膩歪了一會兒,他倆才分別。
生從我旁經過,張牙舞爪地說:「我警告你,副駕是我的專屬,你不許坐!」
「放心,那位置坐過那麼多人,我不稀罕。」
我直接鉆進后排。
只要我坐得夠舒服,徐銘越就像是我的司機。
只不過,這司機對我沒什麼好臉。
「下次站遠點,別妨礙我約會。」
「哦。」
02
徐銘越對我一向沒有好臉,我都習慣了。
我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他不喜歡我,為了劃清界限,經常帶著友們在我面前招搖過市。
今天放寒假,說好一起去他家,我才會在校門口等他。
「明弦,提醒你一下,」徐銘越突然開口,「我沒有同意跟你訂婚,你別太得意。」
「……啊?」我遲鈍地回過神。
「啊什麼啊,我說我絕對不會娶你!」
「知道了。」
我這副態度,反而激怒了徐銘越。
他以為我有恃無恐。
「婚約只是太爺爺口頭一說!你別忘了,我家里,小叔說了算。只要小叔不點頭,誰都做不了主!」
徐銘越找到了靠山,越說越得意。
「看我小叔對你的態度,應該不大喜歡你,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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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銘越的小叔,就是徐氏集團現在的實際控人。
徐青野。
也是徐家目前的一家之主。
徐銘越早年喪父。
徐青野只年長他幾歲,又當叔叔又當哥,把他溺上了天。
徐銘越誰的話也不聽,唯獨對這個小叔,唯命是從。
手機振了振。
十分鐘前,我給長期床伴發了條消息。
【小雨傘沒了,上次用完了。這次能不能節制點?】
床伴回:【乖,我盡量。】
如果徐銘越看到我的手機。
他會驚訝地發現——
發來消息的,就是徐青野。
03
徐銘越看我不爽,是有原因的。
一年多以前,坐擁上市集團的徐家找到我。
彼時,我在邊疆放羊,為自己攢學費。
他們說,我爺爺曾經救過徐老太爺一命。
徐家花了幾十年,越大半個中國,終于找到恩人。
只是很可惜,我家只剩下我一個了。
徐家把我接到上海,要報恩。
我還記得,到上海的第一天。
我洗了澡,換上新服,可頭發里還是有牛羊的味道。
徐銘越生慣養,不懂得掩飾,捂著鼻子說:「好臭。」
徐老太爺快一百歲了,常年臥床。
他看著我,流下眼淚。
「好孩子,留下當我們徐家的重孫媳婦兒吧。」
這話不啻于一道驚雷,劈在每個人心上。
可老太爺只代了這一句,就栽倒了,徹底了植人。
徐家孝順,不敢怠慢我。
萬一,這就是囑呢?
徐銘越是徐家的獨苗苗,也就了我的婚約對象。
他非常抵這樁婚事。
一個放羊,怎麼配得上他堂堂徐爺?
更不巧的是,我和他上同一所大學。
當訂婚的消息傳校。
徐銘越更討厭我了。
為了跟我劃清界限,他高調又頻繁地換友。
幾乎把各個系的系花談了個遍。
徐銘越總是在我面前囂張跋扈。
可是,他并不知道。
當他還在跟友瑪卡卡的時候。
我和他那位權勢滔天、不可一世的小叔,早已飆上了高速路。
……
到達徐家別墅。
寄養在這兒四年,每逢放假我都會過來。
一見到徐青野,徐銘越立馬變乖巧:「小叔!我回來了!」
徐青野:「聽說你今年考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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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拿到了獎學金!」
「很好,這是給你的獎勵。」
絨盒子里面放了塊金表。
說值個二十萬。
徐銘越激壞了。
他不在乎獎學金那點錢,他在乎的是,徐青野的認可。
我垂著眼簾,與徐青野無聲對視。
他還是那樣一張出眾的臉。
高傲,冷漠,薄。
長得已經夠完了,材卻比臉蛋還勾人。
徐青野長年健,實,充滿力量。
尤其是西下,大線條若若現。
一看就是發力和耐力都很足的樣子。
——跟徐銘越這種頭小子完全相反。
我乖巧地說:「徐董好。」
徐銘越嗤了一聲:「看把你嚇的。」
他覺得我怕他小叔。
我沒反駁,默默進了臥室。
沒人知道。
晚飯后。
徐青野進了我的房間。
04
上次見面,還是國慶假期。
三個月了。
徐青野有些失控。
他ṱų₄一邊吻我,一邊為我戴上項鏈。
「你也有獎勵。喜歡嗎?」
徐青野的聲音跟他的人一樣,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