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銘越一副見了鬼的神,喃喃自語:
「我叔不近,其實是因為有特殊癖好,怕另一半不肯接,才遲遲不找……邏輯合理啊!」
我:「……」
對不起,徐青野,我真不是故意的。
15
迎來大四畢業季。
徐銘越追我追了幾個月,越發上頭。
可能真應了那句話,越得不到的越想要。
畢業典禮那天,徐青野來了。
他名義上是為了徐銘越而來。
無人知曉,在空落落的禮堂死角,他虔誠地吻我額頭。
我問:「你今天不是有重要的工作嗎?」
「推了,那些都沒你的畢業典禮重要。」
雖然我和徐青野只是不上臺面的關系。
但我承認,在某些瞬間,我會對他產生不一樣的愫。
就比如今天。
作為孤兒,我很羨慕其他同學能邀請家長來參與畢業典禮。
我沒有家人了。
可是,徐青野讓我知道——
這偌大的禮堂里,也有一人,是為我而來。
晚上,和同學聚餐慶祝。
幾個專業并在一起聚,其中包括徐銘越的金融系。
四年的同窗好友們,即將各奔東西,大家都很不舍。
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中途,徐青野過臉。
這家大飯店是他名下產業,他替我們把賬抹了,還加了很多菜與酒水。
全同學都在歡呼。
目流轉間,徐青野目與我對視片刻。
他前腳剛走,我后腳就借口去衛生間,跟了出去。
他果然沒走遠,似乎就在等我出來。
我追上去,拍了一下他屁。
徐青野:……
他無奈地說:「喝多了?」
「沒有。」
「那就是喝多了。」
我攀著他的雙肩,要親親,全然不顧服務員的目。
徐青野只好抱著我,閃進了隔壁沒人的包間。
我把手機丟到一旁,忘地和他擁吻。
因此,錯過了徐銘越給我發的消息。
【明弦,我有話跟你說,待會兒隔壁包間見。】
16
「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
黑暗中,我跟徐青野說。
「等什麼?」他嗓音低沉醇厚。
我上這件服,口袋很大。
一腦掏出很多東西,比如,絨狼耳。
也可能是狗耳,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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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給我看。」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行嗎?」
「只要你喜歡,怎麼都行。」
他了上,出壯的,再把耳朵戴在頭上。
像個忠犬。
「其他的也給我。」
徐青野主研究著我的小玩意,逐一戴上。
我沒想到他這麼配合。
什麼男士鏈之類的,他練得好看,戴上去,簡直犯罪。
「這樣,會更喜歡我嗎?」
他著我,認真地問。
「會,超級喜歡!」
徐青野開始吻我,從到下,再到脖子。
親上癮了似的,最后半跪在我面前。
黑暗中,放大,他的吻溫。
我垂下眼簾。
只能看到他絨的耳朵,和充滿占有的眼神。
……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本沒過多久。
徐青野整理好我的子。
就在他替我系上最后一顆扣子的時候,包廂門被人打開。
進屋時,我們眼里只有彼此,都忘了鎖門。
徐銘越拿著一大捧花,站在門口。
他看到,還沒來得及摘下鏈的徐青野。
看到他發紅的。
和無骨般靠在他懷里的我。
徐銘越抖地問:
「你們做了什麼?」
17
徐銘越是神經大條,但不是智障。
他重重地把門摔上,吼道:
「回答我啊!你們在做什麼?!」
徐青野慢條斯理地穿好上服。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徐銘越的臉,瞬間失去。
拿著捧花的手,快要碎。
「叔,不是這樣的,你快告訴我,你在開玩笑。」
「沒開玩笑。」我小聲說,「男未婚未嫁,很合理吧。」
「明弦!你特麼跟我有婚約!」
「可你死不承認呀。」
我沖徐銘越笑了下。
「徐爺,你忘了自己以前做過什麼嗎?把我丟在寒風中,縱容朋友欺負我……你憑什麼覺得,這種況下,我會一直等你?你太高看自己的魅力了吧。」
「不、不是……」徐銘越百口莫辯,「我其實本沒談過幾次,們都是我專門找來的,我跟們沒有過親關系!」
「哦?專門找來?目的是?」
目的是跟我劃清界限。
我和他都很清楚。
徐銘越的辯解,反而了砸自己腳的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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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看到他手里的花,我戲謔道:「你拿花做什麼?不會是要表白吧?」
說中了。
徐銘越眼睛里布滿。
我讓徐青野先出去,我要跟徐銘越單獨聊聊。
徐青野不愿意,他怕徐銘越傷害我。
在我的堅持下,他才離開。
叔侄兩人肩而過時,針鋒相對的氣氛,都快要顯化刀子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徐青野一走,徐銘越就絕地問,
「你脖子上的紅印?還是,保安認得你?又或者,臺上的那件。
「難道更早嗎?」
我用沉默,代替回答。
「明弦,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唯一崇拜的人,就是徐青野。」
瞧瞧,直呼全名了,是有多生氣啊。
「可是現在,他搶了我的未婚妻,我的信仰塌了……」
「是我勾引的他。」
我打斷徐銘越矯的控訴。
「什、什麼?」
「我勾引了他,有什麼問題?」
「你為什麼……」
「因為我討厭你們徐家。」
這才是,我剛才支走徐青野的真正原因。
有些實話,我不想讓他聽見。
「我討厭,你們徐家所有人。」
18
「我承認,你們一家承包了我學習費用,我很激,但是,你們真的是為了報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