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們都是專業演員,有什麼可尷尬的啊。
都怪我對曹清堯懷有不可告人的心思,才做賊心虛。
我掩飾地拿起紙杯喝了一口。
好甜!
居然是我喜歡的草莓牛。
曹清堯怎麼知道我喝草莓牛……
突然想起來我去年發了條朋友圈,配文:【草莓牛,冰冰冰,甜甜甜,好喝好喝。】
后來因為覺得太稚,不符合我高貴冷艷的氣質,沒過幾分鐘就刪掉了。
……當時好像確實是只有曹清堯一個人點贊了。
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他居然還記得。
心跳跳一拍。
我連忙提醒自己克制。
冷靜點!
都曹清堯這麼久了,難道還不知道,他本來就是這麼溫細心的人嗎?
不然也不能釣住我這麼多年了。
嗚嗚嗚。
都怪本命太完,才害我單到現在!
差點又把持不住,要媽變質友了。
7
轉眼進組已經好幾個月,在劇組的時漫長、規律且磨人。
原因顯而易見,因為張導是個想法天馬行空的完主義狂魔。
同一幕戲前前后后拍個上千次,最后還是要重來的場景實在太尋常,到后來大家都習慣了,每天上戲之前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保佑我今天能在第一百條的時候過。」
也是托張導的福,大家很快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甚至我和宋姚雪還了好朋友,經常一起吃飯。
今天要拍的是場重頭戲,就是男主說:「哥,不被的才是小三」的那場。
搞得我有點張。
倒不是害怕張導嚴厲,也不是覺得這劇太顛了。
畢竟進組已經一段時間了,這些我都習慣了。
而是……
這幕戲里,我和曹清堯有吻戲啊。
牽手、擁抱,在劇里我們已經驗了上百次,因為 NG 了上百次。
我好像已經逐漸開始習慣曹清堯掌心的溫度。
可要是我倆連吻戲都一直 NG,豈不是得一直……
Kiss?
這簡直太考驗我為一個媽、姐姐、事業、生命,以及友的職業素養了。
拍完這場,我的一些,就是比如說喊「崽崽,媽媽你」「嗚嗚嗚,弟弟真的好可啊!小狗就是全世界最可的~」的好時,就將要徹底變海苔,一去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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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再也媽不了一點兒了。
誰能在和本命親過之后,忍得住不徹底變夢啊?
反正我不能。
我蹲在地上,愁眉苦臉地把手指夾在一起,假裝了口煙,想讓自己冷靜一下,卻覺到有人往我的手心塞了些什麼。
我下意識看了看掌心。
是一顆草莓味糖。
我抬起頭,看見曹清堯站在我面前,替我擋住了刺眼的。
他沐浴著站著,五被浸潤,白得近乎明,那雙被染上琥珀的眼睛卻亮晶晶的,清晰地倒映著我的影。
片刻后,他在我面前蹲下來,與我平視,笑起來:「姐姐,吃糖。」
這好像了我們在劇組的一個默契。
拍戲這段時間以來,曹清堯時不時會給我投喂些好吃的、好玩的。
好巧不巧,都是我喜歡的。
但最喜歡的,還是這顆草莓糖。
心臟在狂跳。
我點點頭,想打開手中的糖果,但因為張,手心微微出了汗,努力了很久還是打不開糖紙。
就在我泄氣準備放棄的時候,曹清堯輕笑一聲,拿走了我手中的糖果,又從口袋里掏出一顆,三兩下撥開糖紙,才又放我掌心。
「姐姐,這顆給你。
「至于這顆打不開的糖果,它可能不想被吃掉,就給我保管吧。」
8
重頭戲正式開始了。
張導喊了開拍后,曹清堯微傾了傾靠近我,一只手攬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則捧起我的臉,抬高我的下,著我不得不抬頭看他。
我上揚的視線落在他眉眼,與他的目相撞。
不甘示弱卻又強作冷淡地看他一眼。
為了合人角,曹清堯在戲外乖順的碎發被全部梳起,背在耳后,出完整一張臉,眉目致,廓鋒利,目盯著我的瓣,眼神里寫滿強勢的念。
他被我的眼神激起了勝負,低低笑了一聲,呼吸輕拂過我的鼻尖,吻住了我的。
明明是那樣富有侵略的作和目。
曹清堯在吻住我的那刻卻忍不住頓了頓,氣息在一瞬間變得溫下來,幾乎是有些小心翼翼地輕蹭著我的瓣,反反復復,作卻小心克制地不愿再往前一步。
他神間都是繾綣的深。
而我們相依的齒間,是鋪天蓋地的草莓糖味。
太有反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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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和這個意外溫的吻,相得益彰。
我攥他袖的手,也忍不住抖起來。
直到張導喊了「卡」。
曹清堯直起子,慢慢拉開我倆之間的距離,手卻仍舊攬在我側,等待我慢慢平復息。
他的角,沾染上了我的口紅,比開拍前看起來紅潤不。
面也是。
「清堯,你的緒不對,你這時候對何皎的應該是真與假意參半,刻意利用刺激堂哥江燁,這時候吻,也是為了讓堂哥看見,有意暴兩人之間的關系,這是個帶著恨意和快意的吻,怎麼能像現在這樣,如此珍而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