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的孩子們呢?」
「他們搬去了很遠的地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蒼老的聲音帶著落寞。
原來詭異老婆婆是空巢老人。
我繼續給敷面泥:「屬于你的新生活算是開始了。」
癟:「一個人沒意思,心里空落落的。」
「那是你沒找對方法,你想想,之前為了丈夫,然后又為了孩子,現在你該為了你自己更好地生活,把自己照顧好。
「去找自己的小姐妹一起跳廣場舞,迷倒其他小老頭,說不定還能談場黃昏呢。」
像是從來沒有人這麼告訴能這麼做。
詭異老婆婆的眼睛越聽越有神。
……
今天又是幫詭異老婆婆打掃房間,又是給上人生新課程,累得我一回來就爬到床上躺尸。
過了幾分鐘。
悉的死亡來電響起。
我接了電話,里面卻沒有聲音。
「有事?沒事掛了。」
我說著就要掛電話。
「你敢掛。」電話里傳出死神的聲音。
我嘆氣:「你又不出來,這種見不到人的覺,還不如直接睡覺,去夢里見你。」
「真想要見我?」
「對啊。」
我忘記顧墨遲的長相了,在這個副本里他很有可能是非人的軀。
不然干嘛不出來。
安靜的房間,外面忽然敲門聲響起。
「誰?」
門外沒有聲音,電話里卻得到了他的回應:「不是想見我?」
我直接坐起來:「門外是你?」
「開門。」
我咽了下口水:「不行,副本規則,晚上不能隨便開門,你又是大 boss,說不定是來索命的。」
電話里傳來一聲輕笑。
「還算聰明。」
耳邊忽然有點涼。
我剛要拉一拉服,就被什麼纏住了。
那悉的,是手!
從后爬出來的。
好家伙,他還能憑空出現。
剛才讓我去開門,果然是耍我。
我想要轉頭看清楚大 boss 的樣子。
眼睛卻被手蒙住。
「你蒙住我的眼睛干什麼?就算長得嚇人,我也不會嫌棄。」
雖然我潛意識覺得,他長得很帥。
「我有說自己長得很丑?」
我:「那你蒙住我的眼睛?」
「你不是要網?我想了想,可以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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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對網有什麼誤解嗎?
我張剛要說什麼,就覺邊一涼。
看不見的東西,在親我。
不過這個死神不怎麼會親吻,有些笨拙,又有些狠戾。
像是一頭占有很強的野,在陌生的領域橫沖直撞,想要全部占為己有。
「這樣我會憋死的!」
我不了了,開始引導他。
他學得很快,就像以前那樣,漸漸了主導者。
到最后,死神饜足地蹭了下我角的水痕。
他說:「一種奇怪的覺。」
我問:「什麼覺?」
「讓我很安心的覺。」
他蹭了蹭我的:「雖然你和別人不一樣,但接下來這幾天我不會放水。」
他說的這話,我一律當耳旁風。
就以前那些副本,他放的水都快大海了。
9
再次醒來,又有玩家出事了。
這次是直接失蹤,連尸都找不到。
玩家們誰都沒有輕舉妄,更加謹慎地做任務。
今天我要給一個年送牛。
打開門,年渾漉漉地站在門前,盯著我。
我了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手里的牛箱搬進屋里。
然后就關上了門。
莫名其妙。
不過這年的值沒的說,等徹底長開了,一定是小生很喜歡的類型。
就是看人的眼神,有點鷙。
總有種莫名的悉。
等等!
我轉的作一頓。
他不會是……
我敲門。
門又打開了。
「有事?」
他終于開口,聲音帶著年的清脆,和一點沙啞。
我馬上額頭:「我有點頭暈,可以來你家休息下嗎?」
「真要進來?」
異常俊的年看著我,我點頭,很自覺地自己走進來。
還心地關上門。
只不過才關上門,就后悔了。
剛才有門的遮擋,年的并沒有全部出來。
而現在我徹底看清了,年后的無數手,幾乎要填滿整個房間。
它們在空中張牙舞爪。
尤其是看到我進來后,像是吃了興劑一樣,鋪天蓋地往我這蔓延。
視覺上的沖擊力很強。
現在我想跑出去還來得及嗎?
「晚了。」
年看出我的念頭,一改剛才的冷淡,冷笑了聲,一條手纏上我的手腕,將我整個人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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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很喜歡它們?
「還是說,是騙我的,其實你害怕它們?」
我馬上安他:「我要是害怕就不會進來了。」
就是突然看到一屋子的手,正常人總要有一個反應時間吧。
「這次你的樣子看著好年輕,」我了他的臉,「為什麼渾都了?」
我找了塊巾給他拭,卻怎麼也不干凈。
水漬總是會再次出現。
最后我也放棄了,直接撲到他懷里。
「水靈靈的也好。」
他僵了一瞬,又松弛:「真的不討厭我這樣嗎?」
「死神怎麼突然對自己這麼沒自信了?」
我親他。
「你閉上眼睛。」他純得不像話。
「不閉,就要看著。」
他像是妥協了。
抱著我親,這次明顯不像上次那麼青。
最后我著走回自己房間。
……
經過客廳時,看到最中央的紅座機,我忽然意識到,這幾天一直接的是小房間里的電話。
而這個客廳里的電話,只在第一天響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