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補隊員的技遠遠不如嚴晟。
于是我妥協了。
誰知自從袁娜娜加以后，兩人天天湊在一起膩膩歪歪。
嚴晟缺席了很多次訓練。
隊友頗有微詞，更有人為我鳴不平。
可嚴晟總安我：
「我和真的沒什麼，我只是欣賞。
「不是你們這種普通生，很有競技神。
「游戲打得也很棒，我可以放心將背后給。」
袁娜娜也一臉「被冤枉」的模樣：
「拜托姐妹！不是每個生都是小心眼，整天只知道談、化妝、買服的。
「我只想好好打游戲，證明生也能在競技場上馳騁！
「我非菟花，只想讓所有生看到無限可能！」
此番言論一出，嚴晟看的目幾乎能滴出水來。
那時大賽在即，我不想多說什麼影響比賽，便忍了下來。
誰知兩人給我拉了坨大的。
此時，袁娜娜見我和嚴晟針鋒相對，便擋在了他前面：
「晟哥，你跟說這些戰，你覺得能聽懂嗎？
「就會擺弄幾畫筆，別對牛彈琴了。」
嚴晟笑著拍拍的肩膀：
「自是不如你，心眼兒小得很。」
我了眉心，抬頭直視嚴晟：
「那我們分手吧。」
3
此言一出，袁娜娜臉上飛快閃過一竊喜。
嚴晟則是愣了一下，隨即松了一口氣：
「你要分手，隨你。
「不管怎麼樣，Lucida 最難的時候，是我陪你走過來的。
「咱們好聚好散吧。」
他說的是我剛買下 Lucida 時，那時戰隊七零八落，沒幾個像樣的隊員，資金方面也張。
嚴晟那時正在「海盜俱樂部」如日中天。
可他卻放棄了天價薪酬，出現在 Lucida 門口。
那天他穿了白襯衫，笑得輕描淡寫：
「在哪兒不是打比賽，都一樣。」
他散漫得仿佛在說晚上吃什麼一樣。
似乎薪酬本不在他的權衡范圍。
可誰不喜歡錢呢？
我承了他的，發誓有朝一日要開出比「海盜」更高的薪酬。
后來我們順理章在一起了。
最難的日子，確實是他陪我走過來的。
可那不代表，他擁有毀了這一切的權利。
此時嚴晟還在喋喋不休：
「放心，我公私分明，比賽我還是會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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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咱們還是好朋友。」
我的余看見袁娜娜的小手指在勾嚴晟的手心。
嚴晟不易察覺地翹了翹角。
我冷笑一聲：
「不用了，你無故缺賽，合約終止吧。」
嚴晟愣了一下，不敢置信道：
「你要趕我走？
「現在 Lucida 沒了我還算個屁啊！
「我都不想跟你計較了，你別蹬鼻子上臉。」
我懶得看他，不輕不重吐出一個字：「滾。」
當天大家不歡而散。
因為教練不在，所以定在三日后正式解除合同。
當晚嚴晟便帶著袁娜娜搬走了。
沒人幫他收拾行李，也沒人送他。
4
我本以為離開 Lucida，嚴晟會回老東家「海盜」。
畢竟當時他跟我說，海盜本不愿意放人，甚至加價挽留他。
可誰知嚴晟竟公然放出消息，說要雙向選擇下一個戰隊。
而海盜也罕見地沉默，沒有發出邀約。
不過嚴晟畢竟名聲在外，還是有不俱樂部向他拋出橄欖枝。
可他提出要求，必須帶著袁娜娜。
那些俱樂部有些猶豫。
嚴晟也不慌，在網上發起個人邀請賽，聲稱所有人都可以挑戰他。
一時間網友沸騰了。
不人上號跟他切磋，嚴晟勝率極高。
就在 Lion 戰隊有意向簽下他時，一個名為【青青子衿】的 ID 上線了，直接發起了挑戰。
網上議論紛紛：
【這是誰啊？沒聽說過。】
【好像是新人，笑死，也敢挑戰嚴神。】
【我賭嚴神一分鐘完菜鳥。】
嚴晟起初還在直播間一邊跟互一邊打，五殺之后他開始臉不善。
十殺后，他從半靠的姿勢變端坐起來打。
對方也不知道什麼來頭，一個勁兒著他打，與其說切磋，不如說在出氣。
最后在「0 勝 39 敗」的戰績下，嚴晟氣急敗壞摔了鼠標，出一句臟話。
「青青子衿」緩緩打出兩個字：【垃圾。】
隨即下線。
任憑嚴晟在直播間發火，全網熱議，那個 ID 都沒有再亮起來。
Lion 戰隊最終也未發出正式邀請。
另一頭，Lucida 燈火通明的訓練室里雀無聲。
今晚同樣是 Lucida 公開競爭主 C 位置的比賽，所有人都可以報名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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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耳機眼睛：
「我能坐主 C 的位置嗎？」
阿風第一個反應過來：
「能能能！我去思衿姐，你太牛了！
「那你以前怎麼不……」
我苦笑一聲：
若是有的選，我絕不會再鍵盤。
可我沒的選了。
5
嚴晟來解約當天，竟然自帶了記者。
似乎是想借此機會營銷一波，把自己名聲打響，簽約的時候也好談薪酬。
如他所愿，不網友都通過直播關注著：
【Lucida 真的要完蛋了，就這麼一個像樣的主 C，竟然還敢提出解約。】
【煩死周神的姐姐了，本就是想給自己拉熱度，吃親弟弟的人饅頭。】
【這下估計要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吧？】
【還是娜娜最好，不像某些妖艷的花瓶，只會鉤心斗角。】
【有技有材有理想的游戲主播，誰不呢？】
等待的間隙，嚴晟和袁娜娜旁若無人地用一副耳機看比賽視頻，時不時流著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