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所以我也耐心回答。
「我從大門進來的。」
秦眠眠不說話了,抿,看著我拿出鐵在鎖眼里撥弄。
「咔嚓」一聲,眼中閃過不可置信:「你……」
獲救的喜悅令秦眠眠淚盈于睫,地注視著我,黑眼珠被水洗刷得漂亮極了: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我們一起走吧,李珣馬上就回來——你在干什麼?!」
在難以抑制的驚呼聲中,我掂量了一下鎖鏈,隨手將剛打開的手銬「咔」地扣在手腕上。
嚴合。
「我不走。」
我翹起角:「你出局了,我留在這陪他玩玩。」
4
勸主拋下我一個人離開費了些工夫,因此我剛在床上躺好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李珣終于發現這是個調虎離山之計,只可惜他的寶貝已經被我走了。
我舒舒服服地抱著靠枕,期待地著門口的方向。
順便終于明白了,為什麼李珣一定要將地下室布置得這樣昏暗了。
——當他逆著,從深黑里一步步、沉重又果斷地靠近時,猶如一頭出籠的猛,帶來前所未有的迫。
警惕——不安——放松,他在利用吊橋效應讓小兔子依賴他。
李珣,果然很變態。
我心跳如擂鼓,像是要炸一般激烈地撞擊著腔,興令頭皮過電似的戰栗。
我將頭埋進被子里,只靠聽覺幻想出李珣放慢腳步,緩緩來到我床邊的畫面。
「眠眠。」
他的聲音輕而啞,嗓音聽,起來肯定悅耳至極。
我聞到被子清爽干燥的香氣,覺到一只手落在我的發頂,擼貓一般著。
從頭到尾,由輕變重,最后他猛地揪住我的發,將我扯得仰起頭。
我的笑臉落那雙沉冷冽的眼眸中。
李珣眼眶赤紅,臉上閃過被愚弄的殺意和惱怒,他掐著我的脖子,質問:「我的眠眠呢?!」
我說:「三。」
「什麼?」
「二、一。」
我刻意維持的輕緩呼吸在李珣無力倒下的那一刻終于放肆重。
地下室的空氣還是有些渾濁,李珣又太激了,不然他肯定能察覺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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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的劑量有些小,他沒有第一時間昏過去,可縱使渾癱無力,他的視線依舊澎湃激,他想弄死我。
我也是。
我抬起手,用手上的鎖鏈一圈、一圈纏住他的脖頸,隨后收。
那張因瀕死而變得鮮活艷的臉龐深深烙印在我眼中,我都有些不忍心使力了。
「睡吧,老公。」
我用甜的聲音哄道:「辛苦了,馬上就不痛了。」
5
我猜李珣已經醒了。
他現在被我關在鐵籠里,脖子、雙手、雙腳都戴著漂亮的銀鏈,那張蒼白俊的臉被眼罩遮住大半,側著籠底,像睡人一樣安靜乖巧。
不過我一直坐在這里觀察他,因此哪怕是一瞬間的呼吸變化,也被我發現了呢。
我猜他現在一定很不安、很慌、很無助,大腦在飛速轉,試圖理解現在的狀況。
他肯定以為自己是被什麼仇人綁架了,或者被警察逮捕了。
我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他像個眼睛都沒睜開的小羊羔那樣跌跌撞撞地四索。
絕吧,你會發現自己像一條狗狗一樣被關在鐵籠里,你的臉被出了紅印,手腳也因為無法展而發麻,這樣慘無人道的對待讓你飛快排除了拘留所的選項,那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你肯定是這麼想的。
李珣潤殷紅的變得有些干燥了,我心疼地看著他不停地輕抿,嚨也同般變得焦。
「是你,」他說話了,「那天的外賣員。」
我忍不住向前傾了傾。
老公居然這麼快就記住了我,真是讓人高興,看來我們的進展很順利。
「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李珣輕歪著頭,側耳聽這個房間里的靜,似乎想通過呼吸聲判斷我的位置。
可惜他注定要失了,因為我不在房間里。
監控,李珣還在不停地曉之以理、之以。
他許給我很多人的補償,承諾不會追究我的任何責任。
甚至暗示我,如果我能放他走,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很有力的選項。
——可太急迫地暴自己的需求,反而會落下風。
李珣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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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彬彬有禮地懇求,斯文溫和的笑意落下時,整個人著漠然和冷意。
最后只問了一句話:「你把眠眠怎麼了?」
好癡心的人。
我本來只打算放置他一天,現在改主意了。
先關個三天吧。
6
惡毒配也是有戲分的。
原文里,我是慕男主江鳴遠的大小姐,因為嫉妒秦眠眠這個「平平無奇」的人博得了男神青睞,使絆子。
包括但不限于散播主緋聞、故意挑撥男主關系、阻礙男主的自救計劃等,最后被李珣整得很慘,一無所有。
手機里,狗子正給我通風報信。
【螢姐,秦眠眠實在太賤了,江鳴遠之前傷這麼重,故意躲著不出現,現在倒好意思回來了!】
照片里,小在醫務室抱一團,像兩只依偎著取暖的小黃,稚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