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知道他俊外表下的丑陋,只有我知道他溫和笑容里的算計,我過他的刺,所以清楚,他沒那麼容易被折斷。
——我有很多很多時間去賞玩。
「抱歉,」我的口吻中沒有毫歉意,笑地道,「我太笨了,從來都沒有談過,也不知道怎麼討男孩子喜歡,如果讓你到束縛——
「請多多包涵,老公。」
我說完,用力地將門一頂,李珣終于吃痛回手,又不依不饒地從欄桿的隙里出,抓住我的腳踝。
他的手指冰冷,像毒蛇般蜿蜒而上,審視般地追問:「你真的我嗎?」
「呀。」
我歪著頭,真誠地、狂熱地、充滿意地凝視他:「特別、非常、極其、超級喔。」
所以,不要抗拒我,老公。
一周假期結束,我準備去上學。
早上洗漱時,李珣盯著我的擺,語氣古怪:「你要出門?」
我對著梳妝鏡細細涂抹釉,掌心一攤,李珣了張紙巾給我,毫沒意識到自己的作有多流暢。
我在心里哂笑,用紙巾按了按角,丟進垃圾桶,避而不答,仰頭親了他一口:
「乖乖在家等我。」
李珣習慣了被我襲,一開始還會忍不住流出厭惡的表,現在已經麻木了,他仍舊不死心,拐著彎追問我:
「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他想確認我不在家的時間。
我故意做出憾的表。
李珣眉梢一挑,抑制住眉宇間的雀躍,刻意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此刻這個家中,一共有 14 個藏攝像頭。
他的一舉一,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剛回到學校,就有一堆人圍了上來。
關心的、打探八卦的、遂自薦的,嘰嘰喳喳,熱鬧非凡。
「螢姐,江鳴遠這一周都在打聽你的消息。」
一人低聲湊過來,殷勤恭維道:「他好像又和秦眠眠吵架了,恭喜啊螢姐,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打聽我?
我嗤笑了聲:「都說了我對他沒興趣,提,掃興。」
「沈、沈螢。」
結結的聲音自后響起,我回頭,發現居然是秦眠眠。
邊生出玩味的表:「說曹、曹到。秦眠眠,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找我們螢姐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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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眠眠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攪弄邊,似乎被我嚇得不敢靠近。
我笑了笑,朝走過去:「怎麼了?」
秦眠眠松了口氣,不住上下打量著我,眼圈有些紅:「他……他有沒有為難你?」
「李珣?」我想到他暴的模樣,笑意曖昧,「他很乖。」
「你別被他騙了,他、他就是個變態!」秦眠眠急了,吭哧吭哧地,言又止。
我把帶到僻靜的角落:「說吧。」
「你……」秦眠眠試探地看著我,「你是不是和那個人早就認識了?」
我角的笑意落下,平靜的目中,秦眠眠的頭越來越低: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可你出現得這麼巧……但我還是想當面對你說聲謝謝。」
鼓起勇氣抬頭:「雖然你討厭我,可你確實救了我,謝謝你,沈螢。但我是不會把阿遠讓給你的,希你不要再做以前那種事了,你會遇到更好的人。」
「謝謝,」我頷首,「我已經遇到了。」
像我一樣壞,一樣變態,一樣瘋狂的人。
秦眠眠猶豫了一下才轉離開:「如果真的不是你,那就離李珣遠點吧……你多保重。」
我看清了眼底的恨意。
是一定要報復李珣的。
那可不行。
沒了他,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接這樣的我呢?
我打開手機,查看家里的監控。
看著看著,不由得皺起眉頭。
……李珣人呢?
11
在往回趕的車上,我黑著臉將監控從頭看了一遍。
我出門后,李珣照舊吃飯,打掃衛生,看了會兒書,隨后就回到了他的臥室,像是準備睡覺。
我模仿他的思路,故意將那個房間做了遮和靜音理,墻面也刷令人抑的淺灰,燈的控制按鈕在我手里。
空曠、死寂、黑暗會放大人的孤獨,李珣只能從我上獲得社需求。
監控中,李珣背對著鏡頭,聳。
過了一會兒,他著一團衛生紙,走進了浴室。
我挑了下眉頭。
李珣慢吞吞掉,打開淋浴,赤地站在監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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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氳開的霧氣中,他突然掀起眼皮,準地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那雙溫和而多的眼眸此刻薄涼譏諷,沸騰著恨意。
不知何時,他已經掙開了手上的鎖鏈,兩只手腕被磨得鮮淋漓,鮮順著白皙修長的手指滴落,又被水流沖刷淡。
「你、等、著。」
他無聲地對我做著口型,下一秒,抬手一扔。
「啪」的一聲,被水浸的一大團衛生紙牢牢地在攝像頭上,徹底遮蔽了我的視線。
模糊的聲響逐漸遠去,我從容地切換了其他幾個藏攝像頭,重新看到了李珣逃的全過程,包括他逃走的方向。
「師傅,麻煩掉頭。」
老公,你以為這麼簡單就可以擺我嗎?你太低估我的決心了。
我擰開口紅,滋滋地補了補妝。
見面時,他臉上會出什麼表呢?真期待啊。
我追著李珣,回到了他曾經的家。
時隔多年,這片老破小區域變得更加荒涼,幾乎沒多人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