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一個寵通靈直播間。
不但能通活的寵,也能通死去的寵。
富二代為了拆穿我是騙子,連刷十個嘉年華跟我連線。
他指著池里的王八問我:
「你說,這王八怎麼說我的?」
我閉眼之后,認真告訴他:「它說你是狗娘養生的。」
富二代暴怒,要找人整死我。
我嗤笑,法治社會嚇唬誰呢。
可池里的王八突然爬到鏡頭前。
「能不能別讓他們家再往池塘里扔尸了?
「鱉鱉我啊,吃素。」
1
「哥哥,給人家刷個火箭嘛!你看人家的黑崽都瘦了。」
我坐在沙發上唆著杏兒干。
我閨秋菱穿著深 V 低裝坐在旁邊直播。
懷里抱著一只小黑貓。
貓在上不停地扭來扭去,被的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過了一會兒,秋菱夾著,瘋狂招呼我過去。
我剛站起,直接不顧我的反抗,把我薅到直播的椅子上。
把貓往我懷里一塞。
小聲威脅我:「沈茵茵,你吃住老娘三年,你給我坐這里頂住了!」
自己沖著直播間打招呼:「各位哥哥們,讓我朋友陪你們聊會兒哈!
「是寵通靈師,可厲害啦!
「你們有什麼問題,看我面子上直接問!」
說完,迅速攥了把手紙,捂著屁一路小跑去了廁所。
我跟的貓面面相覷,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
我先挪開視線,弱弱地喊了一句:「阿姨好。」
貓朝我優雅地點了點頭,自顧自地爪子。
救命,好尷尬!
我傻波閨不知道。
的貓,是媽媽轉世后回來陪的。
2
我選了一個鴨子特效,遮住臉,就這麼出鏡了。
秋菱直播間里原本有三五百的人看耍寶。
現在臨時跑路,瞬間就只剩一百多了。
有些看熱鬧的刷彈幕問我:【,什麼是寵通靈師?我只聽過寵通師。】
談起工作,我正襟危坐,把貓阿姨放在桌子上。
「我,不僅能通活著的寵,也可以看見死去的寵通靈。所以是寵通靈師。」
對我這番話一點都不買賬。
【懂了,這要拿當我們是傻子哄了。我們要看那個 36G 的主播,你趕把人換回來。】
【現在騙子真的好多,上說得玄乎其玄的,其實就是一些大眾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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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兒,誰信我笑一輩子。】
也有人躍躍試:【主播,那你說,你旁邊的那只貓在想什麼?】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貓阿姨,了一下。
焦躁,煩悶,不高興。
頓時心知肚明了。
「它想我閨一頓大耳子,讓把黑崽這個蠢名字改掉,它想秀書慧。」
【哈哈,神金!】
【哎?我覺得主播說得有道理,但是我不信,神他媽的秀書慧。】
【貓:我想看看脊椎,天天背鍋。】
我補了一句:「我從不說謊,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彈幕笑得更開心了,罵我的也更多了。
突然!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給我刷了三枚火箭,申請連線。
刷了十幾條彈幕瘋狂。
【你是不是沈茵大師!大師你能不能連我一下!】
3
三枚火箭下去,直播間人數漲了一點。
我剛想拒絕。
秋菱回來了,看見萬年不變的直播間涌了一千多個人,興得要死。
手直推我:「茵茵!姐妹能不能暴富就看你了,快連!
「好姐姐!求你了!」
大有我要是不連,就讓我飲恨當場的意思。
黑崽沒眼看,翻了個把頭埋爪爪里接著睡了。
我經不起秋菱的磨泡,點了同意連線。
一個穿著麗塔,綁著兩個丸子頭十分可的小姑娘出現在屏幕上。
在邊有一只小小的荷蘭豬。
豬豬上還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蔫蔫地趴在小菜籃里。
而后的裝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別墅,彰顯價值不菲。
這蘿莉非富即貴。
很快有認出來了。
【我草,這個主播不會是什麼機構要捧的新號吧?】
【蘿莉的小號都來了。】
【樓上別開玩笑了,哪個機構能請得起佳佳蘿莉,人家爸爸可是幾十個億的老總。】
【就是,我們蘿莉才看不上機構的那仨瓜倆棗呢。】
隨著佳佳蘿莉的連線,直播間人數迎來了第一次暴增。
4
對面孩開口,聲音甜:「喂~老師,你能聽到嗎?」
我點點頭:「可以,你說要通誰?」
佳佳蘿莉把的荷蘭豬放到鏡頭前。
「老師,我們上次在英國見過的,我記得您的聲音,很有辨識度的。」
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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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我本不記得。
「是你啊,那現在是需要我通你旁邊這個小豬豬嗎?」
佳佳蘿莉點點頭,好看的小臉上眉頭蹙。
「大師,這只荷蘭豬豆腐,它陪我好幾年,像我親生兒子一樣。
「最近它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不吃不喝了。
「我找了幾個寵通師也都通不到點上,醫生上門該做的檢查也都做了,也沒有問題。
「我覺可能是它心理出問題了,您給看看?」
我閉上眼,試著了一下。
呃,結果還真是意料之外……
5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它想要一個白的團團。」
直播間的人開始猜了:【是包子嗎?】
我搖搖頭:
「不是包子,也不是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