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團子,跟它型差不多,有眼睛有鼻子,在它的心里那個東西長得很漂亮。」
【怎麼說得好像真有一樣,蘿莉別被騙了。】
【主播!你再說細一點,這點信息,誰知道是什麼鬼。】
【難道是掃地機人?】
【樓上,說了是的,誰家掃地機人是的。】
我追問一句:「你們家是有別的寵嗎?」
佳佳蘿莉一臉迷:「我家沒有這種東西,我也沒養過別的寵,我有些怕貓和狗,豆腐是我唯一養過的。」
【完嘍,這主播還沒裝上就要翻車了。】
【笑亖,史上最快翻車的主播了。】
【蘿莉,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騙子不得 house,兄弟們舉報走一波。】
這下到我蹙眉了。
不可能呀,這只小豬想要的就是白的,團團的東西。
這個賬號是秋菱辛苦經營小半年的。
可以因為邊被封,但是不能封在我手里!
秋菱一個勁兒用胳膊肘我。
小聲地問:「茵茵,真有假有啊,可瘋狂了。
「不行就跟道個歉,沒事兒的,我黑紅也是紅,大不了被罵幾天,網友忘很大的。」
惴惴不安地看著我。
我示意安靜。
我又閉眼了一下荷蘭豬的想法。
確定我沒錯。
隨著彈幕鋪天蓋地的嘲諷,佳佳蘿莉眼神也有點黯淡。
「大師今天可能是不舒服吧。
「大師,我們下次再聊吧。
「我也有些困了。」
說完,就要掛斷。
秋菱站在我旁邊倒吸一口涼氣。
我懂,今天佳佳蘿莉要是沒個好結果,我姐妹的直播之路也到此結束了。
我出言挽留:「這樣吧,我直接跟它對話,你看可以嗎?」
佳佳蘿莉驚訝地啊了一聲:「可以嗎?可是別的通師都是連上腦電波觀察的。」
電腦上的鴨子特效遮住了我真實表。
「可以,你把它抱出來吧。
「對了,給它上個麥。」
6
「咕嚕咕嚕咕嚕」小豬發出低沉的咕噥聲。
我豎著耳朵仔細聽著,不停點頭。
佳佳蘿莉瞪大眼睛看著我。
彈幕區有人嘲諷:【笑死,好裝。】
片刻后,我終于懂了,再次向小豬確定。
「所以,你是想讓把你人拿回來,讓我求不要拆散你們這對苦命鴛鴦是吧?」
Advertisement
「咕—咕—咕。」
秋菱激得要昏厥過去了:「媽呀,我直播間第一次人數破十萬了。」
我拍拍的手,示意冷靜。
對著佳佳蘿莉說道:「你把它的人拿走了,它失了。」
佳佳蘿莉瞪大雙眼:「茵大師,你搞錯了吧?我家從來沒有來過別的。」
【騙子餡了吧!我們蘿莉家從來沒有去過其他寵。】
【別裝了,你要是今天哄不好蘿莉的豆腐,我們就舉報你這個直播間,以后見你們開一次直播,我們就舉報一次!】
【媽的,老子最煩裝的了,就說了這些寵通師就靠著這些騙錢。】
【死騙子,舉報!】
【死騙子,舉報!】
面對暴力彈幕,我很淡然:
「你是不是前幾天買了一個白的卡皮拉的玩偶,還套了一個的游泳圈,上面還有吊牌沒摘。
「那就是它的人。」
佳佳蘿莉瞪大雙眼,半分鐘后一拍大:「我記得了!那個是我給我侄買的玩偶!
「結果我侄出去旅游,就在家放了兩天才給送去。
「我說豆腐怎麼前幾天老是在那個玩偶附近轉悠。」
「茵大師,我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是你說的那樣。
「從那只卡皮拉被送走了,豆腐就開始不吃不喝了。
「謝謝大師!
「我這就打電話給我侄把玩偶拿回來,再給我侄買個新的。」
給我連刷十個嘉年華,徹底引了直播間。
【……】
評論區陷了難得的空白。
【我又一次對荷蘭豬的智商有了新的認識。】
【老天,我到底在期待它什麼。】
【笑死我了,神他媽的白團團的人。】
【每一頭豬都有自己的阿貝貝,ღ(acute;・ᴗ・`)】
仍有反駁的彈幕:【靠,這如果不是劇本,老子生吃了主播的手機。】
【樓上,止騙吃騙喝!】
【大師,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倉鼠,我沒有什麼錢,可我是真心我的鼠鼠的,求你了大師,連我~】
直播間又被十個嘉年華點了,直接沖上區域小時榜第一。
手筆之大震,驚了整個直播間所有人。
我手幫旁邊的閨把下合上了。
Advertisement
刷禮的,就是那個說要生吃我手機的人。
他在砸了十個嘉年華之后,發起連線邀請。
秋菱有點張,咽了咽口水:「茵茵,連不連?」
我笑:「你不是想做大主播嗎?連唄,老天爺給你送流量為什麼不接?」
連上之后,對面出現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
臉龐廓深刻,棱角分明,眼神中又著不屑與狠厲。
我用腳想了一下。
明白了,他是來砸場子的。
旁邊的秋菱一瞬間嗓子都要夾冒煙了:「媽呀!是太子哥!」
說的太子哥,我略有耳聞,云市首富生的嫡長子。
行事乖張,自稱是太子哥。
曾經得罪他的人,早已多數都消失在云市了。
沒想到他今天開小號轉悠到秋菱直播間了。
他開口命令我:「把你臉上鴨子特效去掉,我不喜歡遮遮掩掩的人。」
我沒搭理他,態度比他更拽:「你想通什麼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