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確定你有點本事了。
「你如果能幫我通我爸的寵，引開它。
「幫我完我的心愿，我給你三百萬。
「下周六有個晚宴，到時候我后媽的兒子也會去。
「做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不該問的不要問這麼多。」
我心推算之后爽快開口：「行，我可以幫你，但是……」
他有些不耐煩：「什麼？嫌錢？我給你加一百萬。」
我搖搖頭：「按照我們的賭約，你要先認這王八爹。太子哥不會不知道規矩吧？」
被吊著四仰八叉的王八：「？」
我沖著李溧，朝王八努努：「你還不趕把你爹放下了。」
李溧咬牙切齒：「你別太過分。」
我拍拍手，轉要走：「好啊，那我不伺候了。
「你拿著你這四百萬找別人的吧。
「看看誰還能看見你院子上飛的那兩只烏唄。」
沒錯，一進院子里的那兩只烏，本就不是活。
這也是李溧給我的第一個考驗。
如果我沒有本事，恐怕現在我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他給我下馬威，我就讓他鎩羽。
我還好心好意給他找個爹，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善良。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對準了李溧。
「快，爸爸。」
14
他心不甘不愿的。
極其小聲地對著王八喊了一聲「爸爸」。
老王八眼角默默流下兩行清淚，哀嘶長鳴。
「賊兒子，你我道心……」
我見好就收，把手機揣兜里了。
「好的，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找你爹。
「哦，你親爹。」
李溧把見他親爹的日子定在了下周六。
他親爹的八十大壽。
他到時候會帶我去李老爺子的宴會。
「我爸這次宴會只邀請了很一部分人參加，多半跟我家關系都很切。你到時候看我臉行事。」
他打開手邊的一個盒子，從里面拿出來一個嶄新的手機遞給我。
「對了，你不是有個直播的姐妹嗎？
「一起帶來見見世面吧。」
我手接下，眼神卻著池塘。
碧波粼粼之下，埋藏多罪孽。
等到宴會那天，我帶著秋菱一起去了。
沒見到李老爺子之前，我以為他再不濟也會是個富態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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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四個字就能切地形容他。
行銷枯骨。
與他外表不符合的卻是他旺盛的食。
在他周圍擺滿了大魚大，得上名字以及不上名字的各種珍饈都有。
李老爺子不顧旁人眼，大口大口往里填著味佳肴。
眼底卻全是不滿足的神態，眉宇間明顯浮現著煩躁。
終于，李老爺子把盤子一扔，開始發脾氣了。
「今天做的這是什麼垃圾東西，我要吃什麼你們不知道？」
有個人坐在李老爺子旁邊，溫地拿出手帕替他。
「醫生說了，你不能再吃那些東西了。」
李老爺子直接推翻了宴席。
轟隆一聲巨響，飯菜撒了一地。
眾人紛紛側目，無人出聲，似乎這種場景不是第一次見了。
秋菱猥猥瑣瑣地躲在我后，對著桌子拍拍拍。
李溧側耳提醒我：「那就是我后媽，王珍。」
忽然間，一頭態膘的豬沖了出來。
它吭哧吭哧甩著大舌頭對著地上的食直接風卷殘云，原地開飯了。
「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爸的寵。」
【你能不能通上他？】
我試圖去通豬，沒想到豬也看到了李溧。
我瞬間捕捉到了他的心聲：【狗娘養的小崽子也來了。】
李溧問我：「它在想什麼？」
現在拿了人家的錢，我不好說得太直白，我支支吾吾：「沒什麼，我再聽聽。」
這已經是李家第二個，說李溧是狗娘養的了。
可是李家沒有任何一只狗，哪怕是狗魂。
15
這個時候，有個男人推著一個車進來了。
李溧臉變了，變得咬牙切齒。
同樣變了臉的是李老爺子，他從煩惱一下變得喜笑開。
他樂呵呵：「還是我小兒子懂事。」
王珍語氣略帶責備：「天賜，醫生說了你爸爸不能再吃這些了。」
李天賜討好地對他媽說：「媽媽，今天是爸爸八十歲生日，吃一次無妨的。
「這次我可給爸爸搞了個雙響炮。」
我的耳邊聲音嘈雜，瞬間把目聚焦到了那紅布之下。
這是活！
我閉目試圖去通，全是凄厲的喊聲。
「救救我們，求求，放了我們吧。」
「嗚嗚我想媽媽，我想回家。」
「啊！啊！啊！啊！
「好疼！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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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好痛，我只覺得自己渾疼得打哆嗦。
紅布之下，到底是什麼？
像人，卻又不是人。
一個恐怖的想法浮出腦海，李家老爺子不會吃那種東西吧。
16
李天賜大手一揮，解開了紅布。
紅布之下的東西，讓在場所有人都容了。
是兩只金燦燦的小猴子。
我心頭一。
我看了一眼秋菱，心領神會掏出手機。
李天賜十分眾人聚集的眼神：「今天我爸八十大壽，我給諸位提供一道食，同樣也是我爸的最。」
他溫地用手著小猴子的頭頂。
小猴子緒驚疑不定，瞪著兩個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
他用手指在猴子腦袋上繞著畫了個圈兒。
似有所指對著來賓說道：「鮮可口，香。」
李老爺子的口水滴下來了，像是見了骨頭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