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自己強大,哪怕不能像我爸那樣將公司做大做強,起碼也要保證不破產。
爸爸不相信氣的兒能吃這個苦。
在我的央求下,答應我只要期末能拿到一等獎學金,就讓我進公司學習。
與此同時,原本一心學習的謝瑞,卻變得心猿意馬起來。
某天早上,我剛晨跑回來,便收到一條微信:
【在嗎?】
看了眼備注,居然是謝瑞。
我一邊吃早餐,一邊劃拉了一下聊天記錄。
不得不說,我以前對謝瑞是真的好。
雖然語氣驕縱了些,但幾乎都是我發十幾條,謝瑞才回一兩條,且極為不耐煩。
我「嘖」了聲,立馬將他拖黑名單。
一學期時間一晃而過。
期末匯總時,我代表全校師生,作為優秀學生上臺演講。
此刻的我,穿著白禮服,整個人在聚燈下熠熠生輝。
謝瑞坐在臺下,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活結束后,我去后臺換禮服。
還沒來得及換服,休息室的門打開,謝瑞雙手兜,眸定定地鎖住我。
我蹙起眉頭:「你找誰?」
謝瑞道:「找你,林清眠,你怎麼把我微信拉黑了?」
我嗤笑道:「為什麼拉黑你?自己沒點兒數嗎?」
我的本意是跟他撇清關系。
然而謝瑞不知想到什麼,突然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我知道了,林清眠,你這又是為了引起我注意的什麼手段吧?」
我:「?」
13
謝瑞走進休息室,同時打開手機。
他并沒刪我,因此還能看見我倆之前的聊天記錄。
屏幕上,幾乎全是我的消息。
謝瑞道:「以前你那麼我,我對你視而不見,所以你生氣了,故意拉黑我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好讓我找你把你加回來。」
我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謝瑞,你該去看看腦科了。」
「你又在,你這些驕縱的把戲,我早就習慣了。」
他說著,視線在我上流轉,接著道,「你這些天的改變,我都看在眼里,實話說,你這次的戰功的。」
我不耐煩地看了眼時間:「你能說人話嗎?」
謝瑞呵了聲:
「網上不都說,只有自己變優秀,才能配得上更好的人麼?不就是因為我之前指責你公主病,你才這麼努力讓我改觀,好引起我的注意?」
「你神經病吧,我努力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麼關系,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金,再說了,我拿了五次國獎,你說我配你?我甩你十八條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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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瑞皺起眉頭:
「我高考績比你高六十多分,不正說明我比你優秀?況且你爸爸之前有心栽培我,想讓我進他公司幫忙,不正是看中我的能力?承認吧,林清眠,就算沒有錢,我這樣的人,到哪兒都會閃閃發。」
我敷衍地笑笑:「那就等你先發再說。」
說完,我抬手打開手機,將剛才錄的音頻,轉發給了周科:
【幫我發給徐若若。】
言畢,繞開謝瑞,跟躲神經病似的離開了。
14
下午的時候,徐若若就找到了我。
「林清眠,你給我發的錄音什麼意思,挑撥我跟謝瑞的關系嗎?」
我挑眉道:「挑撥?他主找我,跟我討論什麼配不配的問題,難道你不更應該去質問你的男朋友嗎?」
「我相信謝瑞,但我不相信你。」
警惕地看著我,「我早就聽說你喜歡謝瑞,可他看不上你這樣的公主病大小姐,你死心吧,別以為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就能拆散我們,我倆品高潔,絕不會為你低頭!」
說完,當著我的面刪除音頻,氣沖沖地離開。
我嗤笑了聲,目晦地瞥了眼不遠的樹下。
謝瑞正站在那里。
剛才徐若若為了他,挑釁我時,他沒有站出來。
事實上,謝瑞原本是想過來的。
可他看見鮮亮麗的我,和平平無奇的徐若若時,卻怎麼也邁不步子。
謝瑞愣怔許久,回到出租屋。
徐若若給他炒了個蛋炒飯。
他吃著蛋炒飯,聽在一旁碎碎念:
「這個月房租水電剛了八百多,我家里給我的生活費不夠用了,下個月咱們得省著花了,阿瑞,暑假我們去找個兼職吧?」
謝瑞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頭:「好。」
徐若若作很快,第二天,就滿臉興地對謝瑞道:
「我找了個輔導小朋友作業的兼職,時薪五百呢,咱們可以吃好的了!」
然而,當第二天,謝瑞跟著徐若若,來到兼職的別墅區時,越看,越覺得悉。
這里不正是他住了三年的地方嗎?
我打開別墅鐵門,看見是他倆,頓時晦氣地皺眉。
怎麼魂不散?
15
家教是小姨給小侄子請的,要上班,就把侄子托付給我了。
我最終還是開門讓他倆進來了。
一進別墅,謝瑞就開始四打量,看著看著,眼睛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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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們道:「上完今天的兩節課,下次就不用來了。」
徐若若一聽,立馬急了:
「憑什麼,林清眠,我們又不是你請的,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我們來?」
「我小姨那邊我會去跟說清楚,然后給我侄子換個家教,畢竟,你們的三觀和我們不一樣,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也不想你們帶壞我侄子。」
「林清眠,你這是以權謀私!」
徐若若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家教的工作是我們爭取來的,就因為你的一句話,就要斷送我們的努力嗎,你未免也太霸道了,難怪謝瑞不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