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考上了全市最好的市一高。
但衛橋卻跟我不一樣，績常年倒數，去了全市有名的混混三高。
剛進校門就跟人發生沖突全校通報，大街上的黃后備役。
尷尬地沉默后，周衍之說：「沒事，我明年才畢業，現在學歷也跟他一樣是高中。」
周衍之走之前還加了我微信，頭像是一條卷小狗。
我點開他的朋友圈，全是一些生活照，有登山雪打籃球。
周衍之拍照技很好，將他那張臉的優點拍得淋漓盡致。
我沒忍住點了個贊，順手存了幾張。
6
上完專業課的大課間，我又給周行之打電話。
他這幾天都不理我，電話不接，微信也不回。
現在天氣炎熱，我擔心他不按時上藥傷口發炎，一有空便給他打電話。
這次倒是很快接了，我一開口就焦急地關心他的臉，問他傷口恢復如何。
周行之本來不耐煩地訓斥頓了下，過了會兒給我發了個地址。
「今天七夕，打扮漂亮點，出來約會。」
我回宿舍翻遍了柜，也沒找到幾件適合的。
舍友們看我失落的樣子，自告勇地借我服給我化妝。
「緣，你好，呆了，簡直是仙下凡。」
一直沒打扮過的人突然打扮，效果驚人。
室友們眼里冒出星星，爭著搶著和我拍照。
「，你肯定迷死你男朋友了，他要是不流鼻算我輸。」
在舍友的加油鼓勁中，我深呼吸了一口，走出了門。
為了不吹心設計的發型，我放棄了騎共單車的打算。
對比了三個件，疼地選擇了百度打車。
等我到了約定地方時，周行之已經很不耐煩地等了很久。
他個子高材好，隨便穿了休閑西裝都很好看。
只是一轉過，腦袋上纏滿繃帶，顯得有些賽博朋克。
等我走近后，周行之看著我好久沒說話，等回過神聲音很啞。
「第一次見你化妝，真的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滴滴的聲音打斷：「周行之。」
兩人回頭，就看到了穿著高跟鞋一名牌的沈曉。
沈曉一走近，看到我上的服，就開始皺眉。
「林緣，我知道你窮，但也不能穿盜版吧，你這子仿的是 XX 家最新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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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子是室友隨便在網上買的，大學生哪里認得什麼高級定制正版仿版。
此刻被沈曉一點破，我倒是沒什麼覺。
周行之卻一下子臉掛不住，狠狠瞪我一眼，迎了上去。
「曉曉，你不是說你不來嗎？我還以為你沒空呢。」
「中午沒空，現在有空了，吃飯是吧，趕吃完我還要逛街呢。」
「好，你想買什麼，項鏈還是服，直接刷我的卡就行。」
周行之對著沈曉溫言細語，兩人聊天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等到沈曉不耐煩地催促周行之時，他這才像是剛想起我。
隨意地擺了擺手，周行之頭也沒回：「行了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我忍了忍，到底沒忍住：「周行之你是不是沙比。」
帆布包里面裝著充電寶和雨傘，還有些沉甸甸的。
我拎著帆布包直接給周行之上掄了好幾下，直接把他砸蒙了。
「上次車禍怎麼不把你撞死呀。」
我最后狠狠踹了他一腳，丟下這句話，走了。
7
走在路上，我看著自己這一打扮。
室友把最好看的子借給我了。
化妝也用的是新買的沒舍得用的底。
就因為周行之這個沙比，全白瞎了，還得趕公回學校。
我越想越后悔，最起碼把打車錢讓周行之報銷了吧，煩人。
在公站等車時，一輛黑車突然開過來搖下了窗戶。
駕駛座上的周衍之一頭黃，笑得還是那麼燦爛。
「姐姐，今天怎麼這麼漂亮，上來嗎？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8
周衍之完全不像他哥。
他看著我笨拙地切牛排，沒有出任何異常。
很自然地切好自己面前的跟我換。
不像周行之，他被我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
專門發了條朋友圈：「牛，第一次見到網上說的吃八分的人。」
又專門用調笑的語氣問我要不要給我拿雙筷子。
我當時想一抬手把牛排拍到他臉上。
但是周行之笑起來太像了，連眉翹起的弧度都像衛橋。
當時我和衛橋將撿來的塑料瓶賣了 70 元。
正好能買一份 69 元的牛排套餐。
衛橋皺著眉切了半天不耐煩了，喊著服務員給我們拿了兩雙筷子。
「這就是牛排？這麼貴才給這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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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橋說，我點頭表示贊同。
那份牛排大部分被我吃了，衛橋只吃完了送的沙拉。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衛橋總是兇地將他覺得好的都讓給我。
所以看到這個與衛橋如此相似的笑容，我恍惚了。
本沒在意周行之的惡意取笑，只溫地看他：「都行。」
那條朋友圈傳得全校都是，我的室友們也全都知道了。
跑過來問我是不是周行之欺負我，勸我和他分手。
我撐著下嘆了口氣：「可是我舍不得他那張臉。」
本來罵罵咧咧的室友們啞了聲，又翻了翻周行之朋友圈，半晌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