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到他的聲音突然下來,是見的放低姿態:「好了,別鬧脾氣了,沈曉已經走了,至于生氣這麼久嗎?」
我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為沈曉又出國了,他這才跑過來和我復合。
我冷笑一聲,也不想裝了,直截了當。
「我可不想看你這張毀容的臉,你憑什麼以為,沈曉不要的垃圾我就得回收?」
周行之臉白了白,急急上前:「可是那次在醫院你那麼擔心我?你既然都不計較車禍的事,為什麼要計較七夕的事呢?」
我不愿意再跟周行之糾纏:「那是我覺得你的臉還有救。」
我視線掃過周行之僵的,點評道。
「你全上下只有這張臉有些用。」
「唯一的價值就是有點像他。」
「可惜我現在不想要了。」
我離開了許久,還能聽到周行之的咆哮。
他將桌子上的杯子全都掃到地上,憤怒又傷心地大吼。
「林緣,你他媽將老子當替?」
22
我跟周衍之在湖邊散步了許久。
我嘆了口氣:「好了,不用再演戲了。」
我早就知道周衍之的目的。
作為周家的二公子,他跟他哥的爭斗幾乎擺在了明面上。
他追求我說好聽的是勇敢追,即便是嫂子也不介意。
說難聽的就是在挑釁,用我狠狠將周行之的面子踩到底。
「林小姐,我不是……」
周行之瞳孔一,慌慌張張就要解釋。
但是我只搖了搖頭,在周行之住院,周衍之帶著一群人來看他時。
我就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他們嘲笑著我的腦,說我是個頂級狗小丑,說我眼差。
周衍之靠在墻角著煙,角帶笑:「你們說要是我把我哥的狗勾到手,然后在我哥面前狠狠侮辱,我哥會不會氣瘋。」
那群人面面相覷,有人語氣遲疑:「可是對你哥的……」
周衍之將煙頭按滅在角落,「我可不相信對我哥深義重。」
周衍之笑得張狂:「我可知道的。」
23
周衍之哆嗦:「我當時只是口嗨,我沒有騙你,我確實在宿城一中上了三年。」
他手要來拉我,被我輕輕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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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之臉一下子蒼白,突然笑起來:「什麼利用演戲都是借口,你還是忘不了衛橋是吧。」
「活人永遠比不了死人是嗎?」
24
我回到林家的第二天,林驍,也就是我的親弟弟。
就開始哭鬧,吵著要把我送走,甚至不惜絕食對待。
十五歲的男孩,不知道聽誰說我回來是要和他爭奪林家財產。
見我的第一面就像是仇人,罵我下賤心機惡毒。
林父林母面尷尬,但他們的心早就偏向了從小在邊的獨子上。
林父給了我二十萬作為未年前的生活費,略顯愧疚地又將我送回宿城。
我直到這時候,才發現,我是沒有家的。
回到宿城的那天下午,我就被一群混混堵在角落。
他們扯我的服,翻我的包,著我出那二十萬。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突然間明白了,林驍為何那麼容易松開讓林父給我錢。
混混們將我的書包翻遍,都沒有找到銀行卡。
他們最后獰笑著朝我走進。
我不太記得那天的記憶,只記得無數刺眼的閃燈。
他們亮著照片,威脅我在三天之出銀行卡。
不然就把照片傳遍整個宿城。
25
但這從來不是我的錯。
我不覺得是我的錯。
我冷靜地留好證據,踉蹌著走到了警察局報了案。
大大小小五個混混全部被送進去坐了牢。
他們被抓前看我的眼神惡毒,囂著出來要殺了我。
我反手錄下視頻,當做證據,讓他們的刑期又延長了幾年。
衛橋找到我時,我的照片已經在網上滿天飛。
數不清的人在評論里求資源,求照片。
衛橋抱著我,雙臂都在抖。
「那群畜生,就應該碎☠️萬段。」
衛橋看著我,眼圈紅了,一向直的脊背彎了,他哽咽道。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走。」
相比起來,我卻顯得平靜,甚至反過來安衛橋。
「錯的是他們,不需要我跟你反省。」
26
我將網上散布照片的博主都記下來。
一個個按照順序全部告上法庭。
法庭上,那些人還在狡辯自己只是好奇。
被我冷漠的眼看得一個個都逐漸沒了聲。
據傳播的范圍,所有人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懲罰。
衛橋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早出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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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轉宿城一中學習。
學校里男生偶爾投來下流的目,都被生們一個個罵了回去。
孩子們每天給我送各種各樣的零食和禮。
和我說話的語氣溫輕,小心翼翼地維護著我的自尊。
我沒有拒絕任何人的好意,笑著學習做題,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高考結束后,我和衛橋在烤店打工時。
林家失火的消息傳來,林家的別墅燒了個干凈。
神奇的是,林父林母倒沒有事,只有林驍被墻砸癱了兩條。
林家悲痛絕,眼見著林驍治不好了,竟然想要再接我回家。
我拒絕了,那二十萬給我帶來了災難,也買斷了我的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