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遲敘三年，他對我仍然不冷不熱。
第九次表白被拒。
系統問我要不要換個人追。
【還能換人？你不早說？】
系統說能換。
但時間只有三個月。
著被我拒絕過九次的新目標。
我陷沉思。
這次換我追夫火葬場了？
1
平安夜。
我給遲敘發消息，問他有沒有空，一起去過節。
他過了兩個小時都沒回我。
我放下手機，對著做了七八遍才功的蛋糕發呆。
紅紅的蘋果蛋糕。
好像我的鼻子。
室友打扮得花枝招展跟男友去約會，臨走前勸我：
「知節，你也出去玩啊，不要吊死在遲敘這一棵樹上嘛！」
我悶悶地答應了一聲。
其實我本沒跟說遲敘不回我消息的事。
但……
誰不知道我是遲敘的狗？
室友下去沒一會兒。
忽然給我打電話：
「知節！快下來！遲敘在樓下！」
我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
沖到穿鏡前理了理頭發，補個口紅，抓著蛋糕下樓。
樓道上，見了沈雨微。
遲敘的直系學妹。
看見我，笑得很甜：
「季學姐，跟師兄去約會嗎？」
我敷衍了兩句。
沒把話說得太絕對。
萬一不是來找我的呢？
但……也不會是找其他生吧。
畢竟遲敘答應過我，平安夜如果有時間，就跟我一起過。
不然我也不會七點就起床，跑到五公里外的烘焙坊做蛋糕。
到了門廳，我一眼就看到花臺旁邊的遲敘。
青年穿一件灰大，背脊直，夕的余暉斜斜打在他臉上，勾勒著清俊冷峭的眉眼。
「遲敘！」
我了他一聲。
青年看過來。
目落到我上。
清俊的眉眼微微一沉。
沈雨微忽然小跑兩步，越過我。
「不好意思啊，學姐。」
轉過，小聲說：「師兄好像是來找我的呢。」
2
遲敘看我一眼。
沒打算解釋。
沈雨微走到他邊，笑著說了句什麼。
遲敘微微點頭，轉，與一起離開。
我蛋糕盒的帶子，住他：
「遲敘，你不是說有時間，就跟我一起過節嗎？」
他們一起轉。
高大清冷的男生與小可的生并肩而立。
而我是那個局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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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些難堪，但還是固執地看著他。
沒辦法，我只剩下三個月了。
一旦攻略失敗。
我的病又要卷土重來了。
沈雨微也跟我一起看向遲敘。
先開口，聲音糯：
「師兄，你跟學姐有約嗎？那我一個人去也可以的。」
遲敘看了我手中的蛋糕一眼。
嗓音淡漠，是對我說的：「我有事。」
說完，他連再說下一句話的機會都沒給我。
轉下了臺階。
「學姐，那我們就先走啦~」
沈雨微對我揮了揮手。
角翹起，眼里是不加掩飾的得意。
3
宿舍漆黑一片。
我開了燈，將蛋糕懸在垃圾桶上方，猶豫了一會兒，又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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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做了好幾個小時。
我自己吃。
幾口蛋糕下肚，手機響了一下。
是沈雨微發的圖片。
我猜得到發的什麼。
但還是忍不住點開。
照片里，人流如織，唯一清晰的是遲敘的側影。
他手里提了兩杯茶。
是圣誕節杯。
沈雨微繼續發來一段消息。
【學姐，新出的這個茶好好喝，要不要我給你帶一杯回來？】
我把屏幕摁滅。
繼續吃蛋糕。
越吃越咸。
沒過多久，手機又亮了。
我以為又是沈雨微，氣沖沖地拿起手機。
結果是遲敘。
他給我拍了一張圣誕樹。
我咬牙切齒。
他跟學妹去看圣誕樹。
給我發圖干什麼？
就這麼喜歡吊著我？
我沒回。
狗也是有脾氣的。
我把手機開到靜音，找了部老電影看。
看的過程，一直忍不住想去拿手機。
但遲敘沒再發消息。
倒是幾個室友紛紛在群里 我。
說今晚不回來了。
我一邊唾棄自己，一邊漫不經心看完一部電影。
正準備去洗澡，手機亮了。
是遲敘的電話。
我猶豫了三秒鐘，還是忍不住接了。
他只說了兩個字：
「下來。」
4
我冷著臉下樓。
遲敘塞給我一杯茶。
我有脾氣地拒絕：「喝不下。」
他看著我。
我以為他會轉就走。
但他沒有，反而和了眉眼，跟我解釋。
「我跟沈雨微，不是約會。
「是社團活。」
他跟沈雨微都在學生會。
這我知道。
如果是以往，他解釋這麼一句，我早就被哄好了。
但我真的累了。
不了。
我從他手里接過茶。
腦海里，想起我決定攻略他的那天。
攻略對象，是我自己定的。
我當然選自己有好的。
追自己喜歡的人，還能得到一健康的。
一舉多得。
但我沒想到，我攻略了遲敘三年，都沒功。
對他好。
拒還迎。
什麼方法我都試過了。
遲敘對我，仍然這副不冷不熱的模樣。
我熱他就冷。
我冷了，他又會淡淡地撥一下。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跟他，究竟誰是攻略者。
他玩我跟玩狗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
「遲敘，今天夜真。」
我直直地看向他。
破罐子破摔。
第九次向他告白。
「談嗎？」
5
遲敘拒絕我的時候。
我的第一想法不是失落。
而是解。
去他媽的攻略。
我不玩了。
大概捕捉到了我的想法。
幾乎沒怎麼說過話的系統冒出來：
【換人嗎？】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