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節,我的早飯呢?死了!」
后來的事,就順理章了。
我們考了同一所高中,又在高一那年談起了。
這段并不蔽,但我們績都還不錯,也比較穩定,不是談起就荒廢學習的類型,甚至約會的時候還會一起做作業。
老師家長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高考結束,我們分數差不多,志愿學校也填得一模一樣。
被那群發小戲稱為「青梅竹馬模板」。
或許就是一切都太順利了。
高三暑假,我們開始頻繁地為各種瑣事爭吵。
畢業旅行去西班牙還是意大利。
先去酒店放行李還是先吃飯。
為什麼說了很多次要這樣拍,你還是要那樣拍?
我在烈日下站了半小時,結果沒有一張照片好看。
……
一開始,姜逢都會讓著我。
道歉,哄我開心。
但是連續很多天,無數次的矛盾,
讓他的神越來越疲憊。
甚至,有些逃避與我相。
「我真的不想跟你吵架,可是我更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好好通,好像我隨便說一句什麼,都能引起你的怒火。
「我很挫敗。
「我以為,我應該是永遠讓你笑的那個人。」
他抓著自己的頭發。
「季小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你開心?」
我也不知道。
深深的疲憊也如水一般吞沒了我。
現在的姜逢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我們當時分手,并不是因為不喜歡對方了。
是那時候的我們不。
不懂得退讓。
終于,護照被了之后,恐懼與迷茫擊碎了異國街頭十八歲的我。
我哭著質問姜逢:
「不是讓你看好包嗎?你為什麼要走開啊?!」
他手足無措地我的眼淚:「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看那個小孩子摔倒了,想把他扶起來,沒想到幾秒鐘包就不見了。」
我狠狠地推開他:「姜逢!你什麼時候才能靠譜一點!全被你毀了!」
他愣了一下。
臉上劃過一清晰的失落。
其實話說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為我們倆在一起,一直都是姜逢付出更多力。
這次旅行也是。
攻略他做的,簽證他辦的,機票他定的。
我只要提出需求。
他就會把一切都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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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道歉。
但正在氣頭上,怎麼都張不開。
「對不起,別怕。」
姜逢很快收拾好自己的緒,上前溫聲安我:
「我來想辦法。」
報警掛失、聯系大使館補辦護照……
等我們終于拿到新護照坐上回國的飛機時,暑假已經接近尾聲。
做了很久的假期計劃全部泡湯,疲憊與惱怒之下,我對姜逢提了分手。
他定定地看了我很久。
「季小節,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他的眼睛慢慢紅了。
我以為他會說些什麼來挽留。
可到最后,姜逢只是艱難地向我笑了一下。
「好。」
17
我突然很想見姜逢。
特別想。
試探著打了個電話。
對面幾乎是秒接。
「季小節,這麼快就想我了?」
「嗯,想你了。」
那邊沉默了一下,接著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聲。
「我現在馬上過來,外面冷,等我到了你再下來。」
二十分鐘后,我撲進姜逢的懷里。
他拍著我的背:
「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
我把臉埋在他懷里,甕聲甕氣地回答:
「沒有啊。」
「那你怎麼突然……」
「姜逢。」
我打斷他的話:「你愿意跟我復合嗎?」
姜逢愣了一下。
環住我腰肢的雙臂不自覺地用力,讓我更在他懷里。
「愿意。」
他將下擱在我頭頂,嗓音帶著淡淡的啞。
「季小節,我等這天等了三年。」
我「哼」了一聲:「本來可以早一天的!誰讓你昨天拒絕我。」
他沉默了一下:「我是害怕。」
我下意識地抬頭,又被他按了回去。
「怕你只是想用我氣他。
「但后來想想,利用就利用吧,只要讓我靠近,我就有信心勾引你。」
我:「?」
姜逢低下頭,略有些得意地在我耳邊低語:
「起來怎麼樣?還有腹,八塊,要嗎?」
18
我跟姜逢復合的事,引起了發小群的狂歡。
二十多分鐘沒看,消息就 99+了。
除了說【恭喜】,就是嘆自己又相信了。
約好寒假回去請他們吃飯,我放下手機,張含住姜逢投喂的板栗。
攻略任務完,系統離,恢復健康,又跟初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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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是路過的狗都想喂火腸。
唯一影響心的就是,無論到哪里,都能見遲敘與沈雨微。
聽說他們倆也在一起了,很高調。
我本來沒把這件事放心上,誰知道那兩個人就像在我跟姜逢上裝了雷達一樣,無論走到哪里,都能遇見他們。
食堂、場,包括此刻的咖啡廳……
「他們還沒走嗎?」
我小聲問對面的姜逢。
他朝我后看了一眼,搖搖頭。
我攪著杯中的咖啡,抱怨道:「他們倆不能自己一個學校嗎!」
姜逢把最后一顆板栗喂給我,拍了拍手上的殘渣。
「別管他們,等會兒吃什麼?」
我不假思索:
「想吃三食堂的牛面。」
「好。」
我拉起姜逢,像有狗在后面追似的小跑出咖啡廳。
又虛晃一槍,往二食堂的方向走了幾步,才鉆進樹林從小路走到三食堂。
姜逢撓撓我的手心。
「季小節,你好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