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微瞇起眼睛威脅：
「這位同學，你也不想有人在你旁邊喂飯喂半個小時吧？」
姜逢很明顯也想起了上一回在食堂遇見遲敘和沈雨微的形。
打了個冷戰。
「快走。」
19
考試月前，院和商學院約了一場籃球賽。
姜逢要上場，提前三天叮囑我一定要去給他加油。
比賽當天，我提前兩個小時就開始打扮。
羽絨服里套一件衛，頭發扎馬尾，在冬日也顯出幾分難得的活力。
再畫個心機妝，不出所料地將姜逢迷智障。
他抱著我拱來拱去。
「今天打球的人那麼多，主人不會看別人吧？」
我微笑著他狗頭：
「放心，我會悄悄看的，不讓你發現。」
他「嗷」地咬住我的手腕：
「壞主人。」
隊員要先集合，我跟姜逢到籃球館就暫時分開了。
在小超市買了礦泉水，出來就見了同樣來買水的沈雨微。
從上到下打量我，目里帶著令人不悅的審視。
「學姐，你來這里干什麼？」
我沒好氣道：「你是校園警察嗎？我去哪里還要給你打報告。」
說完，越過準備離開。
沈雨微卻再度住我。
「學姐，不管怎麼樣，我跟師兄已經在一起了。你一直圍著別人的男朋友轉，不太好吧？」
我頭上冒出一個天大的問號：
「有病就去治好嗎？沒錢我可以給你捐點。」
沈雨微攔在我面前。
「都是生，你覺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你那個男朋友——是你刺激師兄的工吧？你想讓師兄追妻火葬場？別天真了，你以為這是言小說嗎？」
出嘲諷的微笑：
「我跟師兄很好，他可是從來沒提起過你呢。」
我深吸一口氣。
在沈雨微還想說什麼之前，打斷。
「啊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比賽馬上開始了，有什麼事我們下輩子再說好嗎？」
20
經過這段小曲，我到球場時兩支球隊都已經上場了。
姜逢詢問的目看過來，我晃了晃手里的礦泉水，對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他用口型回答我。
「汪。」
……不是。
他怎麼還越玩越上癮啊！
我找了個地方安安靜靜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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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察覺到一道強烈得難以忽視的目鎖定著我。
抬頭，不出所料對上了遲敘的眼睛。
他是商院的，出現在這里也不奇怪。
更何況沈雨微也來了，看見我就做好了面對這兩個糟心的人的打算。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厭倦地瞥了他一眼，將目重新聚集到姜逢上。
猿背、蜂腰、長，還有腹。
我的眼也是又好起來了。
唔，手。
等下再。
比賽開始。
姜逢是小前鋒。
遲敘本來也是打這個位置。
但不知道他跟隊長說了什麼，換到了后衛。
起先還算正常。
但越打，就不對勁。
后衛本來該守在己方后場。
遲敘卻不管不顧，只要姜逢控球，他就算沖到中線也要防。
商院的隊長說了他幾次，但遲敘就像瘋了一樣，咬著姜逢不放。
漸漸地，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商院的后衛和院的小前鋒似乎在較勁。
一場團賽，生生打出了 1V1 的架勢。
對峙間，遲敘不知道對姜逢說了什麼。
青年原本還算平靜的目倏然變得無比銳利，一改游刃有余的步伐，攻勢變得又猛又烈。
雙手替運球，虛晃一槍突破遲敘的防線。
微微躬，修長的小賁張，彈跳，投籃。
「嗶——」
哨聲響。
裁判宣布上半場結束。
院的歡呼聲中，姜逢緩緩轉，對遲敘說了兩個字。
我輕易辨認出他的型——
「垃圾。」
21
我小跑過去。
剛要把水遞給姜逢。
一道低啞的嗓音卻在后喊我：
「知節。」
我厭煩地回過頭去。
遲敘站在不遠，一臉郁。
在他旁，是同樣拿著一瓶水的沈雨微。
遲敘卻仿佛沒看見似的，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之前只會給我送水。」
我面無表：
「別自我化，我以前每次看你比賽，都會給你們全隊買水。」
「那不一樣，你是為了我才會這麼做，我都知道。」
遲敘的嗓音艱。
「是我不對，我沒有早點認識到自己的心意。我……我最近沒有哪一刻是覺得開心的，做什麼都會想到你。不知不覺，你已經在我心里占據了太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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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結結，語無倫次。
毫沒有發覺沈雨微的臉已經越來越難看。
也沒注意到球場上其他的人目都被我們吸引了，原本喧鬧的球場越來越安靜，甚至有人狀似無意地靠近了幾步。
八卦果然是人的本能。
要不是這場八卦的主角是我，我估計也是豎著耳朵的那個。
為了不變校園網上的談資。
我盡量委婉地提醒他：「遲敘，我有男朋友，你也有朋友了。」
所以不該說的屁話就不要說了！
「我可以解釋！」
他卻完全誤解了我的話，急急地上前兩步：
「我只是想刺激一下你，讓你回到我邊，并不是真心和在一起！
「知節，你喜歡了我那麼久，就這樣放棄你甘心嗎？」
遲敘每說一句話。
沈雨微的臉就白一分。
跟遲敘這段真的談得很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