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十分淡定地做著數學題。
我花了十分鐘將東西全部搬到他旁邊。
林朝榆依然盯著同一道題目,還是解答題的第一題。
這種題目對他來說簡直有手就會。
除非他現在本就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真是越觀察越發現,林朝榆在喜歡我這件事上,簡直百出。
我將東西收拾好,趁著還沒上課,了他一聲Ṱüₓ。
「林朝榆。」
他將眼神從題目上移開轉過頭看向我。
「作為你的新同桌,你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
他抿了抿,半天吐出幾個字:「繼續保持。」
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彈幕已經開始給我解釋。
【繼續保持=下次還要考第二=繼續和我做同桌。】
【真悶啊,想讓接著和你做同桌就直說,打什麼啞謎呢。】
【你們就讓讓他吧,他一個啞能說出這種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看著林朝榆有些泛紅的耳尖角勾了勾。
林朝榆比謝祎那個家伙,可多了。
這作者真是沒品。
03
原以為今天一頓作猛如虎,怎麼說也能改變一點劇。
但我還是小看了劇的羈絆。
晚上放學回家的路上,我鬼使神差地走進了一個小巷子里。
還沒走兩步,就聽見了前面傳來的打斗聲。
我眉頭鎖,還沒來得反應,彈幕就跳了出來。
【他來了他來了!經典男主巷子被堵主出手相救的劇他來了!】
【補藥去啊主,你去了男主就會像鬼一樣纏上你,不死不休啊。】
【話說反派不是每天晚上都送主回家嗎?看到主救男主心里肯定難死了吧。】
看到這幾句話,我頭也沒回地就準備跑。
但劇的威力太大,我剛轉就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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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那兒!」
我拔就跑,在他們要追上我的前一秒,巷子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看見那有些悉的影,我仿佛看到了救星,跑過去跌在他的懷里。
林朝榆渾一愣,最后抬手回抱住了我。
我有些地靠在他上,聲音抖地說:「林朝榆,我害怕。」
我確實害怕。
自從上次被小混混擾,我就有了影。
當時的恐懼和絕還歷歷在目。
林朝榆一只手抱著我,另外一只手朝追來的人晃了晃手機。
「我報警了。」
那人停住腳步,昏暗的燈下臉上的刀疤若若現。
他攥手中的子,背后傳來了一道聲音。
「靠!老三!回來!給那小子跑了!」
他聞言立馬轉朝巷子的另一邊追去。
四周恢復寂靜,靜的我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松了一口氣后這才發現我剛才的舉似乎有點過于曖昧了。
我連忙從他懷里退了出來。
林朝榆的手還保持著抱我的姿勢,見狀也連忙收回。
他撇過頭蓋彌彰地咳嗽了一聲。
趁著燈昏暗,我直勾勾地盯著他,開口道謝:「謝謝你。」
他搖了搖頭,「沒事。」
「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移開眼,強裝鎮定地說:「我……我散步。」
他真的不會撒謊。
【神 tm 散步。】
【散步?!你的意思是你大晚上沒事干挑了一條離家最遠的路散步?!】
【???發生什麼事了?我就跳了幾頁怎麼主和反派抱在一起了?】
【抱在一起算什麼?你信不信我們主直接勇上去親他一口。】
謝邀,我不信。
林朝榆說完似乎也覺得這話有點蠢,整個臉紅了一大半。
我笑了笑,沒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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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接著散步嗎?」
他立馬搖了搖頭。
「那我先回家了,今天的事真的很謝謝你。」
從他邊路過時,我故意放慢腳步想等他開口。
林朝榆言又止,最后小聲說了一句:「再見。」
他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讓我突然想起了那天被擾時解救我的那道聲音。
竟然和今天林朝榆對那個小混混說的話完全重合。
我角勾起一抹笑。
算了,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被的人。
我轉過往回走,在林朝榆面前站定。
路燈下他的睫在臉上撒下一片影。
他看我去而復返,睫了。
我用盡可能可憐的眼神看著他,開口說道:「林朝榆,我還是害怕,你能送我回家嗎?」
他攥拳頭,眼眸微,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好。」
林朝榆走在我后。
地面上我和他的影子一前一后。
我想起彈幕上說的林朝榆的結局。
窮困潦倒,孤獨終老,郁郁而終。
反派嗎?
我偏要他做男主。
畢竟,我可是主。
主選擇誰誰才是男主。
04
第二天早上從進校到走到班上的這段路,謝祎這兩個字貫穿始終。
走進教學樓,我遠遠地就看見謝祎站在了我們班門口。
他頂著一頭顯眼的金發,校服不好好穿系在腰上,耳朵上一排耳釘,角還有昨晚打架留下的傷口。
簡直和那天堵我的小混混一模一樣。
謝祎探頭朝我們班看,似乎是在找誰。
我有種不祥的預。
果然,下一秒,謝祎就轉過了頭和我有些慌的眼神對上。
他角扯了扯,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手到擒來的獵。
【主這把是真完了,長達十年的恨糾葛分分合合就此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