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停在原地,連忙跑到了我邊。
「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有事的是他們。」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向那兩個人,渾上下散發著冷氣,像在看什麼臟東西。
我第一次見林朝榆這樣。
在我面前,他似乎永遠是乖巧可的,就算有負面緒也只會暗暗難過。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從而外地散發著一種毀天滅地的沖。
我不由得想起他作為反派的結局,連忙牽住了他的手。
到我手掌心的溫度,他周圍的冷氣才終于消散了一些。
繃著的臉也終于松。
「別管他們了,我們走吧。」
他點點頭。
路過謝祎的時候,他手攔住了我。
「你和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我繞過他的手,面無表地說:「想知道去問他們。」
09
往前走了一段路,林朝榆才后知后覺地將注意力放到了我和他牽著的手上。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我卻握得更。
「林朝榆。」
「我在。」
「那天晚上是你。」
他沉默片刻,承認了。
「是我。」
「你趕跑他們后為什麼沒出現?」
「我以為……以為你不想見我。」
他說得沒錯。
我當時確實不想見他。
準確來說,我并不想見任何人。
為主,作者給了我很多環。
我長得漂亮績優異人緣很好,是他人眼中不可的白玫瑰,這造就了我骨子里的自尊。
我不允Ťŭ₂許那樣狼狽不堪的我被其他人看見,我沒有在別人面前歇斯底里的勇氣。
如果當時林朝榆出現,我可能會裝作若無其事并且以后下意識地遠離他。
要是沒有突然出現的彈幕,我可能不會覺醒,并且被這種人設推著往前走。
我突如其來的沉默讓林朝榆有些心慌,他微微用力回握住我的手。
我轉過頭對他笑了笑。
「然后呢?」
「什麼然后?」
我笑著看向他不說話。
他和我對視一分鐘后敗下陣來,「好吧,我后來把他們兩個揍了一頓。」
「怪不得你后面幾天手被綁了繃帶。」
他聽見我這話眼睛亮了亮。
「你知道?!」
「我知道啊。」我將手指進他的指里和他十指相扣,「你在紙上寫我名字的時候,我也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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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榆停住了腳步,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眼里像是炸開了一朵朵煙花。
他角揚起笑容。
我乘勝追擊,看著他問:「林朝榆,你喜歡我?」
他角僵在臉上,心似乎在掙扎。
他開口的前一秒,我警告他:「這是我第三次問你了。
「事不過三,這次機會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我話音剛落,就被他扯進了懷里。
我著他的膛,著心臟的跳。
「我喜歡你。
「很喜歡你。
「只喜歡你。」
聽到滿意的回答,我抬手回抱住了他。
【啊啊啊啊啊在一起了!!!】
【好耶!是反派!主有救了!】
【媽呀,好香的飯,好純好喜歡。】
【氣氛都到這兒了,親一個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
所以我從林朝榆懷里退了出來,踮起腳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吻。
林朝榆眼里像有一萬顆星星流轉。
10
謝祎有一個星期沒來上學。
我不關心他, 但總有人在我面前提起。
一個星期后, 他出現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在我回家的路上拖著十分虛弱的拉住了我的角。
「宋霜見,我胃疼。」
他還胃疼, 這破劇該胃疼的是我吧。
而且他胃疼關我什麼事。
我甩開他的胳膊, 毫不留地對他說:「有病就去治, 順便看一下腦子。」
謝祎站在我旁邊,有些不甘心地接著問:「你和林朝榆在一起了?」
「這關你什麼事?」
他閉不再說話卻攔著不讓我走。
過了半天,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建設, 他緩緩開口:「我已經知道他們兩個干的事了。」
「你放心,我第一時間就找人又把他們兩個揍了一頓, 沒十天半個月絕對下不了床。」
「所以, 你今天是來替他們道歉的?」
「我……」
謝祎不可能替他們道歉的,他的設定中就沒有低頭兩個字。
「這是他們的錯。」
「不然還是我的錯?」
謝祎再次沉默。
我有些不耐煩了, 「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我就要走了。」
見我打算離開,謝祎擋在了我前。
他語氣里有些酸地說:「我哪兒比不上林朝榆?」
「你哪兒比得上?」
「我長得比他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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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我審上。」
「我朋友比他多。」
「是朋友多還是仇人多你自己心里清楚。」
謝祎被接連否認后,終于使出了撒手锏。
「我家……」
我出口打斷了他, 語氣里多了些嘲諷:「你想說家世是嗎?」
「在談論個人魅力的時候搬出家庭背景就說明你本已經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
【爽這個字我都說累了。】
【殺, 簡直是殺!】
【我們的前男主哥還是不要在這里自取其辱了。】
謝祎終于敗下陣來。
「我喜歡你,給個機會都不行嗎?」
「你喜歡我?」
我冷笑一聲, 「謝祎, 你捫心自問, 你真的喜歡我嗎?」
「還是你在被人推著喜歡我?」
這話一出口,我和他皆是一愣。
我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林朝榆。
離開謝祎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腦子里一團麻。
沒走幾步路就聽見有人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