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同時嫁給一對父子。
閨搖一變,了我的婆婆。
夫妻和睦,我婚姻快要破裂。
因為我在八卦版面上看見了我的老公。
他出現在地下室里,副駕還坐著當紅小花,兩人舉止曖昧。
新聞標題是:「!影帝裴渡和小花林若琪共筑巢。」
我氣得點了個踩,編輯好離婚消息,群發給裴渡和閨。
不出三分鐘,閨就出現在我房間門口。
「你確定要離?離了我,你上哪找這麼好的婆婆?」
「不過也行,我還有個兒子。你和大兒子離了,我就把二兒子介紹給你!」
1
閨鐘宜來的時候,我正在剪照片。
我把收集多年的裴渡小卡一張一張剪掉。
一邊剪,一邊氣得直掉眼淚。
鐘宜目瞪口呆:「苑苑,你怎麼把這些東西都給剪了?」
「八卦新聞嘛,多半都是假的。要不然我去問問裴渡?」
我用手背抹掉眼淚:「你知不知道,我和他結婚三個月,睡覺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鐘宜扯了扯角:「是不是他不行啊?不然我給他買點補藥?」
「這也罷了。這半個月,他沒有和我發過一句消息。」
鐘宜拍了拍我的肩膀:「太過分了!我是他后媽,我去批評他。」
我實在忍不了,跺腳踩住裴渡的照片:「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說他去無人區拍戲,沒有信號,所以沒法和我聯系。」
我打開八卦新聞,將圖片放大:「你看看,他明明在滬市和別的人約會。」
「子不教,父之過。」鐘宜給老公裴則打了通電話,一頓輸出之后,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
「確實是個渣男,你趕離!」
我抱著鐘宜,這會嗚嗚哭了起來:「可是我舍不得你啊,我上哪再去找你這麼好的婆婆。」
鐘宜一臉釋然:「沒事,我老公剛才說他還有一個兒子。你和我二兒子結婚,我還是你的婆婆。」
2
我和裴渡這婚,其實結得莫名其妙。
鐘宜知道我是裴渡的影迷,和裴則談后,就開始瘋狂撮合我和裴渡。
比如在家庭聚會時搞燭晚餐,順帶喊上了我。
吃到一半,和裴則找借口溜了。
剩下我和裴渡面面廝覷。
再比如,慫恿老公催婚,讓裴渡年底一定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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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當著他的面猛夸我一頓,再暗示我還單。
一頓作下來,我和裴渡也算認識了。
在的指導下,我向裴渡表白了。
裴渡當時有些愕然,垂下眼睫,輕聲說了句:「好」。
不是「我也喜歡你」,而是「好」。
沒談幾天,鐘宜就準備和裴則結婚。
又跑來問我:「我要結婚了,你結不?」
我腦子一,回答:「你結我就結,反正我跟你。」
裴渡也沒有什麼異議,依然淡淡地回了個「好」。
于是,這婚就稀里糊涂地結了。
3
鐘宜的作一直都很迅速。
開始喋喋不休地給我介紹那剛回國的二兒子。
簡而言之,就是長得帥、材佳、家境好。
旁的也一概不知。
「他剛下飛機,正從機場過來,馬上就到。」
「苑苑,你要是看上他了,我馬上去做他爸的思想工作,保準你能順利嫁過來。」
我捂住的:「可別,我對一門兩兄弟毫無興趣。」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
門外站著個穿白 T 的男大學生,戴著白耳機,微分碎蓋略微遮住眉眼,松松垮垮的灰運襯出部的頎長。
他微微一愣,猶豫了片刻還是誠心發問:「你們好啊。請問哪個是我后媽?哪個是我嫂子?」
鐘宜走過去,踮起腳拍了拍他的頭,一臉慈:「裴熙,我是你后媽。沒想到你都長這麼高了。」
裴熙臉上的表五彩紛呈,想了想還是恭敬地問好:「后媽好。」
「我在路上出了一汗,你們先聊,我去洗澡。」
也不等我們回答,他就門路地上了二樓浴室。
鐘宜這時猛地一拍腦袋:「我廚房還在烤曲奇,我得回去看看有沒有燒焦。」
走之后,別墅便只剩下我和裴熙兩人。
裴熙洗好出來時,長發漉漉的。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落,在鎖骨打個圈,約沒深。
他隨口問道:「嫂子,我爸呢?怎麼沒見他來歡迎我。」
「你爸,在他家呢。」
裴熙睜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遍別墅:「這……不是我爸家?」
我點頭:「對啊,這是你哥家。」
鐘宜和我住在前后幢。兩幢別墅結構相同,請了同一個裝修隊,里面布局、擺件也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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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倆的房子,有必要把進門碼都設置得一模一樣嗎?」
「就我生日再加你后媽生日啊。」
「嫂子,我走錯房子了,我這就滾回我家。」裴熙說完拔就走:「咱倆孤男寡共一室,實在不妥。」
「等我哥回來了我再來看你哈,嫂子再見。」
結果他才走兩步,門把手轉聲就響了起來。
裴渡突然回來了。
裴熙反應很大,莫名其妙就往三樓沖,還不忘囑咐我:「千萬別和我哥說我在這里。」
「要不然他肯定誤會,我會死得很慘。」
4
裴渡似乎有些疲憊,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看見我后,他彎起眉眼:「苑苑,我回來了。」
我想到他被八卦記者拍到的那張圖片,氣不打一出來,轉頭不想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