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愣了愣，神落寞，嗓音沙啞：「苑苑，你發的離婚消息我看見了。」
「我們能不能當面聊聊？」
聊啊，有什麼不能聊的。
于是，我和他去了房間。
他打開與我的聊天框，末尾的對話是我發的五個字。
「我想離婚了。」
裴渡無措地著我，眼神仿若一只被人棄的狗：「為什麼要離婚，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嗎？」
我掏出手機，點開和鐘宜的對話框。
同樣的「我想離婚了」下面，鐘宜先給我發了了「？」，然后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
可我話剛說完，鐘宜突然發來一條消息。
「找對象就得往小了找，年輕時候福，老了還能伺候你。」
「裴渡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你和裴熙好好著。」
好巧不巧，此時裴渡正盯著我的手機。
「和裴熙？」裴渡的手有些抖，他愕然看我，「苑苑，這是什麼意思？」
我趕解釋：「你后媽夸你弟弟年輕，和我沒關系。」
裴渡怔怔著我，似乎在思考這句話的可信度：「你要和我離婚，是因為看上了我弟弟嗎？」
「我不是！我沒有！」
裴渡松了口氣，沉靜的眉眼綻出一點笑，看得我七魄被勾了六魄，心尖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抓撓。
該死，我對這張臉毫無抵抗力。
他握住我的手，正準備開口之際，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
不是我的，不是裴渡的。
聲音自床底下傳來。
裴渡隨手抄起一個木警惕地探向床下。
隨后，他和裴熙大眼瞪小眼。
我實在不懂，裴熙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躲起來？
他躲哪里不好，居然躲在我的婚床下面！
這就算了，許是趴得久了，他面有些紅，怎麼看怎麼不對。
看著裴渡驀然沉下的臉，裴熙費力地從床底下爬出，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試探著問：
「哥，我說我和嫂子是清白的，你相信嗎？」
5
裴熙說這番話時很沒底氣。
沒有底氣就算了，他的眼神還一直往我這邊瞟。
我知道他是想讓我一起澄清事實，但他這副鬼鬼祟祟的模樣，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
我嫌棄地指著裴熙：「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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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裴熙著自己糟糟的碎發，「我不在床底，難道還該在床上給我哥看嗎？」
他越描越黑，裴渡的眉頭也越鎖越。
我向裴渡保證：「我和這個傻子真的不，絕對清白。」
裴渡見我說得信誓旦旦，手將我拉到后：「嗯，我信你。」
隨后冷冷睨了一眼裴熙，防賊一樣催他：「還不快滾回自己家去。」
偏偏這時，鐘宜發了個消息過來。
「十萬火急！出大事了！」
下面是條語音，我下意識點開。
「苑苑，我看見裴渡的車就停在門口。裴熙洗完澡了嗎？洗完了你趕讓他回來。」
「沒離婚之前，可別被裴渡知道你倆的事，我聽說出軌的話離婚財產都可能分。」
語音放完之后，全場雀無聲。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裴熙。
他以最快速度抱頭沖到門口，「啪」的一下關上房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句解釋都沒有，留下我孤零零一個人面對裴渡。
裴渡勾慘然一笑，臉煞白，眸底一彩也無。
他輕聲問我：「所以，你倆真的背著我有事，對嗎？」
「沒有！」我立刻解釋：「他只是走錯了房子而已。」
「走錯了房子，還能認錯了床？」裴渡苦地笑笑：「苑苑，既然他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就因為他比我年輕嗎？」他說完就把上掉，甩在床上。
上半瞬間敞，八塊腹排列得整整齊齊，實的在深夜囂。
他握住我的手腕，讓我把掌心在他的心口。
微熱，掌下的心跳聲宛若擂鼓。
裴渡微微低頭，啞聲問我：「我有比他差嗎？」
我沒忍住，手了兩把。
不得不說，影帝真有魅力。
即便是這種張對峙的時刻，裴渡的臉和材依然能瞬間引到我。
他輕咬下，悶哼了兩聲，尾音都帶著點。
「苑苑，覺得我比他好的話，我們不離婚行嗎？」
這話一出，我瞬間清醒過來。
局勢怎麼變這樣了？
明明是他背叛我和別人約會，現在搞得像是我出了軌一樣。
我們的婚姻都已經走向破裂，這會還整得這麼曖昧做什麼？
我立刻回了手，冷笑看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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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一怔，眼眶微紅：「苑苑，他到底哪一點比我強啊？」
他又抓著我的手往他上放。
「你再，再試試，我真的不比他差。」
「要是你喜歡他那款，我也可以學學，只要你不離婚就行。」
冷落我這麼久，現在知道用男計了？
呵，孩子死了他倒是下了。
我冷漠地揮開他的手：「別鬧了，裴渡。我是真的想要離婚。」
裴渡形一晃，整個人都快碎掉：「苑苑，我……」
「就這麼定了。」
我將他關在門外，反鎖房門。
通過手機監控，我看見裴渡一直沒走。
他抱膝坐在房間門口，頭埋在臂彎里，一遍遍求我能不能不要離婚。
像條被人棄的狗，央求主人別丟下它。
我捂住耳朵，打開床頭柜。
那里，整整齊齊擺著好幾十盒計生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