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結婚前特意準備的。
誰能想象,過了這麼久,居然一盒都沒用完!
看見這些玩意,我瞬間來氣,差點下的心又了起來。
過了一個小時,裴渡走了,世界終于清靜了。
我剛想躺下,鐘宜再一次給我發了消息。
「又出大事了!」
我點開語音,里面是鐘宜驚慌失措的聲音。
「啊啊啊別打了!你們別再打了!」
「苑苑,你快來我家!裴家兄弟為了你打了起來!老裴不在,我勸不住這倆糟心兒子啊!」
6
說是打架,其實是裴渡單方面出氣。
「哥,你別鬧了!」裴熙抱頭竄,「我和嫂子真的什麼事也沒有。」
裴渡揪住他的領,眉眼間是我從沒見過的郁:「可是我要離婚了。」
「又不是我和你離婚,你沖我發什麼脾氣啊。」
看見我來,裴熙眼睛一亮,「咻」的一下竄到我的后。
「嫂子,你快勸勸他。他第一次離婚,沒有經驗,現在好像特別難過。」
這倆兄弟真能折騰。
我了眉心:「裴渡,我們為什麼要離婚,你心里沒數嗎?」
「就是。」鐘宜挽住我的手,給他翻了個大白眼,「上說著去無人區,轉頭就和別的人卿卿我我。」
我冷笑看他:「難怪在家無無求,敢全部留給外面。」
鐘宜拍手鼓掌:「可以啊裴渡,想要外頭彩旗飄飄,還想家里紅旗不倒。你可真有夢想。」
「照片里戴墨鏡口罩的男人不是我。」裴渡反應了過來,立刻打斷我們的一唱一和。
「我今天才結束拍攝,從西北飛回來。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航班信息。」
他作勢要拿出手機,但中途被我攔下。
「這不重要了。」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裴渡的肩膀。
「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我膩了倦了,不想再繼續了。」
「明天上午,ŧŭ̀₄我們民政局見。」
7
鐘宜陪我一起提了離婚申請。
我得等一個月才能領離婚證。
裴渡有些憔悴,像是一夜沒睡,眼下一片烏青。
他說一會還有節目要錄,就先走了。
呵,男人。
上說著不想離婚,離前也沒見他怎麼挽留,離完更沒見他有多難過。
當天晚上,鐘宜在家給我辦了派對,說是慶祝我又能恢復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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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窩在沙發里,翹吃零食,順便打開投影看看綜藝。
結果屏幕一亮,我就看見了裴渡那張悉的臉。
他邊還站著當紅小花林若琪。
這是一個表演類綜藝。裴渡是導師,林若琪是他戰隊的Ṭṻ₀員。
兩人正在上演一場分手的戲碼。
裴渡垂眸著林若琪,眸黯然,一滴眼淚凝于睫上。
在林若琪轉的那刻,他雙手捂住臉頰,崩潰地無聲哭泣,眼淚順著指溢出。
「喲,演戲知道要哭。」鐘宜給我倒了杯酒,朝著屏幕狠狠啐了一口:「今天和你離婚,怎麼都沒見他哭啊?」
彈幕瘋狂翻頁,全都是 cp 在刷屏。
「不愧是影帝啊,這緒渲染力好強,看得我都要哭了。」
「裴渡也太真實了,導演都喊卡了,他怎麼還在哭啊。」
「覺不像演的,合理懷疑他是真的在和若琪,不了和分手才這麼痛苦。」
「樓上的,不用懷疑,他倆就是一對。」
林若琪拿著紙巾,一臉心疼地踮起腳尖,作勢要給裴渡掉眼淚。
「難怪離完婚馬不停蹄就跑,原來是急著見別的人啊。」鐘宜拿過遙控立刻關機:「真是晦氣。苑苑,咱們不看這個。」
我們喝了一杯又一杯,一邊喝,一邊把裴氏父子罵了個痛快,還出他們家三代以來的所有八卦。
裴熙終于忍不住,從房里探出個頭來:「后媽、嫂子,你們罵自個兒老公,罵著就是,能不能別帶上我?」
鐘宜的酒量很差,彼時正抱著我嗚嗚哭泣:「苑苑,你要是嫁到別人家去,我好怕你被人欺負。婆媳關系那麼難,你怎麼應付得過來啊?」
把鼻涕眼淚都在我的上:「不行,你得留在我邊我才放心。」
命令裴熙:「便宜兒子,過來。」
裴熙還真是聽話,乖乖從房里出來:「后媽,有什麼吩咐?」
鐘宜撐著腦袋,說話都大著舌頭:「你去追苑苑吧,我不想讓當別人的兒媳婦。」
「不行,是我嫂子。」裴熙的立場很堅定。
「馬上就不是了。」鐘宜一掌拍在裴熙的肩上,「要不是你爸就生了兩個兒子,我吃飽了把希寄托在你這種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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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喝太多了,頭好暈,有點熱,又有點躁。」鐘宜從沙發上爬起,蹣跚地扶著樓梯上樓。
「裴熙,苑苑也喝多了,你幫我送回去。」
這酒的后勁確實很大,連我都開始犯起迷糊。
裴熙正準備送我回去,剛巧他爸回來了。
裴則看著醉醺醺的我和抱著樓梯面漲紅的鐘宜,微微一愣,目落在那瓶被喝的酒上。
「你們……把那瓶酒全喝了?」
「對啊,你不是說那瓶酒最貴了嗎?請苑苑喝酒,當然要給最貴的!」鐘宜沒站穩,坐在扶梯上沖他傻笑。
裴則的手一抖,抱歉地看向了我:「小宜拿錯了酒。這酒……是我和助興用的。」
「因為藥效很猛,所以特別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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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有貴的道理,藥效說發作就發作。
裴則忙著上樓去陪鐘宜,匆匆囑咐裴熙趕送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