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評前幾個牌子時,一切都很正常。
可到了苑宜,忽然一聲驚,指著里面的一個黑點。
「是蟲卵,苑宜里面居然有蟲卵。」
「果然便宜沒有好貨,原來苑宜這麼不干凈。為了健康著想,大家還是別買這個牌子。」
于是,苑宜遭到顧客的瘋狂抵制。
鐘宜急得團團轉:「絕對不可能有蟲卵。我們生產環境干凈,產品也過了安全檢測,這肯定是誣陷。」
沒過多久,底下的人就查清楚了。
林若琪最近在和另一款衛生巾品牌接,打算做那款死貴死貴衛生巾的代言人。
那款牌子,是苑宜的死對頭。
鐘宜擼起袖子,氣得直罵:「我們了別人的酪,他們就無恥地跑來潑臟水。」
「可是林若琪的國民度太高,就算我們拿質檢報告自證也沒什麼用啊。」
裴渡在這時給我打了電話。
他似乎很著急:「苑苑,我這次長了,知道要和你解釋清楚。」
「我發微博問怎麼哄你,評論區說送花送錢送房子,我就先出門買花。林若琪發的那個微博和我無關,是在蹭我熱度。」
「我已經聯系好了公司,馬上就發聲明說我和沒有關系。」
「你能別和我離婚嗎?我還想發個公告,讓大家都知道我有老婆。」
鐘宜在那邊急得繞圈,我將拉住,問裴渡:「你和林若琪很嗎?」
「不,就拍過三次戲,錄了一個綜藝,私下全無接。」裴渡回答得飛快。
「這也夠了。」我敲了敲桌面,「我和你后媽,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放下電話,我回頭看向鐘宜:「苑宜的口碑有救了。」
10
裴渡約了林若琪在會所見面。
林若琪欣然赴約。
剛進門,我和鐘宜就了進去。
林若琪一開始以為是私生飯,我們表明來意后,笑得一臉無辜。
「原來是苑宜的老板啊。你們跟蹤我,是為了今天的直播吧?」
「唉,不是我說,你們這產品質量也太差了。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不知道要禍害多孩。」
鐘宜要給遞質檢報告,卻看也不看,反倒問我們:「你們準備請代言嗎?」
「要是請代言,這事也不是沒有轉圜的余地。回頭我可以說,是我儲存的地方發霉,與產品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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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代言費多,林若琪比了個數字:「這是別的品牌給我的,你們想想吧。可不能這個低。」
鐘宜差點跳了起來:「這麼多錢?這麼多錢我拿去捐給山區不好嗎,干嘛要給你?」
林若琪立刻變了一副臉:「怕花錢還做什麼生意。」
「這麼摳門,難怪只配賣這種便宜的衛生巾。」
鐘宜是個急子,當下就和吵了起來:「這和摳門沒關系!便宜怎麼了,便宜照樣好用!」
「你知不知道,山區很多孩本沒錢買整裝衛生巾。只有把價格下去,們才能用得上。我們苦苦經營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帶整個行業價格下降。」
「現在你這一污蔑,回頭衛生巾價格又漲了怎麼辦?」
林若琪卻嗤之以鼻:「不就是這個價格嗎?哪里貴了?」
「買不起的話,怎麼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這麼多年有沒有努力工作?工資有沒有漲?」
「要是連十幾塊的東西都買不起,那還活在世上做什麼?」
鐘宜忍無可忍,「啪」的一下扇在林若琪的臉上。
「你自己站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就以為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都能跟得上時代嗎?」
「林若琪,你營造什麼人設?你他媽就是這樣?」
我瞟了一眼苑宜的直播間。
直播人數蹭噌上漲。
彈幕里刷什麼的都有。
但林若琪本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的那臺手機,畢竟一進房間,就被我和鐘宜纏住。
「我營造什麼人設和你有什麼關系?你個窮酸公司的老板,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鐘宜明知正在直播,但還是沒能收住脾氣。
「你不就是林若琪,難道還能是什麼很高貴的人嗎?」
林若琪抬著下,語氣狠毒:「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們那個小破廠子馬上倒閉。」
「裴渡聽過嗎?我男朋友。」
鐘宜看了我一眼,這下閉了,沒有說話。
準備把戰場給我,自己湊熱鬧去看看彈幕。
但林若琪還以為是害怕了。
我將疑問出了口:「裴渡不就是個演戲的,搬出他來能干啥啊?」
「你懂什麼?他不僅是影帝,還是京圈太子。」
林若琪又問我們:「裴則,知道嗎?我未來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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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放句話,立刻就能讓你們的廠子倒閉,全行業封殺。」
鐘宜收了手機,皺眉看:「說裴渡可以,但別說裴則。」
「就算你真和裴渡有什麼,我也絕不會讓你當我兒媳。」
林若琪愕然:「你在發什麼癔癥?誰要當你兒媳啊,有病。」
「像你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窮酸狗,也只配買廉價衛生巾!」
鐘宜氣得又扇了一掌:「侮辱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我的苑宜!」
林若琪哪里得了這個氣,兩個人掐起架來,去揪鐘宜的頭發,還想擰鐘宜的耳朵。
敢在我面前欺負鐘宜,我也不管什麼直不直播,立刻加了戰局,和鐘宜二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