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本正經忽悠道。
好險,差點不賠了錢,還賠上了自己。
到底是哪個好人和他說我要和他表白啊!
還好蠟燭全賣完了,心大好!
5
早課有蹊蹺,我學不進去是資本主義的謀。
學不了一個字,最多保證不自殺。
我卻發現平時趴在桌子上頹廢的同學時不時往我這邊看。
我了頭發,瞬間神起來。
珠珠用手機我。
我高冷地瞥了一眼。
東邊日落西邊雨,你姐我是大。
珠珠角一:「姐們你現在是真的火了。」
我拿過手機一看。
下一秒在教室里直接表演了一個川劇變臉。
好家伙,我的影榮地在表白墻上刷屏。
【居然敢跟許校草表白啊!他還破天荒地來了,申請場外記者連線。】
【蛙趣蛙趣,姐姐好!取向不要卡得這麼死。】
【這姐面人啊,被拒絕了也瀟灑離去。】
大家尊稱我為:為沖鋒陷陣的勇士,勇敢追超人。
我神一凝。
「場擺攤計劃繼續。」
「不是,你還要賣蠟燭啊?」珠珠震驚。
「不是啊。」
珠珠松了一口氣。
「我們賣花。」
珠珠捂著口:「以后你自己一個人一個學校,我沒開玩笑。」
我湊近,低語:「還是那句話,等我有錢了,收購時代峰駿給你弄個部門經理當當。」
是時候掉孔乙己的長衫了。
我要搞波大的。
6
珠珠游戲對話框里給我推了一個人,是一個漫頭像。
「這是誰?」我疑。
珠珠說:「咱們商場得意了,場也不能輸呀。」然后朝我眨眨眼睛。
我加了,漫頭像一加上就發來一段語音。
一男夾子味,我皮疙瘩都起來了,聽到一半我立馬轉語音。
【連麥嗎姐姐,喜歡這種的聲音嗎?】
我打字:【多大年紀的?】
對方過了一會兒給我發來消息:【狗的。】
【多大年紀的狗?】
對方發來一串省略號,游戲都還沒開始就把我拉黑了。
「你推來的是什麼玩意兒?一會一會狗的,現在還把我拉黑了。」我把手機遞到珠珠面前。
珠珠看了一眼的聊天記錄,搖了搖頭:「你知道東北有個地鞍山嗎?」
我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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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里面的鞍鋼還結實。」
「……」
我還是去找許知頌吧,畢竟他活好話不多。
我在微信給許知頌發消息:【你好了嗎?】
許知頌很快回了消息:【我一直都好】【你呢】【這幾天過得好嗎?】
我一臉蒙:【……我特麼讓你上號】
【……】【來了】
怎麼一個兩個的發言都這麼迷,看來大學真的不能沒有語文課,看他們語文水平退化的。
許知頌很快上號了,每次看到許知頌的游戲昵稱就想笑。
還記得這個游戲是我帶著許知頌坑的,他問我取什麼名字。
我說你要不要和我取個相關的名字,這樣別人一看到就知道我們倆認識。
許知頌欣然同意。
我立馬拿著他的手機幫他填名字:「那你就強子吧,簡單大氣,雖然和你現實不太匹配,但是有反差呀。」
許知頌沒拒絕,問我:「那你什麼?」
我心虛不給他看。
但是他長手長腳一下就拿到了我的手機,看到了我游戲界面昵稱赫然寫著——【強子快救媽】
……
我干笑著緩解尷尬。
但好在許知頌脾氣好,雖然有幾分無語,但還是使用了【強子】這個昵稱。
沒想到我真的應了我的昵稱,每次都要許知頌救我,剛坑的許知頌很快就上了王者,而玩了三年的我還停留在黃金段位,我只能安自己也許男生就是有游戲天賦。
7
晚自習后珠珠告訴我有男生在場準備表白,擺了好多好多玫瑰花。
沒想到我的擺攤賣花事業還未有所行,就被人竊取了我的商業擺攤計劃。
我氣急攻心,是哪個兒子學你爹我的創業計劃!
珠珠白了我一眼:「要是人家真的是在表白呢?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缺德啊。」
我不信。
珠珠說:「那我們打賭,輸的人給贏的人一百塊。」
「那要是他們假裝,你怎麼看得出來?」我問。
「那就看男生喜不喜歡生咯,喜歡的話那肯定是真表白。」
我和珠珠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之后,一起去場看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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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居然是許知頌。
好你小子,居然家,而且比我還專業。
穿著西裝,還打著領帶,手捧著一束玫瑰,地上還有一大堆玫瑰花。
目測應該有 999 朵。
大手筆啊這是。
「許知頌這次肯定要虧本。」我對珠珠說。
「天吶!許校草好浪漫啊!」珠珠則是一臉花癡。
真搞不懂他們腦。
下一秒,許知頌眼神亮了亮,居然往我這邊走來,周圍人都紛紛讓路。
什麼鬼,我還沒去找他,他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我雙手抱,腰板得直直的。
這應該要給版權費吧?畢竟假裝表白實際是擺攤的想法也是我先想出來的。
算了,和許知頌這麼了,打個八折吧。
許知頌離得越來越近,我卻有點慌了。
不行,我必須拿出點氣勢來,我眼神兇狠地盯著許知頌。
很好,功把他嚇到臉紅,連看都不敢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