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哪一年?姐姐,你又來我夢里了。
「不說話,是要直接 39 度的我嗎?」
說著,他拉著我的手,放在全最燙的地方……
10
掌心的滾燙,讓我瞬間清醒。
毫無疑問——
關于未來的夢,不是我一個人在做。
陳野也夢見了。
只是此刻,他燒得神志不清,還以為在夢里。
我迅速出手,給他兩掌。
很輕,一點不痛。
主要為了讓他醒一醒。
陳野果然醒了:「剛才……」
「剛才你把現實當了夢境。」
「哦……」
「現在是 2024,不是 2026。」
他瞬間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夢到 2026?」
「因為我也夢到了。」
「這不可能。」
「書桌、地毯……還有這張床,只不過床品換了灰。」
我說的,都是夢里的場景。
陳野總算相信了。
「那你怎麼不早點說?」
「說什麼?」我反問他,「說你未來可能會向我求?」
陳野噎了一下。
我沒說錯。
夢里,可不就是他卑微又主麼。
想到那些畫面,陳野心跳如擂鼓,里又一陣燥熱。
他抓著被子,蓋住腹部,故作冷傲地說:
「楊雯月,我沒把那些夢當回事,夢都是假的,不可能真。勸你也別有非分之想。」
「巧了,我沒想。」
我故意看了眼被子遮住的地方。
會心一笑。
11
我和陳野達共識。
就假裝那些夢,沒發生過。
我依然只是家教。
他是我的雇主。
七月底,家里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陳野的哥哥們。
他們呼朋引伴,說要來給陳野過生日。
陳野的生日其實在明天。
三個哥哥空手來的。
生日蛋糕被他們當玩,砸來砸去。
聽保姆說,這幾個哥哥,每個月都會來一次。
每次來,都把家里搞得一團,苦了保姆和保潔們。
陳野很不喜歡他們。
一整晚,他的面都很沉。
沒多久,客人們喝高了。
伴靠在大哥陳如山的懷里,滴滴地說:
「你這個弟弟,長得還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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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如山黑了臉:「空有皮囊,就是個廢。」
他說這話的時候,陳野就在旁邊。
一點沒顧及弟弟的面子。
「寶貝,你知道他高考多分嗎?」
「多?」
「二百五,剛好二百五!」
眾人哈哈大笑:
「怪不得陳董不讓他繼承家業呀。」
「正妻生的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要給我們幾個讓道。」
對于陳董的私生活,我有所耳聞。
他妻子只有一個孩子,就是陳野。
可在陳野出生前,陳董一直在外面彩旗飄飄。
先有了一堆私生子,才有了陳野。
陳野的媽媽,氣得腺癌,最后病死了。
他母親一去世,這些哥哥們就登堂室。
像劫匪一樣,搶陳野的東西,還欺他。
陳董一開始還會約束一下。
后來,他的小三小四小五在他懷里撒個,他就顧不上了。
玩笑越開越大。
陳如山徹底放飛自我,說:
「傳真強大,陳野就跟他親媽一樣,是個廢。」
陳野瞳孔驟,瞬間攥拳頭。
不出意外,這拳頭是給陳如山準備的。
但,趕在他出手前,我一掌呼了上去。
「你爹沒教過你怎麼當人?」
12
陳如山被我干蒙了:
「你他媽——」
我沒給他罵我的機會。
揪著他的頭發,直接按在蛋糕上。
場面頓時混。
伴們發出尖。
「大哥,你怎樣!」
陳野另外的兩個兄長,上很焦急。
卻沒。
冷冷地看著陳如山。
陳如山總算反應過來:「你們兩個瞎了?快幫我拽開!」
「可是,大哥,男授不親……」
「你們在外泡妞的什麼怎麼不說授不親!」
「畢竟是爸請來的家教。」
陳如山無語至極,把炮火轉向我:
「區區一個家教!敢這樣對我!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行啊。」
我揚了揚手機:
「你剛才侮辱陳野媽媽的話,我都錄下來了,我不介意發給你爹和。
「你爹雖然渣,但很明,他一直致力于在公眾面前扮演一個善良企業家形象,你猜,這段視頻如果傳出去,會怎樣?
「他的私生子,侮辱他的發妻和兒子,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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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如山目閃過一害怕。
他推開我,三兩步逃到門口:
「今……今天就先不跟你計較了……」
他趕上車,逃離。
另外兩個哥哥,也在看完戲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客廳恢復安靜。
我轉看陳野:「還愣著?」
陳野這才反應過來:
「謝謝你……」
「別謝我,我不完全是為了幫你。」
我看著柜子上,李蘭士的像:
「很漂亮,也很善良。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
陳野詫異:「你認識我媽媽?」
「資助了我。」
我沒有撒謊。
李蘭士雖然去世得早,但留了筆善款。
用來幫助無法上學的貧困孩。
我就是到資助的孩之一。
當初陳家找到我,說要給陳野補習。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也藏著這層原因。
陳野問:「你就不怕陳如山穿你的謊言?」
「你是說,錄視頻?」
我笑了笑。
是的,我本沒有錄下任何證據。
事發生得太突然,沒人能提前預料到。
陳如山只要稍微冷靜些,就能想通。
我本沒機會錄視頻。
萬幸,他本就是個飯桶。
又被酒侵蝕了思考能力,只剩心虛和膽小。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意識到,我們都不是好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