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工作，不斷積累經驗。
除了畢業答辯，我幾乎不回 A 市。
一晃，兩年過去。
……
重返 A 市，是因為工作變。
我從那家大企業辭職。
跳槽到了陳氏旗下的集團。
原因無他，陳氏工資給得多。
跳槽后的日子也是風平浪靜。
直到周五那天。
我們部門去 A 大開招聘會。
開場前，我坐在后臺打游戲。
外面好像來了什麼人。
門口的同事，正在熱打招呼。
我隨口問：「誰啊？」
旁一起打游戲的搭子說：「老板兒子。」
「陳如山還是陳樂水還是……」
「最小的那個，陳野。」
我愣住。
搭子：「誒？誒？你放技能啊，你要被對面弄死啦。」
「陳野，他不是出國了嗎？」
「誰知道怎麼回事，說是送國外去，結果小爺突然改主意，復讀一年參加高考，居然還考上了 A 大！」
搭子嘖嘖稱奇：
「你說神不神奇。原本以為是個指不上的學渣，現在了老板眼里的香餑餑……快，別玩了，他進來了。」
我下意識抬起頭。
那個影，悉到我心跳了一拍。
18
陳野沒有看到我。
他只是走到門口，跟主管打了個招呼。
兩年不見，他又長高了。
眉宇間沉穩許多。
和夢里的那個陳野，越來越像。
招聘會結束后，我和同事負責收拾。
他們在聊陳野的八卦：
「小爺的緋聞你們聽過沒？」
「哪個哪個？」
「就是說他喜歡一個生，賊特麼專一癡。」
「嘖，《駱駝祥子》里說，自古種只會生于大富之家。」
「是何知嗎？聽說他倆青梅竹馬，門當戶對。」
我手上作一頓，沉默地聽著。
「我也聽說是何知。」
「前幾天何知微博發了牽手照，有人說，就是和陳野呢。」
「……」
聽著聽著，我走神了。
以至于，我并未注意到，后的同事們忽然間沒了聲兒。
「麻煩拿個扎帶給我。」
我低著頭說。
半天，沒人回應。
我后知后覺抬起頭。
就看到，陳野拿著一整捆扎帶。
站在我背后。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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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們十分默契地閉上。
陳野甩著扎帶，一下一下。
擊打的是他的掌心，也是我的心臟。
「舍得回來了？」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
「……好久不見。
「難為你還記得我，小楊老師。」
他著重咬后面四個字。
兩年前從來沒過這個稱呼。
現在倒是會了。
我著頭皮說：「恭喜你考上 A 大。」
陳野發出一聲輕嗤。
如果說，兩年前，他只是個捉弄人的刺頭。
那麼現在，他了，眉目間的戾氣也更重。
我扶著膝蓋起。
陳野瞥見我的服。
白的，職業襯衫。
某些夢境被回憶起來。
他的視線變得深邃、晦暗不明。
同事拉我過去，超小聲問：「雯雯，你認識陳野？」
「我給他補過課。」
「但你們之間的氣氛，好像不太愉快？」
我抿了抿：「可能我教他的時候太嚴厲了。」
同事沒有懷疑：
「先不管那些了。晚上我們去聚餐吧，慶祝今天招聘會圓滿功。」
「好啊，好啊。」
大家紛紛附和。
就在這時，一個 E 人同事突然問：「小爺要一起不？」
其他同事恨不能踹他：
「你瞎問什麼，人家還要上課呢！」
「就是，小爺很忙的……」
「不忙。」
陳野彎起薄，目瞟向我：
「巧了，今晚沒課。」
……
聚餐，但帶了個祖宗。
大家都謹小慎微，不敢說話。
最后，還是那個 E 人同事喝多了，不怕死地勾住陳野肩膀。
「小爺。」
「我小陳就好。」
「小陳，你人真不錯，怪不得能逆襲考 A 大，今天見了你，我刮目相看啊！」
我們都替這位同事把汗。
但陳野并沒有生氣。
反而客氣地說：「謝謝王哥。」
他的談吐，簡直像變了個人。
沉穩得令人咋舌。
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始終淡淡的。
仿佛隔了一層看不的紗。
「嗝……小陳，聽說你好事將近，來，王哥先恭喜你。」
「我還是單，怎麼就好事將近了？」
「咦？你不是跟何家那個千金，一起拍了牽手照，還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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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驚訝地挑眉：
「我跟完全斷聯了，怎麼可能一起拍照？」
「哎呀，原來是誤會。」
王哥尷尬地笑笑：
「但是小陳，你條件這麼好，學校里應該有很多生追你吧？」
「不清楚，我不太關注那些。」
陳野突然抬頭，沖我出一個溫和的淺笑：
「小楊老師，你沒告訴大家嗎？
「我的初吻是你的。」
20
飯桌上，安靜得可怕。
厚臉皮如我，此刻都想找個地鉆一鉆。
王哥瞬間酒醒了。
他訕笑兩聲：「哈哈……哈……那個……這個……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
看，連 E 人都無法掌控的局面出現了。
隨后，同事們紛紛找借口，提前離開，不，逃跑。
就剩下我和陳野。
他鎮定地剝蝦，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陳野的手指很漂亮。
白皙，修長。
剝好了蝦，就放在我碗里。
我無奈地說：「你剛才為什麼要那樣講？大家會誤會的。」
「誤會什麼？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們……陳年舊事，不用告訴同事們。」
「你不喜歡？」
「不太喜歡。」
「巧了，」他抬頭，「我也不喜歡你不辭而別、人間蒸發。我們扯平了。」
「所以，你今天故意讓我不痛快？」
他不回答。
就相當于默認。
我也不再說話。
因為不辭而別是事實，我理虧在先，還有什麼好辯解的呢？
不知過了多久。
陳野開口：「我知道是老頭開除了你，不是你自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