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試探,發現我沒打算推開他。
他便捧起我的臉,將吻加重。
這個吻,比以前都要投。
也更加用力。
不知不覺,我后背抵在了書桌上。
曾經,我給他補習英語的那張書桌。
陳野一只手向下游走:
「姐姐,分開的時候,我很想你。你有沒有想過我?」
「沒有。」
他手上使了勁:「今夜不許撒謊。」
「……想過。」
「怎麼想的?」他眼神亮晶晶,充滿蠱,「想我的時候,你會這樣嗎?」
「那你呢?」我將問題反拋回去,「你是怎麼想的?」
他笑了下,拉著我的手,向自己。
「我會一邊想著你,一邊這樣。」
萬幸燈昏暗,遮住我紅的臉蛋。
陳野撥半天,然后問我:「可以麼?」
我點了點頭。
他騰出另一只手,解開白襯衫上的紐扣。
「姐姐,兩年前我就想這麼做了。
「你親親我,好不好?」
我忽然發現。
桌上的日歷,就是今天。
2026 年,4 月。
夢,是真的。
24
陳野開了葷,不知疲倦。
他才二十一歲,正是力充沛的時候。
折騰到清晨,他才放開我。
臨睡前,他充滿期待地問:「姐姐,我表現得怎麼樣?」
我說:「很好。」
他立刻涌起干勁,還想繼續表現。
還好我及時踹開他。
后來不知怎麼的,我和他發展了……床伴關系。
陳野作為床伴,挑不出一病。
與此同時。
陳野要彌補項目上的窟窿,也是說到做到。
得罪了客戶代表,集團責罰下來。
他一人承擔,沒有牽連任何同事。
隨后,他找到一個發小。
那發小跟對方公司關系稔。
幾次通之后,對方表示,愿意更換客戶代表,繼續推進項目。
新客戶代表是個孩子,只比我年長幾歲。
接手的第一天,就跑來向我致歉。
說:「先前那個人出言不遜,侮辱你,本就該是我們來道歉。」
我看著的名片,覺得有些眼:
「你是不是也過李蘭士的資助?」
「對呀!你也是?」
「我以前在助名單上看到過你的名字。」
太好了,我們都有自己的人生和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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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合作談得很順利。
我也拿到了項目獎金。
春去夏來。
八月時,我去見了個相親對象。
事出有因。
這個相親對象,半年前我見過一次。
一位熱心腸的同事大姐介紹的。
條件還不錯,不是那種奇葩的相親對象,但我對他就是不來電。
這半年間,對方屢次想要約我再見一面。
都被我婉拒。
直到上周,同事大姐有些為難地找到我:
「小楊,你再去跟他吃頓飯吧,他好像是真看上你了。」
「姐,吃多頓我都不會接他。」
「明白,明白,姐沒有你的意思,我是想,你當面拒絕他,言辭狠厲一點,讓他徹底死心,行不?要把他也怪執著的……」
「行吧。」
就當是給同事大姐一個面子。
周六晚上,我去赴約。
我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此后不要再約我見面。」
「什麼時候有的?」
「最近。」
對方很失落,但也只能接。
他說給我準備了禮。
一朵永生玫瑰。
我不想收,于是手把它推了回去。
就在這一剎那。
我覺背后有道森冷的視線。
下意識回頭。
陳野站在那兒,面無表地看著。
25
我幾乎是被陳野扛回家的。
放暑假了,他又搬回了別墅里。
他把我扔在床上,調暗燈。
然后不由分說,扯壞白襯衫的紐扣:
「姐姐,他是誰?」
「相親對象。」
他手一頓,不使了點力。
我本就是容易留痕的皮,他這一下,直接給我口抓出紅印了。
「子穿這麼短,就是為了見他?」
生氣了?
我暗自一笑,故意逗他:「對啊。」
陳野發狠似的在我皮上咬。
狂風暴雨,我都承。
陳野今天比以往都兇。
我們疊的影投映在墻壁上。
照出起伏的節奏。
汗水從他額前滴落。
「楊雯月,你看看我。」
兇殘過后,是哀求:
「我才是你的乖狗狗,不要再丟下我了,好麼?」
「好。」
「你以后不會再見他了吧?」
「本來就沒打算再見了。」
我向陳野解釋了前因后果。
他倏地松了口氣:「以后其他相親對象也不許見。」
「我不打算相親了。」
我了他的臉, 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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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有男朋友了呀。」
陳野渾一震,欣喜:「你終于肯讓我轉正了?」
「嗯,我想通了,不在一個世界也可以試試嘛。」
這樣一個長相家世和能都超絕的男朋友。
不談白不談。
陳野比我更有決心。
他揚一笑, 目里含著一整片星河:
「楊雯月,你放心。
「我會為你打通兩個世界的壁壘。」
26
第二天我們都睡到中午才醒。
還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陳野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不舍地去開門。
是他發小。
「我靠!」發小震驚地看著他上的抓痕和吻痕,「你有對象了?」
「是的。」
陳野驕傲地起膛:
「從今以后,我跟你們這些單狗不一樣了。」
「真特麼欠揍!」
我換好服, 走出來:「誰來了?」
發小見到我,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是?你那個小家教!」
「沒錯,我家雯雯。」陳野語氣滋滋。
「你丫不是跟我說, 全世界人死了都不會喜歡嗎!」
話音一落, 一室安靜。
「那個,兄弟抱歉, 我一不小心說出來了……」
發小尷尬地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