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認我喜歡過你,但是現在我真的放下了。
「之前我總以為是你沒到我對你的喜歡,所以我想做更多,想對你更好。
「但是我發現,你不配!」
我一左一右拉過樓銜月和許呱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許呱呱回了宿舍,而我則是和樓銜月一起回去了出租屋。
只是回來的樓銜月卻一副頹喪的樣子,垂著腦袋。
我喝了口水潤潤嗓子:「你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我。」
「哦。」
樓銜月的聲音有些。
「今天的男人其實是我的青梅竹馬,其實我以前腦的。
「就連上這個大學,也是因為他,不過我現在看清了。
「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說出來的瞬間,覺口抑的部分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許是真的放下了曾經對周辰的喜歡,也許是我現在想對另外一個人真正地負起責任。
「那你喜歡誰?」
他抬起頭,眼神灼熱。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最后小拇指勾住他的手指。
「你,喜歡你。」
話音未落,樓銜月吻住了我。
極侵略的吻,滾燙的呼吸融。
空氣的氧氣逐漸稀薄,我仰著脖子被地回應著。
最后他的吻落在我眉眼,聲音發啞:「我也喜歡你。」
7
從前我一直是周辰的「尾」,是被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現在,我卻是第一次真正會到什麼是互相喜歡,什麼是兩相悅。
周圍的人都說我陷熱中。
我不否認。
我和樓銜月一起學習,同吃同睡,既無端生出一種老夫老妻的即視。
這麼好的生活,如果一直持續下去那也不錯。
只是天不遂人意。
樓銜月因為寨子里一些事,所以要回去湘西幾天。
「阿茵。」
他執起我的手,眼神滿是不舍。
我無奈笑道:「你只是離開幾天,像是永遠都看不見了一樣。」
「不準胡說。」
他忙打斷我的話,捂住我的。
然后彎下腰,在我臉上輕輕一吻,不帶一,好像我是易碎的珍寶。
「阿茵,回來的時候還會我嗎?」
得,又開始了。
「,死了都要。」
在我無數次的催促中,他終于不舍地拿起行李一步三回頭消失在我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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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剛走,但回去的路上我已經開始想念。
數著日子,第一次希時間過得更快點。
突然后傳來悉的聲音。
「關茵,你把我微信拉黑了嗎?」
有一段時間沒見周辰了。
其實在前不久,我媽還打電話問我和周辰怎麼回事。
我把這麼多年追周辰的事以及我現在的想法,都和我媽統統說清楚了。
聽完之后,我媽也嘆良多。
「其實你喜歡周辰,大家都看在眼里。
「想著總會在一起的,所以從沒勸過你。
「卻沒想到,你一直跟在他后,也是會累的,會難過的。
「你是媽媽的孩子,媽媽就希你這輩子開開心心的。」
得到了父母的支持,我也不必因為兩家父母的關系和周辰再進行多余的聯系。
因為就在前段時間,被阿月撞到了我和周辰單獨在吃飯。
起因是周辰的媽媽曾打電話讓我和他在學校放假的時候一起回來。
哪怕我委婉拒絕,但是阿姨始終不相信我已經放棄了十幾年對他的喜歡。
所以我才把周辰約出來,借此機會把我現在的態度再一次說清楚。
可是說到一半就被阿月撞上了。
哪怕我事后哄了他半天,他看起來也很平靜示意理解。
但我總覺得心里怪怪的。
為了讓阿月更有安全,所以我在前一段時間就把周辰的微信、電話都刪除了。
8
「有什麼事嗎?」
他出一個苦笑:「我還天真以為你是不小心拉黑我的。」
「你現在有空嗎?」似乎是看到了我眼中的掙扎,他又開口,「十分鐘就夠了。」
無奈,我只能點頭。
風水流轉,從來都是他想不想和我說話,愿不愿意給我時間。
現在倒是徹底轉換角。
我們來到了學校的一個小餐廳,甫一落座,他就把一張照片放在我面前。
「你認識這個嗎?」
那是一個巨大的黑石柱,石柱上雕刻著許多小人。
圖案沒有拍得特別高清,能看到的也只有這些。
只是越看這石柱卻越悉,猛然想起。
這不是我當初去苗疆最后一晚不聽勸告,誤別人祭祀的地方所看到的石柱嘛。
也正是那個時候被阿月養的小紅蛇咬到的。
心波濤洶涌,可我表面上卻是淡定如斯。
「沒見過,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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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嗎?」
周辰低聲音,緒中卻帶著一微不可察的抖。
「這是苗疆神的祭祀活,巫祭之可通天地人鬼,蠱可霍天下,道可匡扶正義捉鬼拿妖。」
「你知道你中蠱了嗎?」
「不可能。」
周圍有些人頻頻側目,反應過來我太激,我干咳一聲。
「都 21 世紀了,別神神道道的。」
周辰把照片拿回來。
「你從苗疆回來的時候沒覺有什麼不對勁嗎?
「我讓一個那邊的朋友特地調查了一番。
「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我深深吐了口氣,有些煩躁,覺得他即將要說出的話是我不愿意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