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活生生瘋了陸野,陸野發火的時候,就坐在沙發上,冷靜地看著。
再后來,陸野斷了的手機。
就砸了和陸野的所有合照。
說看著煩。
本不認識他,卻要被迫和他生活在一起。
陸野訂了對婚戒,瘋了一樣地往林清手指上套。
林清甩了他一掌:「我要進娛樂圈當歌手,你什麼時候幫我辦了,我就嫁給你。人家養人,又是砸錢又是砸資源的,你不會想空手套白狼吧?」
「失憶」后的林清尖酸刻薄,唯利是圖。
陸野咬著牙,不得不用昔日的人脈,為林清生生在生死搏殺的娛樂圈拼出一條路。
林清的新專輯調子唱得七歪八拐,甚至還引用了幾句周杰倫的歌詞,致敬周杰倫。
雖然我沒聽出來跟周杰倫有半錢的關系。
新專輯發布三天,生生地登頂熱榜。
評論區里罵開了鍋。
「哪個傻關系戶,自己幾斤幾兩沒數?」
「唱的什麼鬼東西,滾出去!」
一首專輯被罵了十萬多條。
背后,陸野陪著人喝酒喝到胃出。
第二天在醫院醒來,連床被子都沒人給蓋。
手機上是林清一條沒有的「謝謝」,和一個新的 Word 文件,名字是:《林清的第二首》。
其實有一年的冬天,林清也是這樣。
喝醉了,倒在冰天雪地里,被人送進了醫院。
全都凍僵了,還有胃出。
醫生給陸野打了十幾通電話,結果他為了給那首新專輯冠上周盈的名字,在錄音棚待了一夜,沒接。
他力求讓這首歌變得完無缺,配得上他的白月,
可是林清卻倒在了從酒局出來的第一個路口。
差點凍死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夜。
林清是個記仇的。
反正也回不去了,就變本加厲地報復他。
幾次之后,陸野再也不了了。
他找到傅季言:「能不能讓林清把記憶找回來?」
林清又不是傻,怎麼可能?
10
時間就像摁下了加速鍵。
正如故事里召喚亡魂的人,最終召來的,不會是當初的人。
我和林清,徹徹底底變了故事的旁觀者,看著人走向既定的結局。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犯賤到去救贖他們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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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為了讓林清想起自己,一天比一天偏執。
林清的垃圾專輯出了一張又一張。
榜單上了一次又一次。
罵挨了一遍又一遍。
全靠陸野拿自己的命去頂。
傅季言已經放棄了讓我回心轉意。
而是在無數個深夜,著我的肩膀,近乎病態地說:
「滿滿,你再等等我,等我研究出時機,我們重頭開始。」
哈哈,傻。
看看腦子吧。
某天深夜,我再次被一個悉的聲音吵醒。
系統哭得很窩囊:「嗚嗚嗚嗚宿主,我終于聯系上你們了。弄丟了宿主,我快被老板罵死了。」
我猛地得睜開眼。
側傅季言似乎察覺了什麼,也睜開了眼睛。
對上我空曠的目,他下一瞬就湊了過來。
語氣中是不易察覺的驚慌。
「滿滿,你為什麼醒了?」
此時,我的眼前已經浮現出顯示屏。
系統搭搭地說:「嗚嗚嗚宿主,系,系統來帶你回去,技員已經修正了 BUG,這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嗚嗚嗚嗚。」
我問:「林清呢?那邊怎麼說?」
由于我這句話是當著傅季言的面說出來的。
他臉瞬間變得慘白。
「滿滿,你在跟誰說話?你一定是睡糊涂了。閉上眼睛好不好?繼續睡覺,我不說話,也不你,好不好?」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哀求。
可是我沒有理會他。
只聽系統說:「林清剛剛已經傳回去了,當著陸野的面走的。臨走前還跟他說,沒有失憶。」
「那邊已經瘋了,宿主,我看你眼前這位也快差不多了,事不宜遲。」
我面前彈出了「離世界」的按鈕。
此時,傅季言已經把我死死摁在床上。
眼眸猩紅。
發出不甘的嘶吼。
「姜滿!你哪也不許去!」
「你聽見沒有!我們還有機會!我不許你離開我!」
我說:「系統,幫我點擊——離世界。」
最后一刻,我看到的,是傅季言因為驚懼而散大的瞳孔。
11(兩個男人的視角)
陸野闖進傅季言別墅的時候,只看見傅季言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凹陷。
姜滿剛走。
睡過的地方還是溫熱的。
傅季言著的溫,不等反應過來,就被陸野摁在了墻上,挨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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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不會出問題嗎?」
「為什麼會消失?」
幾個月不見,陸野瘦了一圈。
由于長期混跡生意場,煙酗酒,他的眼下掛著不正常的青紫。
此刻像個十足十的瘋子。
傅季言一雙眼睛猶如平靜的死水。
他狠狠掙開了陸野,扭頭穿上服朝外走去。
陸野窮追不舍,「你要去哪?」
「回到過去。」
這些年,他做了兩手準備,一是把姜滿從另一個世界拉回來。
倘若不功,他會選擇回到過去。
他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了,知錯能改,一切都來得及。
外面風大雪重,傅季言踏著風雪闖進實驗基地時,迎面到了實驗人員一臉慌張地朝他跑來。
「傅總,研究結果對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