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勾引年上的快樂嗎?
不過總是這麼隔著屏幕沒什麼進展啊。
當我爸把和蕭鶴鳴公司合作的方案放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覺得我可能是錦鯉制。
這不是剛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嗎?
「爸,你放心,我肯定做好。」
第二天我就讓助理約了和蕭鶴鳴見面。
3
今天的蕭鶴鳴西裝革履,戴著金眼鏡,頭發梳得一不茍。
高大拔的蕭鶴鳴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皺著眉頭看著電腦屏幕。
電腦屏幕的映到他的眼鏡上,看不清鏡片后面的神。
氣質如松如柏,斯文。
我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蕭鶴鳴把我在床上把我的睡撕碎的樣子。
我要用摘掉他的眼鏡再一顆一顆解開他襯衫的口子。
呸。
昨天就不應該熬夜看破文。
我搖了搖腦袋,試圖把腦子里的黃廢料倒出去。
「蕭總,好久不見。」
蕭鶴鳴怔愣了一下,然后角漾開了笑意。
媽媽,他用笑容殺我。
腦海里又現出一大段小黃文。
「許總年紀輕輕,就能承辦這麼大的項目,老許總很信任你啊。」
不然呢,你以為我只知道摟著司念哭嗎?
「咳,蕭總,過贊。」
蕭鶴鳴面一僵,不過很快恢復了常態。
我拿出公事公辦的架勢,毫不提我他的事,反而一本正經地和他對起了需求。
工作的時候我還是很認真的。
我的認真態度反而引得蕭鶴鳴對我頻頻側目。
分開的時候,我鄭重地和蕭鶴鳴握手。
「貴公司的需求我們已經都知曉了,后續會有相關同事與貴公司的負責人對接。希我們合作愉快。」
蕭鶴鳴輕握了我的手指尖。
我卻用力一拽,湊到蕭鶴鳴的耳朵邊上。
「哥哥認真工作的時候真帥。我想知道哥哥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認真。」
看著蕭鶴鳴紅的耳尖,我很滿意,得地進電梯與他揮手告別。
接下來,我冷了蕭鶴鳴一段時間。
一方面,他這種人不能追得太。
另一方面,我也確實很忙。
爸爸年紀大了,有意將一部分生意轉給我和哥哥。
這次這麼大的項目給我,我可不能搞砸了。
這不,今天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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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老婆生孩子,我給他批了半個月的陪產假。
今天累得厲害,我不敢疲勞駕駛,就打算打個車回家。
等了半天也沒人接單。
這時候,一輛邁赫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是蕭鶴鳴。
「上車。」
4
我也沒客氣,直接坐上了副駕駛。
「許總這麼忙,這個點才下班?」
我了眉頭,
「這不你們要得急,自然要加班。」
「你呢,怎麼這個點還在外面?」
「今天幾個兄弟約著吃了頓飯,才散場。」
我打了個哈欠,苦笑一聲。
「甲方就是好啊。」
隨后我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再有意識的時候,我發現我靠在蕭鶴鳴的副駕上,上披著蕭鶴鳴的西服外套。
蕭鶴鳴穿著一件白襯衫,靠在駕駛位上閉目養神。
睡夢中的蕭鶴鳴沒有那麼冷淡。
昏黃的路燈照在他溫和的睡上,散發著濃濃的暖意。
無瑕的皮如同一塊暖玉。
嘶。
好想咬一口。
黑夜總會為氣氛增添一曖昧。
閉的車廂讓人不自覺地面部發燙。
蕭鶴鳴的西服上還帶著他的氣味,如同大雪后松柏的清香。
耳朵尖也有點燙。
許是察覺到我的灼灼目,蕭鶴鳴睜開眼。
沒戴眼鏡的他,不再那麼拒人千里。
不能再看了,再看我今晚要睡不著覺了。
「咳咳,今天多謝蕭總。我先回去了。」
我把西服外套遞給他,便準備下車。
剛打開車門,我被蕭鶴鳴抓住了手。
「許萌,你最近怎麼不給我發微信了?」
我回頭看向他。
「啊?」
蕭鶴鳴松開手,又恢復了冷淡的神。
「沒什麼,早點休息。」
我洗過澡躺在床上,回想起蕭鶴鳴的話。
「小樣兒。」
我拿起手機。
【哥哥。】
【晚安。】
過了一會兒,收到蕭鶴鳴的回復。
【晚安。】
5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簡單理了一下工作,便驅車去機場了。
今天,司念和蕭鹿鳴度月回來。
沒想到在機場遇到了蕭鶴鳴。
他,會來接機?
我問出我的疑問。
蕭鶴鳴不自在地咳了咳。
「這有什麼不對勁的?」
懶得理他,一心等我的嫡長閨出來。
不一會兒,司念就出來了,蕭鹿鳴跟在后推著箱子。
我給司念一個大大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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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于回來了,想死我了。」
「我也是,我給你帶了好多紀念品,還有免稅店買的化妝品和包包。」
「閨,你可真好。」
我倆隔空一個親親。
蕭鹿鳴看見蕭鶴鳴,臉唰的一下就變了。
他指著蕭鶴鳴,眼睛左右瞟了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有詐。難道我著買車的事被發現了?」
蕭鶴鳴沒理他,神冷淡地接過他手里的包。
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司念自然地跟著我走。
蕭鹿鳴在后咳了一聲。
「念念,哥的車在那邊。」
司念:「哦,那你先和你哥回去吧,我要和萌萌去吃飯。你把我那個的箱子給我留下,里面都是我給萌萌帶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