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讓我看看。」顧凌謙沒有接過孫甜甜手裡的東西，聲音也有幾分低沉。
孫甜甜再深吸了一口氣，很不願地慢慢抬起頭，聽出來了，真的是他，認得他的聲音。
四目相對，顧凌謙濃眉輕蹙了下。
「原來真的是你，所以，那是故意的？」
他沒避開，是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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