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明明那晚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的是我誒,現在躲著不見人的又了他。
早出晚歸的,連接我上下班都是司機,明明住在一個屋檐下,我都好久沒看到他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做了一桌子的菜。
我沒和他說,我以為他起碼會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回家。
但事實就是他忘了,他不僅忘了,就連和別人約會這回事都是拍到,上了熱搜我才知道的。
對方是魔都鶴氏的千金,A 大最年輕的教授,研究項目都是國家保級別的那種,也是大部分網友們云養大的國民閨。
照片雖然模糊,但足以看清兩人的臉。
真的很漂亮,驕傲矜貴,足以讓世上大多數人自行慚穢。
我死死盯著手機,將照片點開,等著它黑屏后,再點開,一次又一次。
「叮。」
郵箱提醒的聲音。
我打開,是奧古斯工作室的邀請函,邀請我在一周后去米蘭參加 ac 大秀的籌辦。
也好,出國散散心,總是要開始新人生的嘛。
我緩緩呼出一口氣,有點落荒而逃的拖出了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收拾到一半才發現有件很喜歡的子找不到了。
我喜歡丟東西,找東西是常事,找不到了就喊「哥」,不管是新的還是舊的,他總是能變出來。
「哥……」
哦,他去做別人男朋友了。
我眨了眨眼睛,覺有點酸。
開始胡在家里翻找,直到發現一個上了鎖的書房。
我知道,我丟的子不可能在里面,但就是鬼使神差的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便上網找了個開鎖公司。
隨著門被緩緩推開,直直照進去的像一把利刃將黑暗切割開來。
我朝里去,心口陡然間掀起驚濤駭浪。
書房不大,布置的更像是一個紀念館,掛滿了大大小小,各種角度的📸照片。
而這些的主角,統統都是一個人。
那就是我。
這里,就像是藍胡子上了鎖的室,鎖住了我哥心底最暗,不可言說的。
「蓁蓁,你在干什麼?」
突然響起的男聲驚得我向后退了一步,撞到尖銳的桌角,疼的我有一瞬大腦空白,甚至都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直到濃重的酒味爭先恐后涌進我的鼻腔,我抬頭,我哥正站在門口,高大的材擋住了外界照向這個小屋子里的所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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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好像無意中曝了一個姜恂初深藏很久的。
他好像,喜歡我?
但明明,他已經明明確確的拒絕了我兩次。
高中時,我竇初開,喜歡上了他。
他被人嘲笑是個小混混。
連帶著說我是小混混養的養媳
后來他就不再接送我上學了。
只是跟在我后面,不遠不近,踩著我的影子。
他從 ktv 里把我揪了出來。
我染了頭發,從乖乖變了小太妹,我從他手里把煙奪走,和他說:你是小混混,我是小太妹,我們誰也不嫌棄誰。
那晚,姜恂初打了我。
我哭著在路燈下親了他。
我說我就要做你的養媳。
當時的我不知道什麼人言可畏,不知道小鎮里謠言似刀。
不知道我們是兄妹,就只能是兄妹。
更不知道,明明那天晚上他也想親我。
為什麼第二天就有了朋友。
那人風萬種。
我撞過人從他房里出來,不穿,松松垮垮只是披著睡袍,睡眼朦朧的看著我。
指間夾著煙,大波浪擋住半遮半掩的🐻部,的像港片中的星。
「小妹妹,去給姐姐買個套。」
房門里傳來一聲低沉的:「滾。」
那是我哥的聲音。
笑的花枝。
我也笑,笑的想哭。
后來。
我考上了大學。
很遠很遠。
我沒和任何人說,直到開學,我收拾好了行禮打算離開時,才拿出錄取通知書給姜恂初看。
他一直以為我沒考上,要復讀。
看到學校地址的那一瞬臉都白了,開車送我去火車站的時候手都在抖,開的比蝸牛都慢,讓別的司機罵了好幾次,他也罵了回去。
我很看見他那麼暴躁了。
差點和人干一架。
遠遠看著火車站的標牌,他第一次,委屈又卑微的問我:「現在改學校還來得及嗎?」
我幾乎是帶著恨意說出:「不行。」
這兩個字為了垮他的最后一稻草,他雙手使勁了下臉,找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南方好的,發展機會多,也有你喜歡的服裝設計專業
最后,他忍不住了,問:「還回來看哥嗎?」
我拿出一袋種子,送給了姜恂初。
那是玫瑰花的種子。
煮的玫瑰花種子。
我說:等開花了,我就回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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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四年,我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姜恂初長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當我大二的時候,他已經為了優秀青年企業家,總部開到了我所在的城市。
我畢業的時候,他已經離去維斯達克敲鐘只差一步之遙,而我本以為會為嫂子的人也已經嫁人生子。
所有人都變了很多。
我及時止損。
也和追了我四年的方逸洲在一起了。
當我和姜恂初之間沒有了繼續冷戰的理由,我們自然而然的該和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