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打得猝不及防,立刻掛了電話。
居然假裝純戰士,欺負老實人,欺負農民。
報警,明天下班絕對要報警。
4
可等到第二天下班,部門經理就拉著我們沖去了聯誼聚餐。
等結束出來,我已經喝到連路都走不直了。
好在飯店位置離家不算太遠,我一邊醒酒一邊走,卻聽到了后若遠若近的腳步聲。
并且很陌生,好像還不止一人。
我酒頓時就醒了,起手機就要報警,卻忽然聽到后面幾聲悶響。
手機也彈出了一條短信。
【外面冷,快回家吧寶寶。】
我不敢回頭,慌忙回復。
【有人跟著我嗎?】
沒過幾秒那邊回復:
【沒有,是畜生。】
【……】
我忍不住罵:
【大畜生有臉罵小畜生?】
【原來我在你心里是第一畜生嗎寶寶?我是大房對嗎?】
【滾,再說送你去牢房。】
到了家,我照例往樓下看。
瞥到那個影,居然莫名地覺得有些安心。
或許我真的不正常了,但在這樣孤獨的城市里,有人天天這樣盯著我,總不至于哪天死了都沒人發現。
再說……
思緒回籠,我想起剛才看到的臉,長得還帥的。
他現在又去我家了嗎?
還像往常一樣睡在我的床上,像小狗一樣聞我的服嗎?
心口一陣狂跳,我忍不住了眉心。
說不準我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變態。
5
等加班會議開完已經到了凌晨。
我跟往常一樣下樓,卻又想起早上的事。
忍不住回頭,往后的角落看了一眼。
果然有一個影迅速地閃過。
我吹了聲口哨,點開手電筒走過去。
「是不是發現沒躲了?
「不好意思,今天下午出來買咖啡,順手把你經常藏的倉庫給鎖住了。」
他有些慌,剛要張卻被我捂住。
「開車了嗎?」
鋒利的下頜在我手心里點了點。
「行,那送我回家吧。」
他似乎有點驚喜,帶著我走到馬路的對面,拿出了車鑰匙。
不是哥們兒,你開賓利啊。
媽的,跟蹤人這麼賺錢嗎?
「我有點討厭你了。」
邊的人手指明顯一僵,臉都白了一圈。
「為什麼,我、我做錯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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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單純仇富。」
他抿不說話了,半天支支吾吾地開口:
「我可以賣了,騎三送你。」
「……」
那倒也不必。
空氣又陷安靜,直到停在我家樓下,他才小心翼翼地拉了我一下。
「那個,你說我上有味道。
「我洗澡了,也幫你把我過的床單洗了……」
沒等他說完,我皺了眉。
「你把我床單洗了?誰允許你洗的?
「我說你臭了嗎?沒了那味道我睡不著的,誰讓你自作聰明了?」
他呆呆地看著我,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
「你……
「是喜歡我的味道嗎?
「真的嗎?
「離開我的味道……你會失眠嗎?」
我察覺到說錯話,趕轉要逃,卻發現車門怎麼都拉不開。
他的子也越靠越近,手指順著我的手腕往上,幾乎要把我圈進懷里。
「別得寸進尺啊,趕離我遠點!」
我抬腳就要踹他,卻忽然被抓住腳腕,拉到了腰間。
等等,我好像踩到什麼了。
不對,你臉怎麼越來越紅?!
6
我心臟跳得飛快,頭一次有種被危險籠罩的覺。
他眼神有些不聚焦,像小狗一樣哀求地看著我。
下一秒,鼻尖一陣滾燙,被他發紅的臉頰上。
我被用最后的理智咬牙警告。
「你敢親我,就死定了!
「我絕對把你抓起來,再辭職搬家讓你永遠找不到我。」
對方的作猛然停住,似乎嗚咽了一聲,把頭埋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重重地咬了一口。
不痛不,卻讓我心臟幾乎跳出來,下意識地抬手,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死變態,你聾了是不是!
「還敢咬我,當狗你都不夠格知道嗎?」
我努力調整呼吸,罵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蜷在位置上,一只手捂著鼻子,另一只手捂著下腹。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用的力氣太大了。
「不會踹到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啊,不過你這是活該哈,我不管你醫藥費的。」
我咽了口唾沫,扳著肩膀把人拉起來,卻到滿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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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你怎麼流了這麼多鼻?
「抱歉我下手有點重,你這樣還能回去嗎?」
看到他疼得哆嗦的手指,估計也開不了車了,我心一橫,干脆下車繞到駕駛位上,直接把人拉了出來。
「走,跟我上樓理一下傷口。」
話雖這麼說,可到了門口我才發現包忘在了車里,鑰匙也在里面。
「你不是有我家鑰匙嗎?
「在哪兒,趕拿出來用用。」
「子口袋。」
我進去一通,卻無意間到另一個巨大的東西。
「這……不會是被我踹腫了吧。」
懷里的人搖了搖頭,聲音卻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它、它原本就這樣。」
「哦。」我比了個大拇哥,「那你真是年有為。」
7
進了家門,他輕車路地幫我找到了藥箱,這才理好鼻子的傷口。
「是里面破皮了,鼻梁應該沒事。
「現在止了,你可以走了。」
誰知他卻子一歪,指了指外面忽然下起的暴雨。
「下雨了。」
「哦,怎?」
「我頭暈,應該是腦震了,暴雨天看不清路,很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