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震驚地在茶水間咆哮。
「就這些?
「就憑這些,你倆就在一起了?」
「不算在一起。」
我糾正,「只是試一試而已。」
「那也太草率了!他可是跟蹤狂,神不正常的人怎麼談?」
「不不不。
「正常的固然重要,但畸形的實在彩。」
我推開咖啡,滿足地從袋子里拿出一份熱騰騰的豆漿。
「你想象一下,有一個滿眼都是你,離了你的味道都不能活的人,每天接送你并且心甘愿地做家務,為你付出一切,多麼妙啊!
「他只是不懂得怎麼,我教他就好了。」
閨默默地鼓了鼓掌。
「果然,瘋子就應該和變態談。」
臨走前拍了拍我,忍不住叮囑。
「萬一你教不好他,到時候可就不妙了。」
我心底莫名地有點慌,趕看了看后面的時間,打算再趁著周末跟他好好談談約法三章。
但還沒計劃好,時間就被會議打。
因為七夕將至,所以上司安排我做一期珠寶的專欄,采訪最近大火的珠寶設計師烏云。
聽到這個名字,我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又是這個死宅?!」
三年前我就采訪過他,一頭長發加厚重的眼鏡片。
劉海打開就是白天,劉海放下就是晚上,采訪了一整天就說了八個字。
「是的,噢,對不起,再見。」
「我找他采訪,能問出個屁啊!」
上司聽我哀號,心虛地摳了摳耳朵。
「你也知道,咱們是小公司,找了那麼多設計師,也只有這個愿意接采訪。
「他這次要去國外參展,你在路上陪同,多悉悉說不定就話多了。
「原本定的是小張,但他說他姥姥生孩子,這不家里有事只能轉給你了。」
「……」
那我要二婚,能給我也請個假嗎?
11
被老板拒絕后,我找到閨吐槽,順便約了晚上一起吃飯。
想起早上乖乖發短信征求來做家務的某人,我趕提前告訴他不用來接。
閨忍不住我,湊近了打趣。
「說不準他早就跟著你來了,之前不也是你走到哪兒跟到哪兒嗎?」
說著忽然察覺到不對勁,「等等,他不會在你手機里裝了跟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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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了看,心中也浮現出這個猜想。
「等下我男朋友來了,他是學機械的讓他幫你看看。」
閨招了招手,走過來一個瘦高的男生,絡地開口損我。
「喲,這不軍師姐嗎?也能有事兒求我?」
我翻了個白眼。
「幫一次,下次你倆冷戰幫你說話。」
他立刻收起笑臉,仔細拿著我的手機檢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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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臉越來越凝重。
「真有追蹤,還不止一個。」
他遞給我幾個芝麻大小的東西,還閃著綠。
「不是姐,你惹到什麼人了?」
閨臉也變了,趕拉住我。
「別玩兒了,他肯定在你家安裝的也有!」
「不會的。」
我想起那天早上我們約定過的話,「他說已經收走了所有不該出現的東西……」
話雖這麼說,可心底的懷疑還是越來越大。
閨還有資料沒有拿,便讓男友送我回去,順便幫忙檢查下屋子里有沒有安裝攝像頭。
我一路心神不寧,直到開門回家。
閨男友先朝我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后拿出一個儀,在屋子里掃了一圈。
接著,他徑直走進了臥室。
「冒昧了。」
「沒關系,正事要。」
他臉凝重,忽然摁下了儀上的按鈕。
「這是屏蔽,可以暫時屏蔽信號。」
我急了,趕問他。
「怎麼回事,這個屋子里有攝像頭嗎?」
「這個屋子不是有,而是最多。」
12
聽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聲,幾乎要站不穩。
他利索地拆下三個攝像頭遞給我。
「這只是一部分,除了廁所以外,你每個房間都有,而且啟的時間還不一樣。
「最近安裝的一顆,就在今早。」
我一,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早上我們才約法三章,他那麼乖巧地答應,轉頭就去安裝了新的攝像頭?
是我太天真了嗎?
變態就是變態,怎麼會改呢?
那些所謂的真誠,所謂的告白,所謂的學習去,不過都是幌子罷了。
他不是不會的自卑小狗。
而是一個滿謊言,徹頭徹尾的爛人。
我倆談間,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來了?不會就是那個變態吧?」
閨男友正要站起,那陣敲門聲卻越來越大,最后是清脆的鑰匙聲響。
我徹底站定不了。
明明早上,我就沒收了他所有的鑰匙啊。
拉開臥室門的瞬間,范烏臉發白地站在門口,然后疾步沖過來,猛地把閨男友摁在了墻上。
「你對做了什麼!
「你哪只手了?!」
我趕沖上去,用盡全力推開他。
「你發什麼瘋,放開他!」
說完我拉起閨男友,送他到門口。
「你先回去吧,我下次給你道歉。」
「用不用幫你報警?」
Ṭū₂我看著眼前眼眶通紅的男人,視線落在他發抖的手上,最后還是嘆了口氣。
「不用了,我自己能理。」
關門的瞬間,范烏就撲了過來。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不讓我接你?
「我好害怕,我看著你們進臥室,然后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他對你做了什麼嗎?
「你討厭我了嗎?你要喜歡別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