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冷笑:「你不想解釋一下?」
我干笑:「我說是緣分,你信嗎?」
他顯然不信。
明明是他穿著趣躺在床上勾引我,現在好像我是死纏爛打的變態。
酒氣在這個狹小的空間纏繞,熏得我頭暈眼花。
溫暖干燥的大手覆上我的臉頰,溫潤的讓我忍不住蹭了蹭。
被酒浸潤過的低啞嗓音縈繞在耳邊。
「追著我跑到這里,你就這麼想睡我,嗯?」
我可能真的醉了,拉過他的頭發,對準瓣吻了下去。
4
都怪裴琛,讓我滿腦子都是他穿趣的模樣,一時把持不住。
令智昏啊!
我們在廁所吻到服務生過來敲門問是否需要幫助。
裴琛終于放開我,凌的發配上微腫的,在昏黃的線下顯得格外人。
要不是還僅存一理智,我真的很想扔下老板一干人等,帶裴琛回家繼續未完的事。
他整了整服,輕咳一聲,一副事后的模樣。
「你干什麼?這樣多不好。」
我無語地看他。
「我的錯咯?我上廁所,你進來干什麼?」
裴琛臉上的紅還未褪去,他眼神飄忽,強裝鎮定。
「我尿急。」
我呵呵。
倒要看看他能別扭到什麼時候。
回到飯桌,裴琛臉上終于有了笑意,氣氛也緩和了很多。
他的助理向我敬酒,裴琛手阻攔。
「酒量不好,不能多喝。」
老板和業務經理雙雙看向我。
剛才還質疑業務能力質疑公司風氣質疑老板人品,現在開始替我擋酒?
老板一臉一言難盡:「你剛才趁上廁所的功夫打他了?裴總臉怎麼這麼紅?」
我低聲音:「我臉也紅啊,總不能是我們在廁所互扇掌吧。」
老板覺得很有道理,放下心來。
我按了按口。
我們沒有互扇掌,只是舌頭狂甩對方而已。
裴琛時不時與我對視,眼神拉。
業務經理是個很有眼的強人,的眼神在我跟裴琛之間轉了幾圈,笑道:「滿滿可是公司門面,我們挑細選出來的,裴總可還滿意?」
我剛想謙虛兩句,裴琛低聲笑了。
「我確實很滿意。」
難得裴總對我展,桌上人的神經都放松了不,老板哈哈一笑。
「裴總可不要看上我們滿滿啊,跟男友關系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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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酒醒了。
5
氣氛一下子降至冰點。
裴琛冷笑兩聲。
「好,很好。」
他憤然離席。
只留下我們三臉懵。
經理咬著思考一會,低聲跟老板咬耳朵。「您不應該說滿滿有男友的事,惹裴總不高興了吧。」
老板很懵。
「我看他確實有那個意思,怕他對滿滿有非分之想,這不是提前說明省的誤會嘛!」
經理一臉恨鐵不鋼。
我很激老板為我避免職場潛規則,但也忍不住嘆氣。
為了能及時下班而故意營造的 24 孝好友人設,在這一刻給我拉了泡大的。
回家后我絞盡腦,給裴琛寫了篇小作文。
從下午發錯信息的歉意,到在飯局上面的緣分,最后解釋我作為一個卑微打工人,有準時下班的好友人設是多麼方便。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一晚上沒睡好,到公司時我神萎靡。
趴在辦公桌上,我覺得分泌有些失調,需要找一個大活好八塊腹的男大夫治治。
手機響了一聲,我懶得理會。
突然脖子被什麼燙了一下,我一個鯉魚打,看到同事柏盧久正拎著早飯看著我笑。
「大早上就像條死魚,你這神狀態真是超前。」
我接過早飯往里塞,以解我心中的憤懣。
「這你就不懂了,鮮魚會被人掉,裝死的魚才能活到下班。」
他大笑,幫我扎開豆漿遞過來。
「那等你活過來,邀請你唱歌,一唱解千愁。」
我扭頭說好,卻發現裴琛不知何時出現在我旁。
灌餅卡在嗓子眼里。
他深深看我一眼,轉頭去了老板辦公室。
我捶頓足咽下那口灌餅,心想這莫非是睡眠不足出現的幻覺。
手機突然收到消息,是裴琛。
「真為你的品味到悲哀。」
又看到十分鐘前有一條老板的消息。
「裴總來了。」
6
柏盧久看我一臉菜,好奇問到:「剛才是不是深遠傳的裴總?」
我僵地轉頭:「你知道哪家醫院分泌看的好嗎?」
裴琛既然把我移出了黑名單,我就想把昨晚的小作文發給他。
不能讓我白寫。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艸!
好不容易撐到下班,柏盧久熱邀請我們幾個同事前去一展歌。
剛出公司門,就看到裴琛的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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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早就走了嗎?
車門打開,裴琛的長從里面出來。
我們幾人立馬站的比軍訓還板正。
柏盧久手揮揮:「哈嘍啊裴總,好巧。」
裴琛點點頭,還是一臉僵站在那。
柏盧久被他看的心里發,訕笑道:「我們正要去 K 歌,裴總要不要一起?」
眾人眼盼著裴琛拒絕我們,然后快樂地分道揚鑣。
裴琛:「好啊。」
五十的包廂里,眾人安靜如。
畢竟誰也沒有勇氣開口唱第一首。
裴琛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翹著二郎上下打量,皺眉道:「你們平時下班就是來這種地方娛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