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我被校霸的媽媽砸支票了。
對方一雍容華貴，態度傲慢：
「聽說你在跟我兒子談？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年級第一。」
對方一噎，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困：
「那……那你看上我兒子什麼了？」
「我想帶他上清北。」
校霸媽媽拿支票的手哆嗦了。
1
我和許斯年談的事被學校發現了。
因為他在廁所里一拳把給我遞書的男生摁在地上。
男生的慘吸引來了教導主任。
詢問況時，男生一口咬定是我教唆的。
「我上個星期親眼看到林笙和許斯年在學校后門手牽手逛街！肯定是慫恿的。」
于是我就被班主任到辦公室問話。
并且很快通知了家長。
我的爸媽沒來，許斯年的媽媽來了，并且在辦公室說完話后，又在下午放學時，把我約到了學校附近的茶店。
許斯年家里有錢的事，我早就聽說了。
否則我也不會讓他做我的男朋友。
但在看到人從 888 車牌尾號的車上下來時，我的心里還是小小震撼了一下。
人雍容華貴，氣質不凡，手上戴著鴿子蛋這麼大的鉆戒。
我連假貨都不敢買這麼大的。
上下打量我一眼，看我穿著起球的服，和洗得發白的牛仔，態度十分傲慢。
「聽說你在跟我兒子談？你算什麼東西？」
「我是年級第一。」
我和阿姨說了我的學習績。
「我中考是全省第一，上高中后一直是年級第一，上次市里統考，我是第二。」
沒辦法，那個第一聽說家里全是搞科研的，家里最差的都是清華博士后，我實在考不過。
阿姨明顯一愣，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困：
「那……那你看上我兒子什麼了？」
老實說，我看上許斯年是因為他是校霸，脾氣不好惹。
聽說他家里給學校捐過錢，高一的時候他就因為毆打區別對待的老師而出名。
據說老師被打進醫院，家里出錢了事。
有這樣的男朋友，能幫我省去很多麻煩。
所以我盡量出一個乖巧的微笑。
「阿姨，我是真心喜歡許斯年的，我可以帶他上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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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眼睛亮了。
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彩民發現自己手中的彩票可以兌五百萬一般。
「笙笙，以后你就是阿姨的親兒了。」
阿姨開心地請我吃了飯，我回到學校時，晚自習還沒開始。
我站在臺吹了會風，看許斯年快步朝我跑過來。
「我媽給你說什麼了，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阿姨喜歡我的。」
許斯年瞬間出笑容，小虎牙若若現：「我就知道，你這麼可，這麼優秀，我媽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說話間，他小心翼翼地挪過來，木質香調混合著淡淡洗的味道鉆進我的鼻腔里。
許斯年眼神明亮地看著我。
「我們都好久沒有約會了，上次和你好好說話，還是在上個星期吧。」
「再說吧，我最近忙的。」
「你忙什麼啊？」
我斬釘截鐵地開口：「學習。」
「學習嗎？」
我倆說出了同樣的答案，許斯年耷拉著腦袋小聲嘀咕。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但他還是輕嘆一聲，無奈聳肩：「我就知道學習比我重要，你回去吧。」
目送許斯年離開，我轉回到教室。
我的座位后面，那個今天被打的男生正死死地盯著我。
「林笙，很厲害嘛，居然借刀殺。」
我對上他的視線，只是輕笑。
「不服嗎？繼續寫你的擾小紙條啊。」
2
一個月前換座位，那個男生調到我后座之后就開始擾我。
經常給我寫一些奇怪的文字，后來又開始寫書。
只不過他的書用詞骯臟，是發在網上都會被屏蔽的程度。
我告訴老師，老師讓我安心學習，不要讓男同學起了錯誤的心思。
我知道他只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
知道沒人會幫我之后，我開始想其他辦法。
比如許斯年，家里有權有勢，他本格急躁。
能幫我解決很多麻煩。
他看起來就像是被家里寵著長大的孩子，沒經歷過什麼人險惡，所以一就上鉤。
我都沒費什麼力氣，就把人追到手了。
第一次在學校后面的小樹林約會，我們撞見其他約會的小在接吻。
他紅著臉剛剛靠近我，又了回去。
「你是不是口紅了？你今天這麼好看，是不是用心化了很久的妝？我怕給你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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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聲音越小，還沒怎麼樣，自己先害了。
我安他只是變膏而已，隨后在他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但這點好，當然是有代價的。
當天，我就假裝不經意地從書包里掉出后座男生寫給我的「書」。
于是沒多久，這人就被許斯年摁在廁所里一頓暴打。
我的耳邊終于清凈一點。
至沒有人在早晚自習的時候，在后面踹我的椅子。
我可以靜下心一直刷題，一直到放學，許斯年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我們相的時間只有放學到走出校門口這五分鐘的時間。
因為回家的路上我要聽英語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