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賀游大張旗鼓地追了我三個月。
第十天,我提著親手做的蛋糕準備給他個驚喜。
卻無意間聽到他和兄弟們吐槽:「楚寧后反差也太大了。」
「談之前以為是高冷的貓,談了后才發現是黏人的狗。」
「神濾鏡碎了一地,我不吃這款。」
旁人和他打賭,敢不敢把這話說給我聽。
還沒等他回答,坐在角落里的太子爺江辰突然冷笑道:「癩蛤蟆自然不配吃天鵝。」
……
夜里,我看著那片醒目的水漬,又看了看一臉饜足的江辰。
沉下臉來:「去把床單換了。」
后來,賀游聽說那晚我上了太子爺的車,氣得跳江了。
1
「呦,賀,和楚寧這個大談得怎麼樣啊?」
「我們學校最高冷的神都能被你騙到手,兄弟們真佩服你。」
「何止是佩服啊,學校里不知道有多男的對賀羨慕嫉妒恨呢。」
「賀也不差好吧,京大校草呢,配楚寧綽綽有余。」
「……」
我提著蛋糕站在門口,聽著這些沒營養的對話,猶豫著要不要轉頭走掉。
如果不是賀游,我和這混不吝的二代們實在不會產生一丁點的集。
正頭疼時,賀游清脆的笑聲響起,聲音聽起來甚是得意。
「什麼最高冷的神,我看吶,中的人都一個樣。
「你們不知道,楚寧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我的神濾鏡碎了一地。」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又咂咂表示很失。
「談之前以為是只高冷的貓,談了后才發現是條黏人的狗。
「說好聽點反差太大,可這分明就是表里不一嘛。
「太累人了,我不吃這款。
「但現在又很離不開我,我能怎麼辦?也不能剛談上就把人小姑娘給甩了吧,只能先委屈自己了。」
一副無可奈何忍辱負重的樣子。
屋里的生瞬間笑開,更有甚至直接滴滴地攀上他的肩:「賀真是辛苦了,還是你人太好了。」
也有男生話里話外揶揄他:「你這分明是甜的負擔。」
「這才談了多久啊就膩了?我怎麼看你在楚寧面前總是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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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看熱鬧的故意挑事兒,和賀游打賭,賭他不敢把這話當面說給我聽。
我被氣笑,盯著手里的蛋糕,猶豫著是先把蛋糕扣他臉上還是先給他個耳刮子。
追我時搞得轟轟烈烈,怎麼高調怎麼來。
校草追心儀許久的神,八卦的不八卦的都會都會多多對此有所關注。
告白功后,賀游高興地抱著我在原地轉圈,說自己好幸福:
「以后每天都要像過紀念日那樣隆重,只有這樣,才配得上這麼好的寧寧。」
這才談了幾天啊?
我離不開他?
皂劇看多了真當我楚寧是個腦啊?
2
正準備踢門時,一個磁的男低音突然笑瞇瞇地吐出了幾個字。
「癩蛤蟆自然不配吃天鵝。」
是京城太子爺江辰的聲音。
我和他集得可憐,我猜他說這話純粹是無聊拿賀游取樂。
雖說里面都是我不喜歡的紈绔子弟,但聽了這句話我決定單獨給他劃分出來。
討厭的,和沒那麼討厭的。
「江哥你是什麼意思?」
賀游一臉難以置信的表。
這位太子爺的地位比現場所有人都高貴,沒人敢主招惹他。
他很和賀游這群二代們膩在一起,偶爾來也是被人拖來。
倒是這幾天來了頻了些。
生人勿近的氣場,邊除了想借著酒勁兒攀關系或者有生意往來想幫家里討上幾句好話的數幾位,其他人都不敢靠近。
江辰來了也只是自顧自地喝酒,向來不手現場的談話。
所以現場的人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疑茫然。
「咳咳,冷靜冷靜,各位……」有人試圖「以犯險」來化解尷尬。
收回僵在半空的腳,我理了理新燙的大波浪,微笑著推開了門。
屋的氣氛顯然很焦灼。
我的出場剛好給借口岔開話題。
饒是賀游的臉并不好看,但看到我的新造型時還是不眼前一亮。
齊腰的大波浪走起路來一一,黑的修長顯得皮更加白皙,恰到好的淡妝又中和了這套裝扮的。
看著屋這群男人目不轉睛的樣子,我的心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雖說為悅己者容,但我在兩分鐘之前已經將賀游踢出心儀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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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去找閨孟雪寶貝。
我強忍下不適,把蛋糕放在桌上后笑著走向賀游,然后在他邊坐下,親昵地挽起他的胳膊:
「不好意思我來晚啦~」
3
我的語氣輕快,眾人看我應該是沒有聽到他們剛才的爭吵,忐忑的心才終于放下,開始笑著和我打招呼。
現場氣氛剛有所緩和,就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頻頻沖賀游眼。
想慫恿他對我說出那些他真實的吐槽。
賀游的表有些不自然,他看了看我,又掃了掃現場的眾人。
剛才在江辰那里吃了一次癟,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他覺得自己從沒這麼丟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