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一放黑,氣溫驟降!
呼嘯刮起了北風,遠的天空更是黑沉沉的一片!
李娜臉變了:“不好!今晚有暴風雪!”
我都懵了。
這不是秋天麼?
怎麼會有暴風雪?
但是高原的氣候就是這麼的反常,如果真來暴風雪,我們三個人很有可能就凍死在這荒郊野外了!
此時都后悔不該挑揀瘦了。
氣溫越來越冷,到了7點多,終于來了一輛大卡車!
李娜已經冷得沒法再子了,只能和黃莉一起揮舞著那個“求混帳”的牌子。
車停了。
車玻璃打開,出一張呲著黃牙的中年男人臉:“搭車啊?”
“是啊,搭車!天氣這麼冷,晚上一個人睡會凍著的,我幫大哥暖床。”黃莉直奔主題。
“靠!是你啊?之前在瀾滄江大橋那里見過你們,那時候不是嫌棄老子窮沒資格睡你們麼?”
司機不屑地吐了一口痰:“現在沒路了想起獻殷勤了?老子不弄了!凍死你們幾個丫的!”
5
說完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黃莉與李娜都傻了。
我也是心中無限苦。
雖然擺了幾個人渣的禍害,難道今晚就要凍死在這麼?
轉眼到了晚上10點,大片的雪花來了,我們三個人凍得是瑟瑟發抖。
就在此時!
又有車來了!
這次來的車很特別,因為看不到車的標志與號碼牌。
車的上帶了大量軍綠的偽裝,鐵網、樹枝、草葉之類的。
一共是四輛。
2輛越野,2輛皮卡。
皮卡車上面蒙著厚厚的黑布,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我們三個人哆哆嗦嗦地過去攔車。
第一輛越野車停下來了,車窗搖了下來,出來一張絡腮胡男人的臉。
“搭車?好啊!都上第二輛車吧。”他豪的聲音響起。
我們三個人上了第二輛車,
開車的是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人,但從左眉到右腮,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顯得格外的滲人猙獰!
我嚇了一跳,本不敢與他對視。
車隊繼續前行,到了接近子夜,到了一小山腳下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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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手電燈,我發現這個山坡上,被人工鑿出了好幾個山。
住在山里,要比住在帳篷里暖和多了。
我們進了一個最大的山,里面的區域很是寬廣,能有兩室一廳的面積。
熊熊的篝火燃起,我們圍在一起吃飯。
對方一共四個男人,除了絡腮胡和刀疤臉外,還有兩個,材如同黑熊一樣,一個比一個強壯。
李娜和黃莉很會搞氣氛,吃飯的時候就絡地與這四個男人打罵俏。
我總覺得這些人來路不正,所以只是沉默地躲在一邊,不出聲。
剛吃完飯,絡腮胡一把扯起了李娜,拎到了山的一腳,魯的撕扯服,就開始起來。
李娜顯然是早就想到了這樣的局面,不但配合,還主迎合,在聲音、表和作上百般發力。
刀疤臉則是把目標對準了黃莉。
黃莉很識趣,乖乖的躺下。
但不只是刀疤臉一個人!
還有其余兩個男人!
三個男人!
黃莉不了了。
開始說“不要”,說“禽”,都是在迎還拒,在制造氣氛。
但在三個男人的暴戾下,再發出的慘呼和拒絕,卻是真實的緒了。
“不要!”
“放了我!”
“我不了了!”
可是換來的卻是幾個男人的狂笑以及拳打腳踢扇耳的聲音。
“bitch!裝什麼裝?這點程度就不了了?我們還沒上強度呢!”
“對啊,賤貨!來試試這個!”
黃莉的慘呼更加凄厲。
李娜雖然看似只被一個男人肆,但現在的形卻更加兇險了!
因為那個絡腮胡男人從上出皮帶,狠狠地勒住了李娜的脖子!
李娜被勒得雙眼突出,手刨腳蹬,不能呼吸。
絡腮胡男人越來越興,再一用力,李娜直接被勒得昏死了過去。
“靠!不經玩!真掃興!”
絡腮胡男人扔下了死魚一樣的李娜,向我獰笑著走了過來。
與此同時,黃莉也被折騰得失去了呼喊的力氣。
那三個男人意猶未盡,狼一樣的眼神也都盯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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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寒而栗!
“你們不要過來!不要!”
我步步后退。
“呵呵,既然來這里當窮游,不就是被男人玩的麼?和我裝什麼!”
絡腮胡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不是窮游!不是!”
“我只是一個走失的游客!”
“我給你們路費!我有錢!”
“只求你們別我!”
“我不是隨便的人!”
我苦苦哀求,換來的卻是絡腮胡的狂笑:“哈哈哈!不是隨便的人?豈不是隨便起來不是人!不是窮游好啊!老子不差錢,就是很久沒有玩過良家了!”
那三個男人也狼一樣地湊了上來,眼睛里都是禽的!
我想跑,可是哪里跑的過?
很快就被他們按倒在地。
我哭,我喊,我,可換來的卻是他們的囂張與狂躁!
眼見著我就要被禽,外面忽然傳來了喇叭的聲音!
有人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絡腮胡很開心:“三當家回來了!”
其余幾個男人也都是大喜。
他們暫時放過了我,都去下山迎接三當家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淚在無聲的流。
來的是三當家,也是他們一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