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寒看著我脖子上清晰的牙印,滿意地笑了:「我是狗,只咬你。」
我有些生氣,又不敢瞪他,只能負氣跑去浴室。
沒一會兒,齊寒走來敲門,把服放在門口。
原來他昨天出門是去給我買服。
看著袋子里的東西,我抿了抿。
連也買了,尺寸正好。
我出來時,齊寒已經換好服。
肩寬長,眉眼清冷。
誰能想到這樣的齊寒,會有那樣放縱的一面。
齊寒走近,輕吻我的:「今天公司有個會,我需要去參加一下。」
我點點頭。
這是在向我報備嗎?
怎麼有一種老夫老妻的覺?
他本想先送我回家,我拒絕了。
我和閨秦霜合開了一個服裝工作室,今天約了客戶在餐廳談合作,正好在這附近。
齊寒沒再堅持,先去了公司。
我打車來到餐廳,正準備給秦霜發信息,卻看到了不遠的陸辭。
10
陸辭正和對面的孩相親,表卻總是心不在焉。
時不時看手機,發現沒消息后又氣憤地放下。
等看到沈雨,臉上的霾才稍稍散去。
今天的相親是陸家長輩安排的。
他故意把地點告訴了幾個和沈雨共同的朋友,果不其然,沈雨來了。
「不是放我鴿子嗎?還來這里干什麼?」
陸辭走到我面前,我愣愣看了幾秒,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
「沈雨,想假裝偶遇也裝得像一點,演技這麼爛,我都懶得穿你。」
我回過神:「我不知道你在這里,我是來談工作的。」
說完,正準備越過他進去,被陸辭攔住。
「沈雨,別裝了,怎麼可能這麼巧?」
「我在這里相親,你就在這談工作?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后退幾步,和他保持距離,語氣冷淡:「信不信是你的事,事實就是這樣。」
「陸辭,我不喜歡你了,以后也不會再纏著你。」
「恭喜你,終于甩掉我了。」
聽到我不喜歡他,陸辭神有些僵住,很快又恢復原狀,語氣嘲諷:「沈雨,招數高級了,學會擒故縱了。」
「可惜老子不吃這套。」
「你最好說話算話,別過了幾天又哭著跑來求我原諒,那樣我真的會看不起你。」
「你放心,我不會了。」
「好,我拭目以待。」
陸辭轉離開。
我也看到了從里面出來接我的秦霜,徑直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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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像兩條平行線,永遠都不會再有集。
11
合作順利談下來,我去洗手間,忽然發現微信多了很多消息。
陸辭居然把我發到朋友圈了。
是一張剛才在餐廳抓拍我的照片,配文:【狗無不在】。
下面已經有很多人評論。
【陸果然魅力無窮。】
【不是吧,真去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份,自不量力。】
陸辭回復了這條評論:【沒辦法,有些人就喜歡犯賤。】
朋友發來安,讓我別往心里去。
我表示自己沒事。
其實我真的不在意了。
之前更惡劣的辱我都經歷過,這不算什麼。
現在我只擔心不要被齊寒看到,要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邊想邊走出洗手間。
抬頭便對上齊寒冰冷的目,他站在外面,里咬著煙,臉沉得嚇人,儼然一副捉的模樣。
我還沒開口,就被男人吻住,糾纏到角落。
在我后背要撞到墻壁時,齊寒的手墊在我的后背。
上依舊不饒人:「真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把我吃抹盡,現在就跑來找舊人,沈雨,你好樣的。」
「我沒有……」
還沒說完,齊寒就再次吻上來。
又兇又急,仿佛要把所有怒氣都傾注到這個吻里,
我不斷掙扎,臉頰滾燙,擔心會被人看見。
齊寒卻不管這些,直接將我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摟過我的腰,堅的著我。
慢慢地到一味,才知道被他咬破了。
旁邊傳來別人的說話聲。
「沈雨居然追到這里來了,真是窮追不舍。」
「是啊,還說再也不喜歡我了,分明是擒故縱。以為我會向低頭?做夢!」
是陸辭的聲音。
12
齊寒顯然也聽到了,可是依舊不打算放開我,反而將我抱得更。
甚至在我耳邊低聲提醒:「換氣。」
一墻之隔,我和齊寒在這兒糾纏,他們在那邊談話。
「聽說沈家的債務已經被人解決了,不會是找到新靠山了吧?」
陸辭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冷了幾分:「新靠山?不敢的。」
「也是,誰不知道沈雨慘了你,怎麼可能看得上別人。」
聽到陸辭滿意的笑聲。
隨后是兩人遠去的腳步聲。
我松了口氣,齊寒也放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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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語氣帶著挫敗。
「就那麼喜歡他嗎?不能喜歡我嗎?」
「我哪里比不上他?」
「我沒有。」
終于有機會解釋,我連忙拿出和秦霜的聊天記錄,表示我們很早之前就約好在這個地方談合作了,本不是為了陸辭才來的。
「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帶你去找秦霜,讓給我做證。」
說完,我就要拉著齊寒去找秦霜。
齊寒反手將我拉進懷里。
「我信你。」
「只要你說沒有,我就信你。」
此時的齊寒,眼神里似乎重新有了亮。
為了杜絕后患,齊寒又補充了一句
「但如果以后讓我發現你真的紅杏出墻,我就把夫拉去喂狗,然后把你的打斷,一輩子綁在邊,讓你永遠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