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天下午，我接到了陸辭好兄弟陳科的電話。
電話那頭語氣焦急：「小雨，你快來醫院，辭哥傷了。」
我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怎麼了？」
原來最近圈里的人都在談論我，說我們家可以這麼快解決危機，一定是因為我傍上了大款。
沒想到我外表看起來冰清玉潔，私底下居然這麼隨便。
陸辭聽到這些話，直接把人撲倒，按在地上狂揍，拳頭砸在碎玻璃上，流了很多。
「小雨，你知道的，辭哥最害怕醫院了，從來不肯乖乖配合治療，只有你能管得了他。」
「至于那些閑言碎語，你放心，我們沒人相信。你有多辭哥我們都看在眼里，怎麼可能和別人在一起？」
陳科還在說個沒完，我開口打斷：「我確實已經有男朋友了。」
「陸辭的事我不興趣，沒事我掛了。」
說完，我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陳科拿著手機，呆愣地看向陸辭。
剛才的電話是外放的，陸辭也聽到了。
此時的他正面無表地坐著，看不出緒。
但只要認真觀察，就會發現他傷的手握著拳，剛止住的又流了出來。
陳科嘆了口氣，轉跑去找醫生。
18
終于把客戶的單子完，我和秦霜長舒口氣，決定好好給自己放個假。
正好第二天是我的生日。齊寒早就準備好幫我慶祝了。
當天，我去齊寒公司等他下班。
齊寒卻臨時收到一個酒會邀請，推不掉，只能過去應付一下。
他知道我不喜歡酒會的氛圍，沒有勉強我上去。
「在樓下乖乖等我，我去個面，半個小時左右就下來。」
我不想讓他為難：「其實如果你不開，也不用非要幫我慶祝，我沒關系的。」
齊寒低頭輕吻我的額頭：「在我面前不用那麼懂事，你可以跟我提任何無理的要求。」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幫你達。」
我只覺得心跳飛快，連忙將他推走：「行了行了，快去吧，早去早回。」
看著齊寒離開的背影，我才稍稍平復了自己快要跳出的心跳。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些話。
就連父母對我的教導也是要懂事，不能任。
我代表著沈家的臉面，不能讓人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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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齊寒從未要求我改變，一直讓我做自己。
因為他我原本的模樣。
19
半個小時后，齊寒下來了。
我們坐在車里，他將我的手放在手心把玩，忽然笑道：「后有個狗尾一直跟著我們。」
我回頭看，居然是陸辭的車，正以非常快的速度朝我們追來。
下一秒，齊寒將我抱在膝上，住我的下，直接吻了上來。
我微微掙扎：「等一下，會被看到。」
「讓他看。」
齊寒技巧太好，我的意識漸漸迷失。
忽然，車子急剎，我子發，齊寒將我摟在懷里，才不至于掉下去。
「你們在干什麼？」
陸辭雙眼通紅，正憤怒地看著齊寒。
齊寒比我先反應過來，摟住我的腰，笑道：「原來陸總還有追車看接吻的癖好。」
「只不過接下來的畫面，就不適合陸總看了。」
陸辭直接下車走到我們車前：「所以你剛才在酒會上說的朋友就是？」
「齊寒，我們生意上競爭就算了，你現在居然連我的人也搶？」
此時我已經從齊寒上下來，但手依舊被他牽著。
「陸總說的是什麼話？我記得一直都是陸氏單方面把齊氏當競爭對手，我們本沒把你們放在眼里吧？」
「另外，據我所知，陸總和我朋友從來沒有在一起過，什麼時候了你的人了？」
「如果陸總繼續誹謗，我不介意明天就讓陸氏破產。」
陸辭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將目轉向我：「小雨，跟我走。」
我還沒開口，就覺到齊寒握著我的手更用力了。
他在害怕我離開。
陸辭朝我手，語氣更加溫：「小雨，我們說過每個生日都要一起度過的，你忘了嗎？」
我抬頭看向他，也看到了他另一只手拿著的禮盒。
我冷漠地開口：「陸先生，我要和我男朋友去過生日，你擋到我們的路了，麻煩把你的車挪開。」
陸辭的手一，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這時候他仿佛才真正意識到我說的「不喜歡他了」是認真的。
后面的車子越來越多，大家開始失去耐心，猛按喇叭。
陸辭沒辦法，只能去挪車。
最后眼睜睜看著我和齊寒離開。
20
來到齊寒提前預訂好的海邊餐廳，點完餐后，我緩緩開口：「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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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寒作一頓，低下頭沒有說話，樣子活像一個做錯事等待挨罵的小狗。
「所以你才會從酒會出來后用力抱住我，因為你知道陸辭正在樓上的落地窗看著。」
齊寒輕輕點頭，又急忙解釋：「我只是想要讓他知道你是我的。」
「這些天，他一直在調查你的男朋友是誰。我知道他對你賊心不死，所以才想讓他徹底放棄。」
看到我嚴肅的表，齊寒的心第一次慌了。
什麼運籌帷幄，什麼商場手段，他都忘記了。
只臉慘白地看著我，擔心我會因此討厭他。
我嘆了口氣，坐到他旁，捧起他的臉，在男人上親了一口：「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