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跳出梅希的好友申請。
我再次點了拒絕。
關掉手機。
嘆氣。
喜歡你的人,像蠢貨一樣煩你。
你喜歡的人,狗籃子似的在那裝。
22
祁硯澤好像生氣了。
到家,關車門的聲音很大,連關房門的聲音也很大。
下周他們有場友誼賽。
最近白天正常時間都在訓練。
我是賽車解說員,最近給自己放了小長假。
便躺著無所事事刷資訊。
那天,江浩公司開會,趕不過來。
讓我這個閑人,幫他去「查崗」。
原因是那些人都二十出頭年紀,以前出現過況,有隊員賽前還出去瀟灑。
我收起手機,一個個敲門。
到祁硯澤時,我猶豫了。
剛剛我看到他洗完澡進房間了。
應該沒必要再找他了吧。
我躊躇了幾秒,終究放棄。
緒也跟著往下沉。
第二天睡過頭。
本來還打算現場去看比賽。
現在懶得,躺床上看了全程直播。
意料之中贏了。
鏡頭給到祁硯澤。
他正和朋友說話,耳機松垮掛在脖子上,側朗懶散。
現場尖連連。
我無聲關掉手機。
決定進曖昧戒斷期。
他們回來得晚,帶了宵夜。
我聽著外面靜,門被輕敲。
「誰?」
「是我。」祁硯澤說。
這麼些天的憋屈像是有了突破口?
「干嘛?不是說再找我,就是狗嗎。」
祁硯澤沉默片刻,似是嘆了口氣:
「嗯,我是你的狗,出來吃點東西。」
23
我晚飯吃得早,現在也不。
在床上賴了會。
磨磨蹭蹭洗了把臉。
出去已經一個小時后。
客廳人不多。
阿川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對著電視打游戲:
「舍得出來了?」
祁硯澤語氣倦怠。
我懶洋洋坐下:「不都是因為你,天惹人討厭。」
祁硯澤笑了:「不?」
我搖頭,想說什麼,聞到酒味。
「喝了多?」
祁硯澤了后頸:「陪他們喝的。」
我深深呼吸,扯了扯他的袖:「回房睡覺去。」
他聽話起,有些踉蹌。
我及時扶住。
祁硯澤手就這樣在我的手腕上。
一旁阿川看得都傻眼了。
步房間。
我背靠著門板,想著離開還是趁機多待會兒。
「你好好休息。」
祁硯澤依然握著我的手腕。
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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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沒查我。」
我一頓:「什麼。」
他往前靠了些。
委委屈屈說道:
「我說,只有我,沒被查崗。」
「……」
我整個人被他困在臂彎間,心跳怦然。
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你反正在房間里,查不查一樣的。」
祁硯澤自嘲低笑了瞬。
緩緩俯,頭埋在我的頸窩。
氣息灑落,麻彌漫。
「不一樣。」
他說:「姐姐,你以前全在騙我,對嗎。」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有些心虛:「也沒有全是……」
祁硯澤站直了些:「真的?」
視線相撞,我連連點頭:
「你……放開……我得走了。」
祁硯澤沒說話,但也松了手。
一瞬不瞬看著我,眉眼松散,坦野。
緒暗涌。
我握著門把手,忽然停下,咬了咬:
「你想我走麼?」
話落。
肩膀被扳過去,他單手握住我的雙腕,摁在門板上。
吻撲面而來。
門外,阿川試探小聲問:「你倆沒事吧?」
隔著一道門板。
祁硯澤咬著我的,深,輕吮。
氣息纏,他微微松開,鼻翼相。
我不了心臟劇烈起伏,竟然想逃:
「你沒醉。」
祁硯澤再次了過來,吻得更兇:
「嗯,醉了沒勁。」
門被反鎖上。
他握著我腰,輕輕一提,往床邊走。
指尖灼人地發燙。
他是真的,。
我忍不住嚶嚀出聲。
祁硯澤啞聲輕笑:「好聽。」
「你別……」
息如助興。
他的吻落向我的脖頸、鎖骨,留下了曖昧的痕跡。
「姐姐,可以親這里麼。」
呼吸滾燙。
我無措得說不出話。
只開了盞夜燈。
這一次,我明正大描繪他實的腹。
我看見他手臂凸起的青筋脈絡,ẗŭ̀₍起伏的肩頸廓。
我難自失控地抱他。
分不清此刻是還是心。
……
夜終于平息。
空氣也沉默下來。
男人開了扇窗,里咬了煙。
我看著他,無聲笑了笑:
「我終于知道你前友為什麼來找你了。」
活,好啊。
祁硯澤聞言,放下打火機:「我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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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聲:「誰知道呢。」
不可否認,我還蠻雙標的。
祁硯澤不放過我,挑眉:「這些天,就為這個跟我鬧?」
我扭頭否認:「怎麼可能!沒有。」
祁硯澤牽笑了,煙也沒興致點了,走過來掀開被子。
我后怕地想躲。
他已經上來,語氣低沉,解釋說:「跟幾年沒聯系了,現在以后也是。」
他話鋒一轉:
「倒是你啊,姐姐。」
「我怎麼了?」
「又是男模,又是腹,還有個前男友,」
祁硯澤啄了下我的,戲謔問:「他們也被你當狗玩兒麼?」
我咬牙:「祁硯澤!」
「姐姐,那他們到過這里麼。」
「……」
「他們這樣過麼。」
「……」
「姐姐,我跟他們,誰厲害?」
「……祁硯澤,你混蛋!」
「乖,罵點別的。」
作狠戾,霸道。
這個人床上床下完全不同。
那狠勁人要死要活。
汗水黏連。
下一秒,顛簸得支離破碎。
24
次日。
我醒得早。
鼻間殘存著曖昧的氣息。
如果沒有腰上搭著的那只手。
我都懷疑昨晚是一場夢。
一般跟沒關系束縛的睡完,開場白是什麼?
沒到手之前,我本來都想好了。
如果彼此滿意,說一句下次再約。
可此刻只覺好尷尬。
恰好一個賽車手朋友比賽了點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