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啟程去德國探。
上飛機前。
祁硯澤發來消息:
【在哪?】
【機場,去德國。】
【?】
我簡單解釋了下。
【哦,那姐姐注意安全。】
我盯著手機。
媽的!有點乖,怎麼回事?
落地柏林,已經過了一個晚上。
午飯打算在酒店吃,
祁硯澤估計從我哥那得知地址。
訂餐幾乎送了滿漢全席過來。
陪我一同過來的男朋友。
翹著蘭花指問:「誰送的呀?」
我抿,一時語塞:「是一個,一個……」
明域拍拍我的肩,一臉都懂:「你老頭對你真好。」
「……」
晚上,國時間早八。
江浩打來電話:
「你跟祁硯澤什麼況。」
我嚇了一跳:「沒況啊。」
「那就好,他剛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
「哦,下周。」
「他問你就要回答嗎!」
我把手機離耳朵遠點。
他的聲音還在繼續。
「這個畜生肯定是看上你了,還問我你喜歡吃什麼,老子等會兒回去就弄死他。」
「……」
好不容易結束電話。
祁硯澤的聊天框跳出來:
【睡了嗎?】
【沒,怎麼了?】
【問問。】
祁硯澤又發消息:【在干什麼。】
【準備睡覺,你在訓練嗎?】
【訓著呢。】
而后,他電話直接打來。
我咳嗽了下,才接起:
「不好好訓練,找我干什麼。」
祁硯澤說:「有你這麼不負責任的人嗎。」
我假裝聽不懂。
「我哥說要去弄死你。」
「弄唄,畢竟是我干的。」
一字一句合在一起,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
我把頭悶在被子里:
「昨晚,是你勾引我!」
祁硯澤笑了:「姐姐,你我愿,可不算勾引啊。」
沉磁帶笑,很勾人。
我啪嗒把電話掛了。
氣著打字:【睡覺了!】
想了想,又發了個小貓睡覺的表。
祁硯澤回了個小狗汪汪的表。
我翻了個,都沒發現角揚著。
不小心打錯字,把「像你」發「想你」。
反應過來撤回都來不及。
而后,手機安靜了下來。
今晚是真忙啊。
江浩電話又過來了:
「你在跟祁硯澤聊天嗎?」
我又被嚇得夠嗆:「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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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哦了聲:「剛罵了他一頓,都不跟我唱反調了,不知道吃錯什麼藥,現在抱著手機傻樂。」
「……」
他說完,我這邊收到消息。
只有三個字。
祁硯澤:【嗯晚安】
一切終于恢復安靜。
我放下手機。
想到他說的你我愿。
是的,你我愿,不要多想。
但現在,有點不對勁。
很不對勁。
25
本來打算下周回去。
但沒什麼事,周末就訂了返程機票。
誰都沒來得及說。
明域比我還要提前幾天回國。
等我到首都機場。
這個 gay 在飯局喝多了,喊我去接他。
今晚是真熱鬧啊。
我扶著搖搖晃晃的男人。
剛走到餐廳門口。
看見祁硯澤靠著車,正和阿川煙。
不知說了什麼,他笑了瞬。
灰白煙霧漫過眉骨,懶倦又放。
下一秒,他隨意側頭。
四目相對。
原本懶散的視線,冷了下來。
就像是抓包出軌的老婆一樣。
明域大著舌頭在耳邊喊:「寶貝,發什麼呆呢?」
說著直接跑到垃圾桶那吐去了。
祁硯澤垂眼摁滅煙。
提步走了過來。
沒什麼緒:「回來怎麼沒說一聲。」
我問:「你怎麼在這。」
「你在,我就不能在?」
又生氣了。
我想說什麼。
明域這個拖油瓶不忘提醒我:「寶貝,你可別背著我和別人搭訕啊!」
「……」
祁硯澤氣笑了,眸底忍黯淡。
「江韻,我免費,你選我,還是選他。」
「……」
明域又吐又著手指他:「帥哥……嘔……你什麼……嘔……意思啊……嘔……」
26
祁硯澤幫著我先把明域送回了家。
車停在公寓樓下。
我打算開副駕的門。
他握住我的手腕:
「你怎麼不理我。」
我腦子里全都是你我愿四個字,自我矛盾著,哪有閑工夫理他:
「想事。」
「想什麼。」
「反正不是想你。」
子被抱住,祁硯澤嘆聲道:「可我一直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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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你怎麼了?」
祁硯澤手臂收了些:「姐姐,我好好健,什麼時候死練到什麼時候,你別不要我。」
故事的走向。
忽然純了起來。
我喃喃道:「我又不是那麼淺的人……」
說完,才反應過來。
我咽了下嗓子:「祁硯澤。」
「嗯。」
「你……喜歡我?」
「不明顯嗎?不喜歡我白讓你睡?還天跟你說早說晚安,還問你在干什麼, 我他媽都覺得快曖昧死了。」
路燈昏黃。
他眸又無奈又認真。
這一刻,心間那些纏繞的煩悶忽然消散。
我緩緩踮起腳尖。
親了他一下。
對視, 我面不自然, 小聲:「夠明顯嗎。」
祁硯澤反應了幾秒。
繼而角不住,上前, 重新吻了過來。
那晚的月很。
他與我十指相扣。
27
ALK 戰隊開始規范訓練,準備年底的聯賽。
同時, 地下也開始了。
我還沒做好準備讓我哥知道。
祁硯澤沒辦法, 又想炫耀。
于是,全平臺的頭像。
甚至朋友圈背景都是我倆的牽手照。
那張照是我同意的, 因為不明顯。
他的掌心包裹著我的手。
我那神經大條的哥不會一眼發現。
最近梅希又來纏我,得知我和祁硯澤在一起后。
連夜發了首說唱,來宣泄不滿。
副歌是這麼唱的:
【憑什麼后來者居上。
因為祁硯澤又爭又搶。】
祁硯澤本人還點了個贊。
28
我的工作質經常國外跑。
他的消息就像人機一樣。
從早上睜眼到晚上閉眼,一一匯報。
好不容易見面。
午飯桌上。
江浩正聊著前段時間梅希的那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