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燙著,頭都沒抬:「從你薪水里扣。」
我無所謂,反正我這半年的薪水連 1/1000 的包包都買不起,隨便他扣。
再說了,我馬上就要走了,誰還在乎薪水啊。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接著不不慢地說:
「不夠,你就繼續做,等什麼時候扣完了什麼時候走。」
我想了一下我一個月 3000 的工資,又看了看滿沙發的包包。
萬惡的資本家!
2.
萬惡的資本家要帶我去參加宴會了。
對于這種只能看不能吃還得賠笑的場面,我一直抱著誰去誰是二臂的態度。
我發誓我真的不想去的,但是沈遇說可以抵一個包包耶!
那可是我要不吃不喝工作 500 個月,四舍五就是 42 年才能換的一個包包耶!
誰能拒絕呢!
我被沈遇帶去了我們經常去的一家工作室做造型。
老板看見我眼睛里發著,就好像看見了一塊金子。
我說:「我懂伯樂看見千里馬時的興。」
他說:「我是看見財神爺眼睛里反的芒。」
他給我更室掛了一堆服,我懷疑他拿我當大冤種。
誰知道當我一套套換出來之后,沈遇才是那個大冤種。
他竟然全要了!
敗家啊!禮服這種東西不僅講究一場一換,還講究當季。
我上哪找一個月參加 20 場宴會去?
沈遇紅著耳尖,抵著拳輕咳:「你可以在家穿。」
仙無語!我在家穿給誰看?
我媽,我爸,
還是糯米?
當我最后換了套墨綠的開叉新式旗袍出來的時候,沈遇終于拍板就這件了。
好耶!江慕慕的模特工人生涯結束了!
造型師幫我盤了個很好看的發型,擺好了我要戴的項鏈、耳飾之后,吵著一定要給我去找個
小水晶皇冠戴上。
他溜得太快就像龍卷風,把我要阻止的話堵在了嚨里。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紅齒白,眼微微上挑配著墨綠的旗袍和脖子上大翡翠,妥妥要登基的架勢,
更別提造型師還想給我整個皇冠!
我還怎麼去跟小白花比楚楚可憐啊!
別人,微微泣,強忍著淚,風一吹就倒。
我,別低頭,姐的皇冠會掉。
怎麼看都是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怪不得我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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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劇我已經知曉,小白花自從被沈遇無視我的提議無辭退以后,化宴會服務員。
被惡毒配也就是我本人倒了一紅酒其名曰「是為了沈遇報仇」,然后沈遇踩著七彩祥云救下小白花,呵斥我,我委屈不已又怒火中燒,跑出宴會現場。
想到我還要跑路,我決定向造型師提議給我配個運鞋。
造型師說:「別我扇你。」
沈遇說:「別我扣你錢。」
我最后還是穿著 10cm 的恨天高,挽著沈遇的胳膊去參加了這次宴會。
以前我都是跟著我爸媽來的,這還是第一次單獨跟沈遇出來。
很新奇。
就是他能不能稍微放開下我的手,真的出汗了。
沈遇拉著我和他一起社,跟著這個叔叔笑一下,跟著那個阿姨打個招呼,然后就讓我自己
該干嘛干嘛去了。
我妥妥的工人!
就是有點怪,很怪啊。
我窩在一個角落里,吃著蛋糕。
來一個阿姨就慈祥地對我笑一下,來一個叔叔又慈祥地對我笑一下,笑得我蛋糕噎在嚨里不敢咽。
就連同齡的那些圈子里的人都向我投來注視的目,上前握著我的手對我說「恭喜恭喜」。
?
恭喜什麼?
恭喜我為沈遇的打工人?
我一頭霧水,拉著我的一個好姐妹問:「你們說什麼呢?」
捶了我一拳:「別瞞了,你都和沈遇穿裝一起來了。」
「有了嗎?」
「孩子啥時候上小學啊?」
「二胎嗎?」
「……」
我一看才注意到沈遇的領帶和我的服一個。
我一把就甩開的手,鄙視齷蹉的思想!
這是員工與老板的心有靈犀!
這是一個企業的文化!
就在我咽下第五個抹茶蛋糕的時候,旁邊的服務員拿著托盤問我需要點什麼嗎?
我一看,好家伙,全是紅酒!
再一看那邊添甜點的服務員可不就是小白花。
這麼刻意,這麼湊巧。
不過敵不我不,我不去潑,總不能過來我的酒就倒上了吧。
事實證明,真的能!
小白花過來補被我吃完的蛋糕,一過來,就有那種紈绔子弟不遮掩的調戲的目跟著。
接著我手一空,旁邊有個生奪過我的杯子,把紅酒從頭上倒下,推倒,一邊倒紅酒還一邊說:「要你勾引我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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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問:「怎麼勾引了?」
說:「我不管,我未婚夫眼睛看,就是勾引了。」
還說:「哦,謝謝你的酒,杯子還你。」
……
就這樣,沈遇過來就看到被紅酒澆的小白花,因為還在懵所以顯得臭臉的我和我手里空的紅酒杯。
哦呼,惡毒配怒潑主戲份完。
我果然還是該穿一雙運鞋!
沈遇走了過來,臉沉得不行。
我吸吸鼻子,沈遇要因為別人罵我了。
他以前不管如何都是維護我的,連我媽罵我他都能在旁邊幫我調和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