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任務他不完,我還得繼續被親。不過這任務……只要我們兩個人中的隨便誰被親破皮就行?
那我什麼罪啊,要破也是破他的。
于是我趁他呼吸的間隙,打破林曜的桎梏,又上手捧住他的臉,沖著他的就是一頓猛咬。
那聒噪的心里話依舊圍繞在耳邊:救命救命救命,要窒息了,怎麼突然咬人啊,救命,救命,痛死我了!嗷嗷嗷嗷——誒?任務完了?
……完了?那我也可以松開了吧。
我松開他的臉,敏銳抓住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激,然后下一秒被他狠狠推開。
他的上語氣惡劣:「真是不要臉,不要以為你跟白月月有一張相似的臉,就可以替代。」
他的心里話卻是:嗚嗚,我是渣男,我最不要臉。
2.
我剛想站起打他一掌,就被婚紗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啃泥。
只見他厭惡地看了我一眼,轉離去,但是留下了他的心里話:快走快走,不能扶,一扶就 OOC,人設崩壞可是會死的。
可惡,我默默握了拳頭。
據我縱覽言小說十年的富經驗,我猜要麼是我得了妄想癥,要麼就是這個林曜,有了個穿書系統。
按著流程走完婚禮,天也黑了,新娘子在屋里睡大覺,新郎和客人在豪宅外開泳池 party。
睡到不知道幾點,突然覺肚皮一涼,接著我就被一個渾酒氣的人摟住了。
我直接驚醒,只見林曜瞇著眼抱著我,另一只手妄圖扯掉我的服,里還嘟嘟囔囔著「白月月」。
看上去人醉得不清醒,實際上他的心里話暴他意識清楚的事實:嗚嗚嗚我好渣男,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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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出手,總算找到機會甩他一個大子,「你看清楚啊,我只是白月月替!」
林曜狼狽地著自己被打的那邊臉,迷瞪著眼看我,似乎看清了我的臉后,如夢初醒一般,厭惡地甩手,冷哼著離開了。
配合他剛剛的心里話來看,差不多就是我這一掌幫他把強暴主的劇打掉了……?
在他出門的剎那,我還聽見他在心里一個勁地「耶耶耶,不用當強犯了」。
我突然就很好奇原本的劇。
按剛剛和之前那些來看,跟網上的替文相似度高達 99%。
于是我有了個大膽的猜測:我得去神病院看看我有沒有病。
也不是,只是我真不太能接這魔幻的事實。
那麼,理分析一波,如果這真是替文,結合林曜先前的心里話,首先,他會經常把我錯認他的初白月月,然后這樣那樣,最后再一臉厭惡地嘲諷我。在這種抑的生活里,我還會因為一些事上他,最后被他利用,挖了我的眼角給他的白月月?
然后我帶球跑,五年后歸國?
當然,帶球跑就完全是我瞎想的。
我托著下沉思,不管真的假的,這種結果都是我不能承擔的,天大地大,保命最大,早上吃好喝好后,就趕收拾東西跑了得了。
結果,早上剛吃完早飯,林曜臨出門前,就摁著我吧唧了一口。
差不多得了,大哥,我真的會怕。
「合約里可沒寫這個!」我抗議。
「合約里也沒寫你要送我到門口。」他回應。
「這是另外的價錢!」
林曜回湊近我又親了一口,輕輕一笑:「夫妻之間的早安吻,不是很正常的嗎?
「沈小姐,請你有點替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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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詫異他這莫名其妙的態度時,又聽見他的心里話:耶!兩個早安吻!還剩九十八個就可以結束這個任務了!
3.
我的角僵,目送他出了家門,剛想轉去給洗個五六遍,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手不見我新做的甲,我心里一驚。
我瞎了???
后「咔嚓」一聲,門開了,我又一驚。
小撬鎖???
結果是林曜站在門口,隨手了燈的開關,「啪」一下,整個屋子都亮堂起來。
「怎麼不開燈……噫!」他明顯是被我嚇了一跳,「你怎麼……不是,咳咳。
「你站門口干什麼?」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直接切換了冷漠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