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離婚的話,我能分到多錢啊?
「這本來就是一場沒有的婚姻,現在白月月回來了,那我作為一個替也該退場了。」說著,我就站起,就連待會兒去哪瀟灑都想好了。
說實話,對于這場「鬧劇」,我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實,畢竟這倆人的心里話都快把我吵死了。
只是在我站起的剎那,白月月就拉住了我的手。
「不要走……是不是因為我的出現才讓你們這樣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馬上就離開!
「阿曜,過去的事就當作過去吧!」
說著就急急忙忙起,但依舊拉著我的手。
我清楚地聽見的心聲:狗男人真下頭啊,都說沒事了還非要這樣,我可不能讓他強迫姐姐把眼角捐給我……要是功阻止的話,我的文主拯救任務就完一大半了!
什麼文,什麼拯救任務?
我覺得這個世界好像在跟我開玩笑。
林曜也急急忙忙起,神關切:「月月!可是你的眼睛……我應該對你負責的!」
救命,你們兩個人沒覺得這劇進展太快了嗎?
白月月固執地偏頭:「阿曜你別再說了,關于我的眼睛的事,我已經原諒你了,你不要再陷在過去了。」
「不行!我必須對你負責!」
「不!我已經原諒你了!」
「不行!」
「不!」
……他們兩個不僅上聒噪,心里也在瞎喊,再這樣下去我可能就要瘋了。
林曜在心里吵:啊啊啊怎麼這麼茶啊!
白月月在心里不停冷笑:他在干嘛?給自己加戲嗎?深但渣男?能不能閉啊,都說原諒了還非要纏著,真的好煩啊!好像繞著狗屎飛的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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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但是,這麼說的話,你是在罵自己狗屎啊。
不能笑,忍住!
「那阿曜,你怎麼對我負責呢?」不得不說白月月的演技真的厲害,的雙眼盈滿淚水,「我已經看不見了,你就不要再給我什麼的幻想了,我配不上你!」
而心實際:狗男人給我提鞋都不配,等我順利拯救姐姐,我就暴打他一頓。
好,好,我可算懂了,一個是要照著劇走還不能 OOC 的,一個是可以改變劇來拯救文主。
這倆到底是怎麼正好到一個劇的?
「月月……你相信我,我能給你找到眼角捐獻者。」
林曜握拳頭,流下悔恨的淚水,「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正當我好奇他到底怎麼能流出眼淚的時候,就聽見他在心里嚎:嗷嗷痛死了!系統你為什麼用辣椒水刺激我的眼睛!我就是拉快了一點點劇進度而已,沒必要這麼懲罰我吧!
白月月在心里破口大罵:信你拉不出狗屎!要不是這什麼限制我不能說我其實在裝瞎,我早就跟他掰扯清楚了!這男人為什麼這麼難纏啊!
「那個,」我掙開白月月的手,摁著坐下,順便也沖林曜擺了擺手,「你們繼續啊,覺你們要談好久,嗓子應該不住吧,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林曜下意識應了聲:「啊哦,謝謝。」
白月月:「?」
因為手還沒松開白月月,于是我聽見在心里迷:哈?我沒聽錯吧?渣男竟然還有禮貌?
我撒開手,逃離戰場,磨磨唧唧在廚房燒水。
兩個人兩個心聲,是真的會把我煩死。
只是不知道他們能談什麼樣子,反正眼角……呃,林曜不會真的遵從劇把我摁手臺上吧?
那這麼看起來,我應該跟白月月一起才比較安全啊?
要不結清這個月的工資,跟著白月月走得了。
嗯……好主意。
跟白月月一起,總不至于還每天早安吻晚安吻,每晚還睡一起,有時候還被迫拉出去約會,雖然看林曜上冷酷、臉卻通紅的樣子還有趣。
不錯,就這麼決定了!待會兒找個借口拜拜林曜,雖然跟他這段時間相得還愉快,但是這種東西,怎麼比得上我的眼角!
「水都燒開了,你在發什麼呆啊?」突然出現在我后的林曜,皺著眉拔了燒水壺的頭。

